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气俏冤家:PK冷血总裁 V014

作者 : 清秋

“你跑回来干嘛?”安心的脸贴在那宽厚的胸膛上,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耳朵,那是她熟悉的频率。

“我只想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一点点的距离也不想有,所有的人和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不会分开,安安,难道你不想我回来吗?”

冷墨低哑的声音一声声的传进安心的耳朵,带着最美好的期盼。

不想?怎么可能不想,安心笑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在冷墨的胸前重重的咬了一口。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再敢吓我我就咬死你,快,洗脸,都是醋味儿。”安心伸出手去扯冷墨的脸皮,却抑制不住满面的笑颜。

“洗脸干嘛,我要你帮我舌忝干净。”

“老冷,你真不要脸。”

“要脸干嘛,我只要你就够了。”冷墨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安心,我可以抛下曾经看重的所有,但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他想跟她这么说,但是千言万语无穷思念都尽在这一吻中,烫进彼此的心底。

男人灸热的唇带着她最熟悉的气息咬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急切的闯进她的嘴里,连吻带咬的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安心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她抬起手圈住了冷墨结实的后背,就算憋死也舍不得放开。

“宝贝儿,笨笨安,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冷墨滚烫的唇贴着安心的耳边一声声倾诉他的思念,他一下下用力的抱着安心,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冷墨有多么的想她,她就有多么的想念冷墨,安心抬起手臂圈住冷墨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墨,我好想你,我想,要你。”最后那一声安心的声音小得都要听不见了,却无一遗漏的传达了冷墨的耳朵里面。

冷墨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安心抵在洗手台上,剥去她宽大的睡袍,把自己的火热抵在她有些湿润的入口。

“墨,给我,我想要你。”安心抬起脚圈住冷墨的腰,想要和他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好想好想,即使疼痛也想要,只有染上他的气息,她才可以摆月兑掉白天的那一场恶梦。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诱惑,再不进去冷墨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他一个挺身进入安心体内,小别胜新婚,他们纠缠着,冲撞着、喘息着,都不可思议的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彼此到达了最高点。

当安心从极度的狂欢中落下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冷墨的脖子里无声的哭泣,“墨,我还是好想你。”从你踏出门的那一刻好想你,在妈妈病床前好想你;在成斐那堆满百元大钞的床上好想你;在回到这个冰冷的家时好想你;可是现在你就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我还是好想你;还是想不够不够想?想到极度疯狂,想到心都溃乏,想到无法想像,想到几乎忘了怎么去呼吸?我该怎样才能不要这么想呢?

冷墨停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那极致的美妙余韵,在他身下面色绯红的少女,那是他要疼爱一生的人。

“笨笨安,我就在你的身边,想我的时候就让我这样紧紧的抱着你。”冷墨轻拍着她的背脊,他也好想她,在安心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给力儿,早上睁开眼睛习惯送去一个法式热吻,却只能吻到枕头,吃水果的时候他将火龙果切好一块块,却找不到人来吃,尤其到了晚上没有那个能够满足他身体和心灵的人,他和他家兄弟都好悲催。

不过,他回来了,他们兄弟两个又活过来了,还好,一切正常。

低下头在安心的脖颈处舌忝了一圈,唇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安心觉得自己圈在他腰间的腿都麻软无力了,却依旧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住这个男人,那种酸麻的快乐席卷了她的全身。

“墨,帮我洗干净。”请帮我从内到外都重新洗干净,我不要身上沾染上别的男人气息,我要永远都是那个纯净的安心。

“遵命,我骄傲的公主。”冷墨在浴缸里放满水,安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就是真实的她吗?浑身都散发着的气息,她想艺上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

“安,别闭眼,你看看你多美,你的美只许对着我绽放,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半点,就是看看都不可以,安安,你要敢对不起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冷墨强势的话让安心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墨,抱紧我,我冷。”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破碎,呼唤着他。

“安,吓着了吧,就你,我最不担心了,因为你比谁都自爱,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但你也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冷墨倾身咬住安心圆润的耳垂,用牙齿嘶磨着,把自己霸道的爱语一声声的咬进安心的心里。

“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墨,墨。”安心张大嘴喘息着,像快要溺水的人呼唤着最后的救赎,冷墨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变得完整了,只要这样拥抱着安心他的心才能够安定,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二人身子都没擦就相拥着倒进了床上,连梦里都是甜的。

