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个男子和云楚一起行走在大街上,到梅兰阁后门的时候,两人同时住了脚步,很长时间的相对无言,云楚抬步向阁内走去。
“云楚。”那男子上前抱住云楚。
“我舍不得让你离开,不知道我们下次的见面会在何时。”
“高斌,你要记得我云楚的心一直在你这里。”云楚道,别的话都是赘言,只此一言足矣。高斌点点头放开云楚,目送云楚进入门去,才离开。
“啊……”刚进门的云楚看到穆锦如鬼魅般的站在门里,吓了一跳,更多的自然是心虚,如果说穆锦一直都在这里的话,那么自己和高斌的对话她一定是听到了,这么晚了她还在这里,是故意在等吗?还是她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呢?一路上,云楚的心里忐忐忑忑,不知穆锦是何用意。
“为梨,你一直在那里吗?”跟着穆锦进了房间云楚小心翼翼的问。穆锦点点头。
“那…。”穆锦示意云楚坐下,然后拿出纸。
在纸上写道:“我听说高公子现在在赵柱国门下做事是吗?”云楚点头默认。
“那他定时与赵柱国的义子不陌生了。”云楚看到这里心中更是一团迷雾。她到底想作什么呢?
“我想认识赵柱国的义子薛玉风。”
“什么?为什么?”云楚很是吃惊。
“你不需要问为什么,答应帮我的忙吗?”云楚略一思考一下点头答应。
云楚家住安定郡他的父亲是镇上一名员外,可想而知云楚也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长大的,然而在三年前云员外的家财被自己的亲弟弟算计,万贯家财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和叔父合伙的县令看上了云楚,想让云楚做自己的小妾,云员外自是不同意。狠心的叔父又强加给自家很多的债务,父亲一气之下一命归西,云母便带着云楚逃往长安,也是在那时认识了兰姨。
在她们生活十分窘迫的时候是兰姨接济的,后来那贼心不死的县官居然打听到云楚在长安的落脚点,便派人以欠债为由来逼亲,云楚的母亲在抢夺之中被失手打死,云楚有意随母而去,但是被兰姨救下,自此便拿梅兰阁当自己的家,本以为,自己年轻时做个头牌的姑娘,等以后被挤下来了,便做个教艺的嬷嬷,一生就这样子过去了,但是却没想到,自己却遇到了生命中想要相伴一生的如意郎君‘高斌’。
自己受兰姨的恩惠无以为报,所以云楚和高斌一直都是不太光明的在一起。而现在却成为了穆锦拿来利用的筹码。云楚知道穆锦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选择这么做,所以即使她不拿这个来要挟自己,自己也会全力而为的,只是穆锦不会平白的相信自己,这样倒也可以换她个心安理得。
“哥,你看,现在还有人在放风筝啊。”因为离得远,薛玉云并没有看出来放风筝的人是自己认识的人。看了一眼也就离开。而薛玉风在看到那人时却是一眼便认了出来。遂住了脚步。在薛玉风薛玉云上朝必经的半路上,穆锦,云楚,豆蔻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而薛玉风也看的入了迷。
想起刚失去穆锦的心情,现在还觉得痛,难道这一切都是老天刻意安排的吗?让她来缓解自己的痛,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即使长得再像,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自己钟情的始终是那个聪慧狡黠,永远不知愁的穆锦啊。’
“玉云兄,真的是你啊。”
“高兄,别来无恙吧。”薛玉云拱手道,这个是赵柱国的门生,作为赵贵的义子,自然是认识的。走过来打招呼的正是云楚的心上人高斌。
“是啊,应经一年不曾见面喽,这次回来你直接就上任了,我们也不敢去打扰,生怕你说不记得我们是谁,那我们可就是自打嘴巴了,哈哈哈哈哈。”高斌笑道。
“高兄言重了,只怕你们觉得我们充满了铜臭啊。”薛玉云道。
“呵呵,说道铜臭,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明日我们这些迂腐之人在城郊组办了一场文人相交会,平时都是自己在家闭门苦读,即使偶尔的出行也是三两个同行,而这个相交会是所有的文人一起出游,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心得,不知玉云兄和玉风兄肯不肯赏脸呀?”高斌问道。
薛玉云说道:“我明天有点事可能无法前往,不过我可以问一下兄长是否有时间。”
“那好,我先过去,明天城郊外恭候大驾哦。”因为放心不下云楚,高斌说完便离开了。
“哥,哥…。”薛玉云唤道,却见薛玉风一副神游的模样,不禁摇摇头,自己的兄长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容易走神了。走到薛玉风的身边。
薛玉风回神“有事吗?”
