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邵略显恐慌的点了点头道:
“是的!郝富贵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做出这个药的那个老医生,其实也是一个老道士!这么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个老道士,不知道会不会在这药里,施加了什么法术什么的呀?!”
郝浜愣了愣,然后摆手笑道:
“切!在我国古代,医道本属一家!道士炼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秦始皇以前了!据说,秦始皇就是吃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才那么短命的!刚统一了全国,自己却早早就嗝屁了!”
曾邵连连摇头道:
“不不不!我听说,这种药的神奇之处在于,对于那种没有被男人碰过的黄花闺女,男人可以用这种药得到她的身,却很难得到她的心!而对于那种30以上,步入虎狼之年的女人,如果中了这种毒,然后被男人搞了,那么这种女人可能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个男人!甚至愿意为他去死!这是跟一般情况完全反着来的!我们女人,一般会对得到她第一次的那个男人,一辈子难忘才对!而不是……”
郝浜皱起眉头道:
“你从哪儿听到的这种歪理邪说?!你不是说,这药,你是从你老公那里得到的吗?关于这个药,难道你还有别的消息途径?”
曾邵在指称郝富贵的时候,一会儿说“我老公”,一会儿又受到郝浜口口声声的“婶婶”的影响,又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你富贵叔”。于是最后她就干脆就直呼郝富贵的名字,免得老去斟酌这些用词。
但郝浜却始终指称郝富贵为“你老公”,一直不变!
‘却见曾邵很认真的点头道:
“森林县的那个卫生局副局长,因为送了郝富贵这个好东西,郝富贵后来很快就把他提拔为正的局长了!也就是森林县卫生局现在的局长,白树根!你知道吧?”
“白树根?听说过!”郝浜拉着曾邵的手,和她一起走进她和郝富贵的房间。郝浜道:
“是那白树根跟你说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奇药效的?”
曾邵点头道:
“嗯!这白树根,很会拍郝富贵的马屁,也很会巴结我!春节的时候,他带了些东西来拜年,郝富贵正好也去马副市长那边拜年,不在家。我当时就骂了那个白树根!说他拿了这种东西,害得郝富贵四处去外面玩女人!白树根就使劲跟我赔笑脸,哄我开心,跟我认错。然后他又跟我说了这种药的这些神奇之处!话里话外的,白树根似乎是想暗示我,我被郝富贵用这种药得到我,我以后肯定会背叛郝富贵的!”
“哦?”郝浜皱起眉头想了想,眼珠子又转了转,然后道:
“你看那白树根,当时在他眉宇之间,是不是有点色色的感觉?他是不是想勾引你,所以才故意跟你说这些话的?”
曾邵瞪大眼睛道:
“我疯了我?他是郝富贵的忠实狗腿!郝富贵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我去跟他好?那不是找死吗?我才不会被他勾引了呢!”
“哦……”郝浜顿时恍然大悟道:
“这么说起来,应该就是这个白树根,其实当时已经有了勾引你的心!所以他才会说这些话来试探你!可你的表现却不上钩,所以他就得继续把谎话继续编下去!然后说那些虎狼之年的女人,怎么怎么样的吧?!”
曾邵连连摆手摇头道:
“不不不不不不!白树根的这些话,后来是得到过验证的!是被郝富贵验证过的!郝富贵先后对7女人用过这种药!其中有4个,是跟我一样的黄花大闺女。她们另外3个,个个都恨郝富贵恨得要死!其中还去公安局报案,说郝富贵强女干了她!害得郝富贵当时手忙脚乱的,急着去摆平这个事,所以才被我发现的这个药的事情的存在。”
“而另外还有3个不是处.女的。其中1个,郝富贵以为她是处.女,结果懆进去以后才发现不是!这个女的,反而就跟郝富贵关系比较好,后来又和郝富贵去开了几次房。甚至有时候,她还主动约郝富贵去开放呢!后来也是被我知道了以后,逼着郝富贵跟她断了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