如果,他早一天回来,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即使到了很多年后,安心也常常想起这个被醋海淹没的夜晚,她的人生如冬日暖阳一样,给点笑容就灿烂。

狂欢过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悲催的感冒了,安心打着喷嚏起床,这才看到沙发上还残留着大量的陈醋,整个客厅都泡在醋味里。

在打翻的醋瓶旁边,是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朵朵饱满,安心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回来的时候是半夜,早就没有花店开门了,安心可以想像得到这个霸道的男人是怎样一家家的去砸人家的店门,然后嬉皮笑脸的求人家卖花给他。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爱她宠她疼她?

弯下腰把花捧在手中,她低下头轻轻嗅着,玫瑰清香不合时宜的夹杂着浓浓的醋味,能酸死个人,真的是好别致的见面礼。

冷墨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冰凉的唇,贴上她柔滑的脸颊,“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安心猛然一怔,才记起原来今天是2月14情人节,原来这个新年是和情人节连在一起的,他从那个遥远的国度奔波了十几个小时,只为了能赶在太阳升起的这一天,与她共同渡过这个西方的节日——情人节!

才几天功夫她的冷墨就瘦了,漂亮的眼睛因为醋的刺激现在还泛着红,安心找出眼药水,给他滴上,然后他们共同依偎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那束火红的玫瑰痴笑。

“墨,你爱我吗?”哪怕我做了错事,你也一样爱我吗?安心抬手模了模冷墨的脸颊,她突然想把一切都告诉给他,包括她因为懦弱而为了一百万差些把自己卖了的事,全都告诉他,他们是那么的相爱,相爱的人是不该对彼此有所隐瞒的,重要的是冷墨爱她,但他会爱这个差些就脏了的安心吗?

“爱,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冷墨看着安心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虔诚。

安心抬起手臂圈住了冷墨的身体,这就够了,她要的只是这样一句话,让她有勇气对他说出一切,然后,无论前面有多大的困难,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守在他的身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墨,我信你,我信你是真的爱我,我……”坤包里手机叫了起来,打断了安心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拿过手机走到窗边,半秒钟后脸色一变。

安心急急拿过包,说:“墨,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好吗?我回来有话要跟你说。”安心的声音有点急燥,一跺脚,“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吧,我们路上说。”

“干嘛去啊,我还没刷牙洗脸呢,要不你自己去,早点回来,我还有惊喜给你。”冷墨揉揉鼻子,故意打了个哈欠。

“嗯,那好吧,等我。”没时间再说了,安心急忙跑下楼,拦了辆的士远去。

安心一走,冷墨就一扫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快速的穿衣洗漱,今天,是他正式向安心求婚的日子,他翻了N久的黄历选下的吉祥日,正好又是情人节,这份运气好得连上天都会嫉妒,他还有大把的准备工作要做呢,安心去哪里,暂时没空理会了。

玫瑰、红酒、烛光晚餐、戒子、求婚,一个都不能少,然后是充满爱的夜晚来临,如果说昨晚一束玫瑰花就让他家宝贝感动成那样了,那不过还只是一个前奏而已,今天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这才是他冷大少大老远赶回来计划要给安心的惊喜。

冷墨看着那堆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兴奋的倒在上面打了两个滚,深深的呼吸着,真丫的香!鲜花配美人,今晚的床战,一定会更勇猛吧。

门外有人在敲门,冷墨忙跳下床,是他家宝贝回来了,他悄悄掩好房门,轻手轻脚打开了门,意外的是门外空无一人,脚边,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用雪白的纸条打印着他的名字。

冷墨犹豫了片刻,拾了起来,他有些微微的不安,他把手伸进袋子里,修长的手指再伸出来时,指上多了一件仿佛能刺瞎他双眼的淡黄色蕾丝边。

下午六点安心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出租车,早上她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妈妈的情况突然恶化,胃部大出血,需要马上抢救,让她赶紧过来签字,她什么都来不及和冷墨说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签完字后,她坐在手术室门前无声落泪,她的妈妈,唯一的妈妈,求求老天爷,让她活下去。