“刚才遇到高斌了,喏,现在在那放风筝之人旁边。他说明天有个什么文人相交会,说是众多的文人交流心得的,我明天有事,就不去了,你呢?”
“哦,要看,毕竟现在公务繁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挪得出时间来。”薛玉风道。
“呵呵,走吧。”
一大早,众多书生打扮的人往城郊赶去,穆锦看着络绎不绝赶往城郊的书生,脸上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微笑,然后也加入这个行列。看着那些人一副文绉绉的模样在互相打着招呼,穆锦有些不屑一顾,她抬头四处张望,终于,眼睛在一袭青袍上停滞。
“哎呀,薛大人,让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这里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啊。”和高斌同为赵贵的门生的姜虎迎上前道。
这个姜虎说是赵柱国的门生,实际上是个被驱逐的门生,因为家里有点钱,便使用瞒天过海的办法成为了赵贵的门生,后来被发现后当即赶了出去。薛玉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拱手道:“姜兄如此说岂不是打玉风的嘴巴吗?对了怎么没看到高兄呢?”薛玉风四处望了一下并未找到高斌的影子。
“哦……,你说那个高斌啊,他是个自命清高的伪君子,我去请他时他说什么,不屑与我们为伍,切,他高斌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想立贞节牌坊的婊子。”看来这姜虎是在高斌那里受了什么气了,不然也不可能说如此难听的话。
薛玉风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幸好北周的书生像姜虎这样的基本没有,不然不知道整个北周会被祸害成什么样子。薛玉风正想告辞之际,看见一人朝自己走来,‘为什么连扮成男装都是这么的相似,她到底是谁?’
穆锦走到了薛玉风面前,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一旁人比较少的地方。薛玉风明白她的意思,便跟着过去,穆锦走到一旁,折下来一根树枝。
在地上写道:“高公子说,他之前不知道刚才那家伙也会来参加,也没来的及通知你,所以就让我来替他传达。”
“那姑娘和高公子是…。什么关系?”此话一出口薛玉风觉得有些冒昧了。
便道:“玉风唐突,小姐如若不便告知,大可回避?”虽然知道薛玉风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但穆锦还是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写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写完之后立刻消掉。
“玉风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可能姑娘已经不记得了。”薛玉风解释道。然后穆锦盯着薛玉风看了半天,直到薛玉风感觉心里有些发毛的时候,她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那天谢谢你了。”
薛玉风笑着摇摇头,对于那天自己的行为怎能够担得上这个谢字。
“行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先告辞了。”穆锦写完之后将树枝一扔便离开。薛玉风紧随其后,也离开了这个让人心情不快的地方。
穆锦回过头奇怪的望着薛玉风,然后做了个你为什么也离开的手势。
薛玉风道:“自己本来就不喜与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交往,若不是因为高兄的邀请,我想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聚会呢。”穆锦点点头。
“你要去哪里?”薛玉风问。穆锦指了指远处的临江的方向。
“刚好我也有意前往,不如我们结伴吧。”穆锦此时的心情非常的愤恨,但还是做出了一副欣喜模样。
临江边上,穆锦薛玉风二人并排而行。深秋的早晨已经有些凉意,但即使是冰天雪地,也冻不住穆锦的满腔恨意。
“对了,玉风尚不曾请教姑娘芳名呢。”薛玉风打破沉寂问道。
穆锦指了指一旁的梨树,然后以手当笔,在地上写下‘为梨‘二字。’
“为梨姑娘,在下薛玉风,得识为梨姑娘玉风感到荣幸之至啊。”薛玉风道。穆锦淡笑着回一个万福,‘既然不愿拿她当做锦儿的替身,那么就当做是妹妹好了,从现在开始定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这个与锦儿长有十分相像的女子。’薛玉风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如果他知道穆锦的想法不知又会作何感想呢?
作者有话说:呼,终于修改完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八个点击,而且还都是自己点的,是真的写的不好吗?如果有什么意见多么希望大家可以提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