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濬就像偷腥的猫一样,获得南宫雅儿的首肯终于可以在独空书房半年多后,首次拥住自己的老婆安眠,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现在想来,原来不是因为环境的问题,而是身边少了那一个足够让自己安心的人。
慕容濬一直抬头看窗外,终于盼到天黑,他便迫不及待地要奔到南宫雅儿的房间,哦不,其实是他自己的房间就是新房。
“等等,慕容,你猴急什么呀,人家雅儿准许你,你就知足吧,不过,今晚你可以好好表现,以后我们是要吃饭喝粥就看你的了”另外四个男人把慕容濬拦了下来交待。
“不不不,怎么会,老婆,我是关心你,你知道吗你生孩子时这么痛,我心疼死了”慕容濬宠溺地搂过南宫雅儿,抱起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人家好难受嘛,何况,我都容忍了二十多天了”南宫雅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每天都是只能擦一,她快臭死了。
“什么话?”南宫雅儿好奇。
“你嫌我身体不好是吗?”南宫雅儿有些无理地问道。
“你家女人把我们家的都带坏了,晚上教育一下”左煜暧昧地开口。
“你小子不要被踢下床,丢我们的脸”尹君墨打了慕容濬的胸口一拳说道。
“又关我事?”慕容濬实在对今晚没信心,所以装傻”
“呃,这么快”南宫雅儿愣了一下。
“哼,别以为,就你聪明,其实那个东西,早在五年前,就在我手上了是吧?”南宫雅儿智慧的目光,对上慕容濬。
“好啦,好啦,知道啦,不过,你说的钥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哼,我只是没说”南宫雅儿狡黠地笑了笑。
“好说,好说”慕容濬心已经飞到了南宫雅儿的房间了。
“当然是我回忆起了五年前”
“当然,我中枪时,我记起在我离开家,八年前吧,说要来粤城当机长的前一天晚上,我妈来房间找我,她叮嘱我说,这是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一定要给我带走,让我好好保管,遇到喜欢的女生,就送出去,并且我妈说了一句段很奇怪”慕容濬回忆起了当时,母亲有些严肃地对自己所说的一席话。
“我…你才不会心痛,要不然你就不会新婚夜丢下我”南宫雅儿翻旧帐。
“我,雅儿,我一定补一个完美的,让人心动的新婚夜给你,不过,你不可以再偷洗澡洗头了,知道吗?你现在是当妈的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无忧和思思等着我们照顾呢”慕容濬的嗓音从未有过的轻柔,如月当泄下,漾满南宫雅儿的心房。
“**苦短,我走了”慕容濬好像就义一般。
“最好,给思思和无忧再造个妹妹”黑帝捂住嘴巴,说道。
“濬儿,这是慕容家家传的东西,这个小箱子,你现在不能看,等你遇到我心爱的女子,你再打开它,切记,它有特别的意义,除了表达爱,它还象征着使命与权力,所以,一直有很多人想要争夺它,如今你已经能独挡一面了,妈觉得,放在你身上最安全,你知道的,家里这么多人进进出出不安全,何况,总有一天是要交给你的这个担子”母亲沈落心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
“老婆知道?”慕容濬显然有些吃惊,不过看南宫雅儿笃定的神色,他还真有些好奇,她为什么知道的。
“老婆,你竟然偷洗澡,你还偷洗头,不是说了吗?坐月子不可以洗头,不可以洗澡的”慕容濬走过去,拿起一边的毛巾快速地帮南宫雅儿擦拭起来。
团。幻裁,团裁。“老婆,我来啦”慕容濬看到南宫雅儿刚沐浴出来,头发还湿搭搭的。
“老婆,我都是后来才想起来,你为什么会知道?”
“还有几天,就满月了,你这样会把身体弄坏的,你身体本来就比较弱”南宫雅儿坐在床上,任由慕容濬帮她查着头发。
“还有吗?我觉得母亲应该还有提示给你的,你再想想”南宫雅儿隐约可以从这段话中,听出了沈落心的担心与疼爱,既希望看到儿子成家,而又为这无奈的重任而担心,如果换作是一般的接任家族事业完全不必担心,看来,沈落心在那时已经发现了有人想对慕容家对这个东西不轨。
“那个时候妈似乎就有什么心事,我有时候看着她看父亲的目光,带着一种担忧,我原来以为母亲是太多愁,可是却没想到,她的眼睛里包含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恐怕她已经料到了慕容濬的劫难吧”慕容濬的目光望着南宫雅儿,可是却透过她在回忆着那不为人知的过去。
“雅儿,你要收好它,这是祖传的项链,我妈说遇到心爱的女子便送给她,做为订情信物”你还记得这句话吗?你自己曾经跟我说过的,南宫雅儿忆起当时她的生日,慕容将它送给自己,也是一个承诺。
房间里,南宫雅儿刚沐浴出来,两个宝贝已经被女乃妈抱走了,她望了一眼门口,竟然有些期待慕容濬的到来。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慕容濬穿着一袭睡袍走了进来。
“有,母亲最后走出门,又回头,说了一句话”慕容濬似乎现在才真实地感觉到当时母亲的忧伤,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真实实地存在。
“濬儿,记住,这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天,也许你的生命因此而发生转折,但是你要记住妈的话,一切都是因为妈爱你”沈落心慈祥的笑容对着自己最爱的儿子说道。
“濬,似乎八年前,母亲就已经看清楚了一切,只是她没告诉你,她以为,也许把钥匙转移,便能解决一切,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心狠,将所有的人都杀光”南宫雅儿听完慕容濬的话,似乎已经知道,事情并不是事出无因的,一切都在很早之前有了蛛丝马迹,只是,被当成正常的现象来忽略了,也或者是,有的人,心太真,有的人,心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