一直到妈妈做完手术出来,安心才想起一整天都没有给冷墨打过一个电话,她立刻回拨过去,可是那边冷墨的手机提示的是关机,才想起这一天,他也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但一会也就释然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又激战了整夜,不累才怪,多半是关机睡死过去了,好在林叔叔及时赶了过来,安心才敢离开医院,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些感冒药,急急忙忙冲上楼去。

打开大门,客厅里闪出微弱的亮光,没有开灯,安心走进房里,原来那点光亮是房间放在床上的笔记本显示屏散发出来的,那颜色让她觉得很刺眼,可是,那上面正在不停闪过的影像,让她的血液在瞬间凝结,安心呆呆的站在床前,浑身颤抖。

那床头的粉红钞票就好像血一样染红了她的眼睛,那扇屏幕根本就是怪兽的嘴巴要吞噬掉她整个人。

光碟缓慢而有序的进行,内衣散落在床边,床头堆满百元大钞的豪华大床上,女主角就躺在一堆钞票下任由那个男人俯在她身上狂热的亲吻,不时发出撩人的叹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针孔**的,角度极其巧妙,视频中只显示出女孩上半身的**,然后是男孩月兑下她牛仔裤的情景,男人的上半身是果着的,下半身没有显示,之后的画面就是他压在女孩身上暧昧的晃动,这角度实在太精巧,难以判断两人下半身是否……身为主演的安心很清楚,这段视频被剪辑过了,不过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个纯洁如天使的女孩已经没有了,更何况,都玩成这样了,谁还会再相信还有什么是没有做的呢?

那一刻,安心清楚的看到她的世界在眼前彻底崩溃了。

安心听到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床上地下铺满的玫瑰花瓣,那鲜红的碎片一如她的心,落了一地。

那个靠在花瓣中央的男人,正紧紧的闭着眼睛沉睡着,他阴沉的面孔映着刺目的光亮,苍白如鬼。

安心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为了一百万差点出卖的事,还是骗他说那天她喝酒了,是酒后乱性?无论是哪个答案,他都不会接受了,即使第二个也不可能,把过错推给酒精,何其无赖。

安心不知道她这样站了有多久,她手足冰凉,她知道该离开了,她已经看够了,那些画面,一次次的重放着,闭上眼都能知道下一个片段,可是她却发现自己连移动脚步的力气都没有,她想闭上眼睛,把那丑陋的画面隔绝,却发现自己的眼眶中盈满了苦涩的液体,怎么也闭不上。

仿佛是感受到安心的气息,冷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看着闯入的她,说:“笨安,你回来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冷墨想要起身,脚却碰到了笔记本,那一瞬间,他如被雷击中般瞬间清醒,他睁大眼睛看着屏幕里那一对纠缠得难舍难分的男女,再看看床边流着眼泪的安心,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所有一切,那个他看了整整一天的画面:捉奸在床!

那一瞬间,血色从他的脸上消失,唇边那一抹灿烂的笑变得诡异,一股彻骨的寒意遍布了全身,他踩着一地玫瑰花赤脚冲过去把怔愣的安心抱在了怀里,她在他的怀里颤抖如落叶,当嘶冷墨抱住的瞬间,突然就崩溃了,冷墨的胸膛是那么的宽厚结实,她以后还可不可以再这样抱着他呢?

“笨安,你说,画面里的那个贱人不是你,是他们找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来骗我,或者,那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求求你说是!”

他紧紧掐住安心的胳臂,指甲竟然抠破了她的羽绒外套,“笨安,你说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信,我甚至可以不相信我的眼睛,我只信你,哪怕你在骗我,我也信。”冷墨语无伦次的重复着,紧紧的抱着她,想要温暖所冷的身躯,如同记忆中那些温暖的回忆,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子其实比安心更冷。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哪怕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好朋友赤身**抱在一起**了,这样的行径他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他没有办法放开安心,他们是那样的幸福,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他们,今天他还要向安心求婚,他还要安心给他生一堆的小冷童鞋,他还要和她白头到老,到了那一天,坐在摇椅里慢慢聊。

