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不正经的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语,尽管过了六年,方妤依然再熟悉不过。
连带着心脏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她想她大概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若无其事地对上楚南江,所以她匆匆地站起来,说了句“抱歉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就匆匆离开。
连平常一直遵守的礼仪都抛到了脑后,直接就落荒而逃。
可是她却逃不出这个咖啡馆。
如果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她必然要重新回到那个有着楚南江的包间,状若无事地询问他们对于订婚典礼的意见。
方妤的确在洗手间,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拍打着已然苍白冰凉的脸颊,也一遍一遍地确认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楚南江真的出现了。
在她避之不及,好不容易才躲了六年之后,他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好像是一切都没有改变。
方妤不能无止境地逃避下去,最后一遍用冷水拍打脸颊之后,她对着镜中微微颤抖的自己说:“加油,你可以的。”
她终于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水珠,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出去。
只是刚刚推门而出,她就被面前那个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吊儿郎当站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第一反应就是重新逃回洗手间,只是在那之前,她的手腕已经被往前一大步的他紧紧地握住。
无处可逃。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能默默地挣。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拽着她直接走开。
“放开我……”她的抗拒就如同调味剂,带来的结果只是让他更为兴奋。
他随意推开一间包间的门,然后将她拖了进去,关门,将她压在门上,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秒的时间。
等她反应过来,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无助地被他压在墙上,无法逃月兑。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像是他的猎物。
只要他锁定目标,她就再也没有生存的可能。
包间里因为没有人的关系只开了一盏异常微弱的台灯,同样是靡靡的昏黄色,甚至还有熏香的味道。
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人的感官。
她依旧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死命地挣扎,只是他的双手实在太有力,被按住肩膀别再也动不了。
“求求你……”除了求饶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南江哥哥,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楚南江笑着抬起手,用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看到她明显的颤栗,他的笑容愈发明显,“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宠物,你觉得我应该放过吗?”
她是他的宠物。
几年前他就是这样说的。
她能做的只有服从和乖巧,从不存在任何反抗的机会。
可那是以前,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
“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不是!”她终于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