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一个接着一个展示完,待到笛声停,观众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表情。
凌萌摇了摇手里的茶。
“老婆,冷了,喝这个”猫白递到凌萌唇边,凌萌微低头喝了一小口。
“老婆,我们刚才间接接吻了哦”猫白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点着窗台的手指停顿半秒,凌萌决定无视这个二货的一切所作所为。
被无声打击的猫白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嗨皮的把凌萌拉起来坐到他腿上。
深呼吸闻到提神的柠檬香,凌萌第一次主动往猫白没有被衣服遮住的脖子上嗅去。
“你身上的香味哪来的”凌萌暗中打小算盘,要是这衣服卖不出去那就改卖香水,三百六十行总不可能这里的人都接受不了吧。
“体香”猫白两眼一弯满含笑意。
“哦”了一声抬头又往楼下望去,二楼模特们已经站成一排,大厅的观众都低声谈论着什么,有几个妇人聚在一起道“这个是凤都新流行的款式,那些大臣的家眷都是穿这个的”“这个做的也太露了吧”“唉呦男人都喜欢露的嘛,你要是穿不出来就在家里穿,没事夫妻间增加些小情趣”
楼下还在议论纷纷,而模特已经都撤回后台换衣服去了。
“怎么办,有点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脚……”
“可能现在还有些接受不了,老婆咱们可以先让那些模特都穿上街,慢慢说不定他们都接受了就自然有生意上门”
“恩,听你的”凌萌听着下面议论不绝于耳头都大了,身后的猫白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慢揉着太阳穴让头疼消了不少。凌萌身子一松很自然的就靠在猫白怀里,隔着衣服听着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觉得很是安心。
“她没事吧”
“回主子,只是过于劳累所以睡的久了一些,估计等会就会醒了,平时多加注意休息就好”
“恩下去吧”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
“溟?”
沧溟摆了摆手,房间内其他人便都无声无息的退下了。
“娘子”走上前将正要起床的凌萌半搂在怀里,将一个软枕放在她腰后让她靠的更舒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抱着劲腰深深嗅着沧溟身上淡淡的龙诞香,凌萌兴起张口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靠着,昨天回来的,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沧溟仔细看着凌萌的眉眼,头低下吻了吻红唇。
“怎么累成这个样子”沧溟深吸一口气,俊挺的鼻子抵着她的额头,说话间喷出的热气让凌萌红了脸。
“好痒啦”凌萌笑着就要挣开沧溟,但是沧溟却不让她如愿,利落的月兑鞋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上,左手搂着她的头,右手在她身上不停模索“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都痒,哈哈,不要啦”凌萌痒的一个挺身,很不小心的就蹭到了沧溟的分身一下怔住。
沧溟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凌萌苍白的面容看了许久,终是悠悠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复将红唇含住,带着惩罚似的瞬间攻城略地,直吻的凌萌气喘吁吁时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