不,哪来的妹妹,也没有一模一样的女人,这不是言情小说里可以临时编造出来的情节,这是曾经最真实的一幕,她已经骗了冷墨一次,这一次她说不出谎话了,她知道错了,一个人做错了事,早晚都是会受到惩罚的,天网恢恢,谁都别指望侥幸,她想认错,想对他解释其实最后她逃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她还是他最干净的笨笨安,可是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妈的事,顺弃了冷墨的信任;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冷墨成斐与她的交易,顺弃了冷墨的忠诚;她让成斐看光了她的全身,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顺弃了他们的爱情,她是个罪人,她无法为自己洗白,只能为自己的罪行认罪,争取坦白从宽的处理。

“墨,对不起!”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痕迹深刻的双眼皮下面的光从期盼慢落得满目荒凉,一句对不起彻底将两人推入到万劫不复的地狱。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对不起我?”他不要听对不起,不要,这三个字除了说明他被伤害了,背叛了之外,毫无作用,冷墨苍凉一笑,他放开了安心,踉跄的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床上。

“安安,还记得那个晚上,也是在这张床上,你亲口跟我说过的,你和方佑辰、成斐仅仅只是最普通的朋友,你们什么都没有做过,我说过说谎话的人是要打**的,安心安心,你对我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究竟哪句话才是真的?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寂寞了吗?你寂寞了所以你和他滚到了床上?”

“不,没有,墨,我没有。”安心咬着自己的唇,慢慢屈下双膝,跪倒在他的脚边,拼命摇头,泪雨纷飞。

她怎么可能爱上别人呢,这一辈子她都是他的,怎么还会因为寂寞就上别人的床,就算她的身子因一念之差背叛了他,可她的心一次也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冷墨冰凉的目光扫过屏幕,仿佛透过了电脑穿透在了那张堆满大钞的床上,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脑,又看看安心,他摇头,使劲的摇头,失笑:“你是为了钱和成斐上床?”

不要啊老天不可以那么残忍,安心求求你,哪怕是骗我,也不要承认,天塌下来我都能顶住,却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答案,冷墨宁肯她是因为爱上了那个人,他宁愿是她为了身体的寂寞寻找的一夜,而不是因为这些肮脏的铜臭出卖了,那样会把他心中最美的梦彻底扼杀掉,那太残忍了,他不是神,他有血有肉有心,他会痛,痛到绝望痛到死,不要承认,不要承认,求你,安心!

“我,我……”那些辩白梗在喉咙里,说不出一个字,冷墨并没有说错,她的确是因为一百万才和成斐交易的,这是事实,无论她有怎样的理由,这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该是选择善意的谎言还是据实相告?她不知道,她找不出理由来让自己圣洁让自己无愧,只能麻木的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

“不听,我不听,谁要你说这三个字,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冷墨她一把提起,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他压上她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都是嗜血的疯狂。

“笨笨安,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心,你明明白天跟别的男人做过了,晚上还要跟我做,你为什么要这么贱,学什么不好你要学**,你就那么差钱吗?那我到底还应不应该信你,那晚你说你并不是为了钱才爬上我的床,我到底还要不要再信你?”冷墨几乎被似到崩溃,那些本已尘埃落定的过去,如今却又硬生生的翻了过来,如同本已执行了死刑的囚犯,在几个月后突然被发现其实是冤假错案,一切全都推翻,可人已经不能复生了,这太残忍了,为什么要在他付出了全部感情后才发现其实一开始还是个骗局,一切,又兜回了原点……

“为了五万块,你可以卖给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去卖给我的朋友,你一直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可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月兑光衣服跳进粪坑里?你说啊,你个混蛋、不要脸的贱女人!”

“墨,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

“你闭嘴,闭嘴。”那一刻冷墨看着安心那张清纯的脸,突然很想吐,呕的一声,他真的吐在了她的脸上,可惜他一整天水米未进,吐到胃绞痛,也只吐出一口口的黄水,可是他仍旧吐着,那种感觉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肝都吐出来一样。

“安心,你知道吗?我今天要向你求婚的,我要向你求婚啊!黄历上说今天求婚我们就会幸福的过一辈子,你知道吗?知道吗?”冷墨一声声的质问,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老天,为什么要骗他,假的,都**是假的。

安心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她拼命的摇头,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刻,安心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冷墨黑亮的眼眸中一点点的消失,消失的不仅是她,还有冷墨眼中曾有的所有温暖,她知道,她已经死在了冷墨的心里,那个他爱的笨笨安在这一刻死了,连同那句我们结婚吧,一同埋葬在了这个下雪的冬季。

