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前不着村,后不靠店之地找个安身过夜之处,无疑便是以天作被,以地为床,枕着风霜入睡。二人来到一怪石林立之地寻得一草坪,相依而坐。头上月朗星稀,四周异常寂静,夜风轻徐,甚是凉爽。二人虽是疲惫不堪,却毫无睡意。玉如萍终是情场熟手,她深悉离鸳的心思。她知道离鸳此时空虚寂寞,伤心难过,只要自己略施招数,乘虚而入,一定能让离鸳把持不住。于是她装得可怜兮兮地说道:“公子,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露宿过夜,心中好生害怕,且这深山老箐里怪兽出没,想起来就全身发颤。今夜可否让我在你的怀中睡上一宿?”
离鸳乃是老实憨诚之人,本来就不懂得拒绝别人,再加上他刚才看到玉如萍的泪水,想到玉如萍一介弱女子陪着自己跋山涉水,又在墓地吃了那么多的苦头,觉得玉如萍虽然会武功,但还是十分可怜。离鸳越想越心生怜悯,便把玉如萍轻轻搂入怀中。玉如萍听到离鸳心跳的声音和深深的呼吸,感受到他发烫的身体,便知离鸳对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于是她闭上眼睛,轻喘娇吟,玉肢微蠕,纤指慢移。不一会儿,她便感到离鸳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体在轻微抖动,搂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玉如萍已把离鸳的从灵魂深处唤醒,如那沉睡酝酿千年的火山即将爆发。玉如萍虽然知道离鸳已经情火攻心,但她并不急于下手,仍是装作无事一般轻喘娇吟,继续挑拨,直到离鸳的手臂紧得让她开始感到窒息,同时一股*触电般遍布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阵申吟,方慢慢抱住离鸳,为离鸳宽衣解带。离鸳虽然在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一定要克制,不能做出对不起肖烟的事情。然而他那人类原始的已被唤醒,并如山洪般爆发,既不可收拾,又妙不可言。最后如置身梦境一般,飘飘然与玉如萍一起倒在草地上。
次日,二人在晨曦鸟语中醒来。离鸳因初试云雨,与玉如萍有了肌肤之亲,鱼水之欢,睁开双眼便觉整个世界焕然一新,恍如月兑胎换骨。离鸳回忆片刻,情不自禁联想到正在梳妆待嫁的肖烟,忽然全身如泼了一盆冷水,甜蜜快乐立即烟消云散,顿感后悔莫及。离鸳一下推开怀中的玉如萍,突然觉得玉如萍是如此陌生,陌生得恍若从未相见,恍若隔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