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光忙劝慰:“六弟先别急!白大人,你可否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先诗似乎在沉思,愣了一下,说道:“啊,哦!江蓉姑娘想要行刺万将军,被万将军打伤了……”智慧已奔到白先诗面前,急欲知道下文。哈尔赤接道:“没想到及时雨突然出现,把她救走了。”智慧松了一口气,可是智空为什么哭泣呢?
“六师兄,对不起……那一掌打得好重,我怕江蓉姐姐活不成了……”智空抽抽噎噎的说道。智慧的心蓦然一紧,哈尔赤接口:“是啊,对一个小姑娘家的,出手这么重!”万寿山瞪了哈尔赤一眼,吓得哈尔赤赶紧闭口。
冰玉又气又怒:“万将军,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江蓉妹子?”万寿山仍旧沉声:“是这女子不知好歹,先来刺杀我的。”冰玉一时语塞。
智慧却心急如焚,催问智空江蓉的去处。智空委屈的摇了摇头,白先诗说道:“及时雨好像带着江蓉往东边去了。”万寿山狠狠瞪了白先诗一眼,白先诗扭过头去,只当未见。智慧二话不说就要追去。
智光已拦在了智慧身前,智慧不顾其他,猛力推开,智光一个闪身避过却仍是站在了智慧面前,双手扳住智慧的肩膀,大声说:“六弟,六弟,你冷静点!”智慧“啊啊”大叫,哪里听得进去。
“既然江蓉姑娘已经被及时雨救走,我想她应该不会有危险了。你这样一走,又到哪里去找他们?我们师兄弟已经四分五裂了,你还要离开吗?”智光进一步喊道。
智慧眉头紧皱,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痛苦,但他又能怎样呢?把江蓉找回来让她继续处在危险当中吗?或是要她日日面对自己,面对她杀父仇人的儿子?可是她是被及时雨救走的,会不会两人又再次发生冲突,又或者是恩怨能够由此得以化解?
智慧心乱如麻,这一切不都是万寿山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反清复明造成的吗?可如今自己师兄弟却还要护送他一路进京,这真是极大地讽刺啊!
然而智慧已不似先前这般坚定,对万寿山怒目而视,却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一棵大树旁,长笛横摆,清脆悠扬的笛声又响了起来。
智空停止了哭泣,却走到智慧身旁,一脸委屈:“六师兄……”笛声停止,智慧将智空搂入了怀中,智空适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智善憨憨一笑:“七师兄,你怎么又哭了?”智空这才使劲抹去泪水,柔女敕的小脸还挂着泪痕。
智光松了一口气,他实不愿这一路再起风波,毕竟他们走得太苦太累了。但五毒和游牧公主不见了踪影,事情真的没有结束的那一刻么?
五十、至于五毒和游牧公主的离开,智空、智善竟也不知为何。
原来智光等人离开后,哈尔赤始终为高仲承一事惴惴不安,不停地讨好白先诗,白先诗倒没什么表示,反是五毒不住地冷嘲热讽,哈尔赤自知无味,又拼命地亲近智空和智善。
五毒坐在当地无聊之极,便想自己出去溜达溜达,不料游牧公主铁了心要死赖着五毒,五毒没法,只能由着那歆跟着。
不料五毒走后不久,始终背对着众人的江蓉忽然慢慢靠近了万寿山,冷不防举起匕首刺下。
万寿山何等人物,江蓉岂能偷袭成功?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万寿山已一掌拍出,白先诗根本无暇相救,江蓉已被震出几丈多远,喷出一大口鲜血。智空、智善还未跑到江蓉身边,蓦地闪出一个身影抱起了江蓉。来人正是及时雨,万寿山大怒,猛力击出一掌,及时雨也不等万寿山发招,疾速地抱着江蓉离开了密林。
智空牢牢记着智慧离开之前嘱咐过自己要照看好江蓉的话,此刻江蓉生死未卜,如何放得下心?于是智空、智善二人急忙追去。
这时哈尔赤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万寿山望着白先诗,冷冷的说:“你还等什么?”白先诗抽出随身佩剑又推了回去,沉吟未决:“她只是一个弱女子……”白先诗还未说完,万寿山已毫不客气打断:“她是天会的叛徒,她和及时雨都是!我连自己的女儿樱花都下得了手,更何况他们?杀!她和及时雨都不能留!”
白先诗表情十分痛苦,却不得不缓缓起了身。不想五毒和游牧公主正好回来,五毒听到樱花二字,心中一跳,这才明白樱花是死于万寿山之手。五毒脸色大变,双眼通红,竟想也不想就如猛虎饿狼一般扑向万寿山,大声吼道:“是你杀了樱花?是你杀的?……”
万寿山没想到五毒突然出现,还像猛虎一样扑来。但他应变神速,微一侧身便轻易避过。五毒哪里甘心,身形方定,又大叫道:“樱花是你杀的?我跟你拼了……”此时的五毒已然丧失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找万寿山拼命。
万寿山见五毒纠缠不休,沉声道:“你找死!”再不手下留情,右掌积蓄真力向五毒拍去。白先诗见机甚快,不等万寿山出手,手挺长剑刺向五毒。五毒倒吃了一惊:“白先诗!万寿山杀了樱花,你还帮着他来对付我们,你这样糟蹋樱花的一片真心,我饶不了你!”五毒说着又欲展开疯狗拳扑将过去。但白先诗剑如游龙,变幻莫测,五毒还未来得及躲闪,那歆早已奔了过来挡在五毒身前,白先诗手腕一抖,那歆“啊”的一声,手臂被划过一条口子。“公主……”五毒惊叫。白先诗却攻势不减,不住进*。五毒和那歆只有连连倒退,越退越远,白先诗却见好就收,见万寿山没有追来,不由松了口气,收剑回鞘,对五毒二人说:“你们快走吧!”五毒这才明白白先诗是在设计救自己,“可是他杀了樱花……”
白先诗眉头紧皱,神情痛苦:“你们走吧,你不是万将军的对手。”
“樱花是他杀的,我要为樱花报仇。”五毒气往上冲,又想跑回去找万寿山算账。白先诗一把抓住五毒衣领,厉喝道:“樱花已经死了!就当是为了樱花,好好保重你自己,不行吗?”五毒听到此处,再也强硬不起来,眼眶通红。
“为了樱花,为了游牧公主,赶快走吧!”白先诗接着催促。
五毒猛然记起游牧公主为救自己还受着伤,一时无地自容,急忙转头回去查看游牧公主的伤势。白先诗不再理会二人,独自一人离开。
那歆洁白的手臂上鲜血不断流出,五毒心痛不已,撕下自己衣裳为那歆包扎伤口,此时不禁埋怨道:“公主,你傻啊?就这么想也不想地挡在我前面?”那歆没好气的说道:“哼!你是神明,又是我的相公。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我的族人怎么办?”
“都说是神明了,怎么会受伤?真是的!”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那歆仿佛恍然大悟,忽又扯住了五毒的耳朵,嗔道,“你不是说你不是神明吗?怎么这会儿又是了?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啊?”
“哎呦!轻点轻点!小心你的伤!”五毒嚷道。那歆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五毒接着说;“快走吧,要不然待会儿神明也不管用了!”
“去哪啊?回部落吧?”
“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
“反正我跟定你了。对了,樱花是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