大雪肆虐过的夜晚,带着凄迷的美。

冷墨从安心身上慢慢爬起,也将她提了起来,拖下床,像拖一块破布般把安心拖到了客厅,而安心就好似没有任何知觉一样任他拖着踉跄着走。

冷墨将她扔在了客厅冰冷的地砖上,他走进房间,看着这个让他曾觉得无比温暖的家,他爱这个地方,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充满了他与安心最快乐的回忆,甚至空气中都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可是现在,这些回忆都变得无比丑陋,空气中仿佛有一张张嘴在不停的嘲笑着他,嘲笑他是一个多么愚蠢的男人,他做了一个白日梦,人终于醒了,却把心遗弃在了那个梦里,这场游戏结束了,结局那个**又失心的人居然是他这个游戏的始作俑者,他这个游戏的创始人到头来被别人游戏了一把,是,他是失败者,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失败,他看着那个像一样的女人,觉得好陌生,她是谁?他不想记起她的名字,对,她就是一个,哪个男人买回家都可以任意睡的高档。

冷墨嘶叫着一把掀翻了餐桌,玻璃瓶粉碎在地上,还翻着醋香的娇艳玫瑰散落一地,他抄起凳子砸向电视,那里曾经放出的节目让他和梦里那个女人笑翻在沙发上;砸向鱼缸,他搬进来住的第二天,他们一起去花鸟市场挑了一银一黑两尾小鱼,她说,银的是她,黑的是他,因为他们白天黑夜都在一起,是白加黑的组合;砸向电脑桌上的蜡笔小新储钱筒,哗啦一声白的黄的硬币滚了一地,他以前最爱看那个女人从他手中抢过零星的硬币,财迷似的扔进去,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些,这些粪土臭得他想吐。

冷墨疯了一样破坏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毁掉这里所有的回忆,最后,当冷墨从房里抱着那台笔记本出来的时候,安心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扑过来抱住了冷墨的腿。

“墨,求求你,别摔它,不要,求你把它留下。”电脑上的桌面是她和冷墨的合照,冷墨虽然长得帅又爱臭美,但他很意外的,不太愿意照相,这张照片是两人仅有的合照,还是有一天晚上安心在看影片,那片子很文艺,看得最后冷墨靠在她的肩上睡着了,那歪着脑袋流口水的傻样被安心偷**了下来,置成了电脑桌面,每次只要一开机两人就会笑成一团,还有她偷偷写下的日记,记录着从月亮山回来后的所有幸福,那么的快乐,然而这份快乐却没有来得及备份。

冷墨看了一眼匍匐在他脚边的女人,苍茫的扯了扯唇,那曾经让他看一眼就会心疼的晶莹泪珠此刻早已激不起他的半丝怜惜。

“别,别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你把他留给我好吗?”如果你走了,请你把曾经给过我的幸福留下可以吗?安心伸出手,脚却软得站不住。

“打你?我都嫌手脏,你浑身有多脏你知道吗?女人,你还想留下它?就那么想留下你跳进粪坑的证据?”冷墨摇摇头,唇角勾起一丝冷血的笑容,这里面还有他和那个笨笨安的共同回忆,他不会留给任何人,更不会给眼前这个下贱的。

他高高的举起,用力的摔在了安心脚边,强大的力度让笔记本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溅满了安心身边。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手在地上拼命的模索着,妄图把那些碎片拾起,尖利的塑料碎片划烂了她的手,鲜血染红了粉色的机身,可是无论她怎么拼,却再也拼不出属于她的幸福,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最爱的男人把他们曾经拥有的美好回忆一点点摔得粉碎。

她听到楼下的住户从窗口探头叫骂,说再扔就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吗?不得好死的那个只是她吧?

终于冷墨把能砸的都砸光了,他重重的喘息着,像一只雄狮在囚笼里面不停挣扎,可是为什么,他砸碎了所有的回忆,心还是那么痛,他茫然的转动着眼珠,终于看到了那个满手鲜血坐在一堆废墟中的人影,他终于发现,这个人才是他痛苦的根源,他不能再看见她,因为他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把那张凳子砸到她的头上,让她再也不能背叛他。

冷墨自始至终未动她一个指头,安心好想问问他,你是心疼我?还是真的怕脏了你的手?

