睁开眼,我的手竟然很不老实的放在琴的腰部,而琴的腿居然架在我的上,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想必,昨晚现实中一定有一场不为人知的较量。
我轻轻的“咳”了一声,琴呆呆的看着我,突然问道:“你说,你会是那个大英雄吗?”
我坐了起来,摇了摇头,明天就是决定成败的时候,赢了,大家都能好过。可败了,那就终成悲剧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可白白被生活弓虽女干十八年,太不值得了!而且,不知道下一个我有没有像现在的我这样如此的给力。
不自恋了,赶紧拉着琴起床上课去。
来到教室,同学们都在议论纷纷,“干什么干什么,哥来了还不开路?”我赶紧跑过去一探究竟。
哇,隔壁班新转来两姐妹,个个身材火辣,曲线十足,穿着条热裤吸引着男生的眼球。
我仔细一看,两姐妹,长得都“挺”好,可我不认识。算了,留给那群饥渴的狼友吧,我有我的琴就足够了,专情榜第二的我从来不屑于此。
白了那群饥渴的男生一眼,我转身回班去了。可就在刚走两步,两姐妹竟叫出我的名字,我疑惑的再次潇洒转身,回道:“二位,有事吗?”
两姐妹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疑惑的提醒她们:“二位?”
似乎是姐姐说了声:“没……没事,不好意思。”
我礼貌的笑了笑,转身而去,不带一丝留恋。可余光一直感觉,这两姐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也罢,像我这样温柔而又不爱说话的男人,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
浑浑噩噩过完了这一整天,随着晚修铃声的打响,我知道,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还是老规矩在校门口等着琴的出现共同去宾馆。可这一次,我等到的不是琴,而是我母亲。
我母亲守在学校门口,一见到我就骂骂咧咧:“好你个兔崽子!两天两夜不回家,你倒是翅膀硬了能飞了是吧?”还没等我说话,母亲就把我拽进车里,往家里开去。
完了,这下可完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啊,紫瑶、少辰、琴都等着我来解救,可我母亲却把我拉回了家,这下可怎么办?赶紧发了条短信给琴:“琴,你不用等我,先去宾馆,待会我找你。记住我没来,千万别睡着!”
正可谓半路杀出我母亲,世事难料啊!我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但千万不能被发现了,总不可能解释到宾馆开房解救苍生吧?顿时,我心急如焚。
唯一之计,只有见机行事。回到家,赶紧装病:“两位,今天我精神不太好,先洗洗睡了,你们也赶紧吧!”
我母亲白了我一眼:“龟儿子,(自己骂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跑哪去,上次还看到你跟一个外国妞走在一起!给我小心一点,别惹出什么病来!”
我干笑几声赔着笑脸就屁颠屁颠跑回房间。哪来什么洋妞?明明是染着黄头发的推销员,我这种男人洁身自好,就算有,也是安全第一为原则!
回到房间望着窗外,十三楼啊,这不是坑爹吗?
思索片刻,眼前一亮,突然想起,十一楼是以前一个暗恋我很久的学姐,读大学刚回来。
顾不得太多,不出去也是死,出去可能还有一丝生机。说时迟,那时快,我跳在自家窗外的平台上,顺着煤气管道爬了下去。
我的行动必须又快又稳,十三楼,这种高难度动作只适合我这种练过的人。勇敢、坚定的信念将伴随我前进。
终于,我看准时机,跳到了十一楼学姐的窗台上,稳定住心态,朝前望了望,不错,学姐还在床上,估计快睡了。于是,我敲了敲窗户,还好,这窗不是推拉型的,否则一开我就被它推下去了。
我担心吓着她,小声的喊:“学姐,是我!”
半响,奇怪还不给我开窗?我往里头再望了一眼,居然人都不见了!这可怎么办?
突然,“休”一声,窗很快的开了,一个男人的头伸了出来,吓了我一身冷汗。不过这男人很年轻,不像是学姐的父亲,倒像是她男朋友。
男人示意我进来,我沿着窗户爬进屋里,学姐羞涩的拿着床单捂着脸,而这年轻男人不怀好意的瞪着我。瞬间,我明白发生了什么。家里头没人,带野男人回家过夜这年头也很正常。我怪笑几声从她家门口出去了。
赶紧冲下楼,到了小区门口,可这时保安把我拦了下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振振有词:“午夜出门请登记!”
登你妹,明天给老妈看见还了得?于是我正视保安眼神,“啪”一声,我从口袋拍出一张百元大钞,“够了吗?”
保安傻愣了一下,居然还敢犹豫?又是“啪”一声,“还不够?”
“够了够了,您请您请!”保安恭敬的给我开门。
我没多看保安一眼,直直走了出去。有钱能使鬼门开,我永远坚信这一点。
拦了辆TAXI,赶紧去宾馆了。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真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心里替琴祈祷:“亲爱的,你一定要等我!”
令我担心的事发生了。一进宾馆房间,琴不知为何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且……琴的嘴角已经流淌出了鲜血!
“我,我不是让你等我回来吗?你别丢下我一个啊!”我心急如焚的推着琴,琴就如死去般怎么叫也不醒。最让我心急的是,她嘴角的血已经越流越多。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到梦里去救她,可我这样,怎么安心睡得着呢?
顾不得太多,我看着琴紧闭的双眼,我也闭上了眼睛,渐渐贴近她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仿佛这个世界只属于我和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