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瑾顿时心头一震难不成是柳疾进来过可是她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毒害自己?不可能如果是毒害的话为什么要把药放在自己房间内又为什么要放这种不能除后根的药呢?
不管如何都想不通
孝瑾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木门装作无事的模样走了出去自言自语道:有人吗?
柳疾装作无视本来她就对这个夫人没存好意上次还害得自己那么丢人现在更是死对头又怎么会理会孝瑾的言语?
孝瑾走出了院子来来往往的奴婢看到孝瑾都用一副躲闪的目光注视着孝瑾尴尬一笑道:我话还没说完那些婢女奴仆就全部跑走了留下孝瑾一人再度沉思起来。
难道真的出事了?只不过是睡了一小觉会出什么事情呢?
直径回去看着还在洗衣服的柳疾现在只有她没有躲着自己了下意识变蹲细问道:柳疾今天出什么事了吗?
听言柳疾顿时停下手中的湿衣侧脸抬头用一副不明的笑容看着孝瑾夫人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什么意思?她做什么?她这一下午都在睡着她的美容觉她能做什么?
奴婢不敢多言还请夫人去看看十阿哥毕竟夫妻一场做得那么绝干什么?柳疾甩了甩手嗤笑一番便回到了自己屋内留下了更加不明所以的孝瑾和一滩没有洗完的衣服。
十阿哥?他怎么了?这事和十阿哥有关?难道还和那毒药有关?
不由得孝瑾直觉告诉她那小匣子里的毒药可能会连累到自己再看看柳疾刚刚走过去的鞋印简直和屋内的鞋印一模一样可是刚刚的柳疾又好像什么都没做一番这到底怎么回事?
眉头蹙了起来今天太诡异了。
那毒药该怎么办?至少不能放到自己房间内那是一颗定时炸药放到谁房间内谁倒霉!
既然是柳疾放的那就物归原主好了!
想到这里孝瑾顿时舒展开一直蹙着的眉头唇尾微翘不自主的会心一笑。
没敢多想立刻跑到房间内重新拿起小匣子一把拿起所有小瓶子出了屋左右观望一番柳疾好像在换衣服而院子内还有着她没洗完的衣服。
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把所有的小瓶子全部打开把里面的粉末全部倒在洗衣服的水中那粉末遇到水便立刻融化起来不见声色。
孝瑾坏笑一番把所有的小瓶子重新放到小匣子内准备放到柳疾房间内。
可就在这时柳疾多门而出大喊道:夫人害完十阿哥还想再加害奴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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