“他给你一百万是吗?好,这里是五百万,看在你在床上让我舒服过的份上,五百万,就当是我这几个月包养你的钱,你也就值这个价,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过,我不想作贱自己的感情,你,好自之知!”

没有再看她一眼,汲着拖鞋,只穿着一件毛衣,冷墨如喝醉酒的人般摇晃着走出来这个家门,那一刻,安心看着冷墨决绝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想要冲过去抱住他,向他忏悔,却被倒在地上的椅子绊了个跟头,头重重的磕在地砖上,痛得她久久抬不起来,安心觉得这一刻她真的死了,她的心不能再跳动,也没有了呼吸,额头上的血滴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不到周遭的一切,直到她看着那个站在门外抽着烟,对着她笑得疯狂的文莱,安心终是明白了这就是佛家说的因果报应吧?她抢了人家的男朋友,于是嘶那人捉了奸,从她做了那个错误的选择开始,她就要为这个结果付出代价。

情人节,终究成了——情人劫,如果人能够未卜先知该多好?可惜,没有!

其实在还刚刚爱上冷墨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她猜中了结局,却没猜中过程,她没想到的是,原来最先背叛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她自己,现实让她把最不堪和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了她最爱的人面前。

文莱是个极聪明的女人,这一点哪怕很多年后安心也得承认,深谙冷墨性情的她亲手砸碎了安心一个幸福的梦。

最繁华的步行街,美艳动人的文莱舒适的斜依在高级沙发内,手艺精湛的美甲师正温柔的替刀修剪着脚趾甲。

满意的欣赏着刚刚做好的玉手,她喜欢在指甲上镶钻,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时刻都光彩夺目,电话那头咆哮的声音仍然在持续,“你疯了,你到底对冷墨做了什么,王姐打电话来说一夜之间冷氏买通了所有的媒体,要求彻底封杀我们两个。”

成斐的声音带着不可抑的气急败坏,半个小时前,经纪人王姐冲上门把他从被窝里拎起来,劈头盖脸把他狠狠骂了一顿,他才知道,冷氏砸巨资给全国各大小媒体,在一个小时前对他和文莱下了封杀令,现公司团队正在跟冷氏的助理紧急沟通,但冷氏方面态度恶劣强硬,冷氏总裁临时回了美国,不接任何电话。

“我哪有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人家伤心的事了,比如,染指了人家某样心爱的玩具。”文莱懒懒的对着电话说,眸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红唇却笑得异常美丽,她的苦心当然不可能是白吃饭的,那张光盘足以椰自傲自负的冷墨底限,这会唤醒他体内的冷血因子,如果安心足够了解他,就不该背叛他。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经过这件事,他要还能装没事人儿一样的娶安心,她文莱的名字以后都倒着写。

其实他俩决裂的这笔帐根本不能算在她的头上,她不过只是演了一个抛砖引玉的角色而已,他们失败就失败在对彼此的不信任上,没有信任的爱情,注定只有可悲两个字。

反正司来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偶尔做一点丧尽天良的事也没有遭雷劈,她就是无耻了,可又能怎样,安心又能把她怎么样?

“王姐说他现在可能在气头上,不好接触,公司打算先安排你我出国学习半年,避避风头。”文莱说得不错,难道是安心那件事东窗事发了?成斐有些想不通,那事除了安心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可是安心为什么要对冷墨说,钱他替她交了,不可能这么快就不够,她难道不知道冷墨的个性吗?还要自投落网?

还有,他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啊,冷墨不至于要花大价钱来封杀他吧,安心如果向他坦白了,不可能没告诉冷墨最关键的一点吧,成斐还是想不通。

“总之我跟你说过了,去不去国外你自己看着办,那人现在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跟你是同门才好心提醒你,犯不着惹一头狮子发火。”

“发火好呀,我正嫌他火气不够大呢,还需要浇上一桶油。”小拇指被捏得有点疼,文莱瞪了美甲师一眼。

“莱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沉得住气最聪明的女人。”成斐凉凉的笑了笑。

“那是,姐天生就是吃娱乐圈这碗饭的。”光盘冷墨根本不知道是谁放在他家门外的,封杀她只是顺道泄愤而已,不过呢……文莱吐了一口烟圈,不过她现在已经钓着了一个港商,每年零花钱三百万,她需要做的不过只是每周陪他睡个两三天,豪门二女乃女乃的日子过得舒坦极了,傻子才去拍戏呢,封,就封了呗。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晨曦之光暖暖的普照大地,日升日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城市,从来没有人在乎过谁死了谁又还活着。

安心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天黑了又亮,亮又复黑,自冷墨走后,门一直大敞着,因为是顶层,对面又没有人住,因此没有人路过,安心就这样呆坐着,不吃不喝,她坐得浑身僵硬,依旧傻傻的等着那个绝决离去的男人突然回来,痞痞的笑着对她说:“笨笨安,天那么冷,干吗坐在地上,等着我抱你上床吗?”

是的,她在等,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们曾有那么多不离不弃的誓言,他一定会回来的。

至到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安心才突然清醒,她一路爬着,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那个红色的手机,打开翻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俊脸,屏幕上面的男人笑得没心没肺,安心欣喜若狂,这个逃过一劫的手机,还存有他的样子。

“墨,墨。”安心急切的叫着冷墨的名字。

“安啦,是我,靠了个靠的,你丫的没有来电显示的吗?我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结婚了吗?我等你办了事再走啦。”周梅真是头疼,这一对恋人都睡成这样了,还搞肉麻的电话粥,恶心,不知道她刚成弃妇吗?能不能不要这么逗她,妹的,果然一踏上这块土地就会诸事不顺。

“墨,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买了毛线,本来是想给你织件毛衣的,可我发现我只会织围脖,你会不会生气?”

安心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把周梅吓得久久回不过神来,“安,我是大梅,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我是大梅啊!”

“墨,我好饿好冷好困,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好像要死了。”连续的重大打击,让安心稚弱的双肩早已无法承受,此刻的她如同行尸走肉,只余一口气,她快死了,死的不是身体而是那颗爱着他的心。

“安,你等着,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周梅焦急的对着手机大吼,却唤不回安心的理智,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接从机场打了辆的士飞快驶向市里,但不敢挂断电话,一路上只能不停的跟甩同鸭讲,因为她害怕放下电话这个世上就会真的多一个冤魂。

周梅紧紧握着手机,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那是一颗少女的心,那种感觉无比熟悉,因为她的心也同样被男人辗碎过,冷墨那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一向坚强的安心伤成这样?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冷墨被安心捉奸在床了?还是那男人车祸而亡了?

半个小时后,周梅拎着行李直接冲到楼下,当她站在安心大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那满屋子的碎片,让她想不起这屋子原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不是还有点正常的思维,她差点就以为只有这一间屋子发生了里氏八级地震,看着坐在一片废墟当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女人,这是发生入室抢劫**案了吗?她掏出手机,却都不知道是该找警察还是找医生。

周梅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碎屑,来到安心身边,轻轻的蹲下,她看到,安心捧着手机,嘴还在一张一合,可是却没有了一丝声响,一身脏兮兮的安心坐在地上,如缎子一般浓密的秀发散落胸前,有一半垂得很低,原本漂亮的小脸沾着血污苍白得吓人,除了那一头神仙姐姐般的长发光彩照人,女孩看上去就像寒冬里一片被风吹干了的叶子,那双灿若繁星的大眼睛再也没有了一丝光泽,空洞得看不到一丝活力。

“安,我是大梅,你醒醒,别吓我了好吗?”周梅张开五指在安心眼前晃,见她毫无反映,又掐着她的人中,安心在一阵疼痛中愣了好久,那双眸子才慢慢对准了焦距,看清了抱着她的那个人,没有痞痞的笑容,没有好闻的薄荷香,那不是她的冷墨,她再也不能骗自己,她爱的那个男人是真的走了,他走了,除了留下一地破碎的回忆和羞辱她的五百万,只有一屋子的冷漠。

冷墨=冷漠?呵,她怎么会今天才想到!

安心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紧紧抓住周梅的手,勉强站起身,“大梅,带我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周梅紧紧抱住安心的身体,嗓子被堵得难受,眼中一股酸涩涌出,为什么她们俩个都**为男人活到了这个份上,“安安,你站都站不稳,上哪儿去找他,你怎么也混成这样了?”

“不,他在等我去找他,看,大梅,他来了,他在窗外跟我笑来着。”安心突然一把推开周梅,踉跄着就要向窗外冲去。

“安安,你这是八楼,他怎么会在那里,你清醒点好不好,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他是死了残了还是傻了,会让你变成个这样子。”周梅扑过去,紧紧扯住安心,两人一同摔倒在沙发上。

被周梅压住了肚子,安心一声惊呼,浑身一阵抽筋,“好痛,要痛死了,大梅,我好痛,他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是不是你不肯开窗,你放他进来,我要死了,你还不肯放他进来吗?”

身为医生的周梅知道这很严重,非常严重,安心已经痛到出现幻觉了,她下意识的在安心的肚子上轻轻一按,安心又是一声惨叫,还连着吐出了几口带着血丝的黄水,然后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一时不清楚病因,周梅不敢再动她,马上打了120,五分钟后,救护车一路驶向人民医院,医生说安心太久没有进食,情绪突然激动导致胃痉挛,但更严重的是还有肠梗阻,要是再晚来几个小时,是真的会死人的。

及时动了手术,周梅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苍白得像个死人一样的安心,她咬着手指拼命忍住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曾经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流泪的功能,没想到在看到自己最好的姐妹也步入了自己的后尘后,还是会泪奔。

周梅用安心的手机一遍遍拨打着冷墨那个混蛋的电话,他不是说要给安心幸福吗?不是说要好好爱她一辈子的吗?人呢?他人在哪里?

妹的,这种骗人的鬼话没有恋爱经验的安心会信也就算了,她早已经是历尽千帆的人了,居然还会相信,这才是不可饶恕的,如果她不离开,安心是不是就不用这么惨,可是,这似乎根本不是她能阻止的。

医生说,在将安心抬上手术台的时候,她还将手机紧紧的抓在手里,用力掰才取下来,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呢?在他的女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依旧无人接听。

手机发出刺耳的震动声,它的主人看了一眼,依旧面目表情的扔到草丛里,冷墨躺在月亮山上,那首《天使在微笑》的手机铃声飘进他的耳中,却再也震不到他的心。

透过灰蒙蒙的云层,他似乎还能看到衰含泪水的眼眸,知道她还爱着他,还爱着就好,他就怕她放弃了,只要她还爱他,他就还有更多折磨她的机会。

冷墨的眸光落在一个未知的方向,他知道以后再也不会如爱她般爱上别的女人了,原来在这场爱情游戏里,最落魄的人,其实是他而已!

两个小时后安心终于悠悠转醒,她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猛然坐了起来,直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就要下床。

“安心,你发的什么疯?你刚做了手术知不知道,你要死别**死在我面前,妹的,信不信我用胶带把你捆起来。”周梅把水瓶放下,冲过去将安心按倒在病床上。

“大梅,这不是家,家里不是这样的,你把我带到了哪里,墨一会就回来了,找不到我他会着急的,你快带我回去吧。”安心紧紧的抓住周梅的手,身体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指甲抠进了周梅的肉里,疼得周梅说不出一句话。

“你别做梦了,我刚才回去替你拿了些换洗衣服,那男人根本没有回来,你就死心躺在这里吧,妹的,真**的操心。”周梅一边吼一边不停的拿纸巾拭着手背上渗出的血。

周梅的话音刚落,安心就猛然间安静了,是的,他不要她了,他亲手砸碎了与她曾经拥有的回忆,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墨……”安心再也没有力气喊出这个字了,她拖着残败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风雨吹落的花,碾碎成泥。

她的脸色苍白,刚做完手术,极其虚弱,那巨大的疼痛足以刻骨铭心,安心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眼角有温热湿润的液体流出,她付出了一切的爱情啊,终究抵不过人世苍凉,金钱私欲。

那一刻,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恍惚中竟梦见了月亮山,月亮山上男子的轮廓模糊,可也无法掩盖他耀眼的光芒,他是天生的王子,碰见了蝼蚁一般的她,他用魔力把虽成公主,要陪她走红尘一场,她说王子与公主只是美丽的童话,尊贵的你能坚持陪我走到底吗?他说会的……他明明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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