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知闻言却是半晌没说话,他们两个居然认识,是巧合,还是人为安排,如果是人为安排,那目又是什么,而且,叶初阳安氏企业工作了五年了,时间上也有出入,他们不可能早就认识。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脑中不禁想起了初次见到叶初阳,她那冷淡而疏离模样,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安泽知摇头,甩掉心里升起那股猜疑,暗道,但愿不是自己猜想那般!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叶初阳顶着烈日跑了过来,脸蛋因为跑而显得通红通红,鼻尖上满是汗水,刘海挡眼前,她时不时嘟嘴将那簇碎发吹开。
安泽知难得见到叶初阳如此一面,不禁莞尔一笑,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很绅士绕到另一边,替叶初阳将后座车门打开,“没关系,我们也没等多久。”安泽知摇头浅笑道,语气一如既往温温吞吞,一副好说话样子。
叶初阳干笑了两声,不知怎么回答。
到了医院,叶初阳才算真正看清楚小鹿身上伤,特别是腰上,青一块紫一块,本来就偏蜡黄皮肤上显得加惊心。
萧倩倩,真是个心狠女人!叶初阳暗暗咋舌,看着小鹿和玲玲身上脏兮兮衣服和花猫一样脸蛋,无奈摇头,想着还是给老院长打个电话比较好,真不知道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让这样两个小姑娘出来乞讨!
安泽知出去给大家买饮料了,起初两个小姑娘因为害怕打针,鼓着腮帮子,跟个受气包一样,后来一听说有好吃,便立刻眉开眼笑起来,玲玲也不再那么胆怯了,扒拉着安泽知裤管,冲着他甜腻腻喊着“安叔叔安叔叔,玲玲喜欢你。”小女孩轻灵童声总是能让人觉得愉,安泽知也被逗乐了,笑着说要赶紧去买零食来奖赏两个嘴甜小姑娘。
“小鹿,你知道爷爷电话号码吗?!”叶初阳将两个小家伙放长椅上坐好,她一边给小鹿重编好辫子,一边轻声问道。
“叶姐姐是要找时哥哥吗?”小鹿歪过脑袋,睁着好奇大眼睛看着叶初阳。
叶初阳手上动作一顿,想起早上夏时打碎了青花瓷事情,心里那股无名怒火又窜了上来,不悦拉长了脸冷声道,“不是,我要找你爷爷!”
小鹿歪着脑袋,不解问,“爷爷?叶姐姐干嘛找爷爷呢,爷爷年龄大了,不能离开大院子,不过小鹿还小,小鹿可以帮助姐姐哦!”小鹿笑眯眯说道,一双眼睛完成了月牙。
“玲玲,玲玲也、也可以……”玲玲不甘落后,举起手急急争取说道,可她性子胆小,话说到后面就没了声音,小脸蛋却是越垂越低,一副做错了事情模样。
叶初阳笑了,伸手捏了一下玲玲鼻尖,嗔笑道,“嗯哪,一定不会忘了小玲玲!”
“不过,你们先告诉我,谁让你们出来讨钱,嗯?”叶初阳用皮筋给小鹿绑好辫子,蹲小鹿面前,表情严肃冷冷问道。
“是白杏姐姐!”看到叶初阳突然变脸,玲玲有些害怕,立刻就招了。
“你个大嘴巴,你忘了白杏姐姐说过,不许我们告诉别人!”小鹿盯着玲玲,埋怨提醒说道!
叶初阳闻言有些吃惊,想起那个性格急躁女孩,叶初阳觉得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便继续打探道,“白杏姐姐为什么要你们出来讨钱?爷爷不知道吗?!”
“叶姐姐不要告诉爷爷,爷爷会生气!”小鹿一听到叶初阳提起老院长,便急了,眼泪汪汪乞求着。
“不要我告诉爷爷也成,那你们得告诉我白杏姐姐为什么要你们出来讨钱?!否则我就告诉你爷爷,让他罚你!”叶初阳恶狠狠说道,眼睛里还放着冷箭。别怪叶初阳狠心,因为她真不懂得怎么哄小孩,并且她觉得恐吓有时候绝对会比罗里吧嗦哄骗要有效果多。
果然,小鹿和玲玲一听叶初阳威胁,吓眼泪不值钱往下掉,哭哭哒哒立刻就妥协了,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经过给叶初阳讲了出来,中间还时不时夹杂一些他们各自见解。
叶初阳习惯性皱眉,特别是听到后面,是一张脸黑跟个非洲人一样,她先前也想过小鹿她们这么做原因,却惟独没想到后居然还是为了那个杀千刀夏时!
而此刻,医院对面一条街上,幽深巷子里。
安泽知双手紧紧握着手中塑料袋,心中是滔天怒火,可是此刻他却偏偏连发泄资格都没有,看着面前流里流气男人,安泽知手掌握紧了又松开,然后又握紧,又松开,眼里满是挣扎。
“哼,有话说有屁放,小爷可没时间跟你这里耗!”
夏时双手挽胸前,嘴巴叼着一根香烟,身子慵懒靠身后墙上,一条腿弯曲着,时不时抖动几下,如果忽视他胸前那止不住颤抖手指话,他如今这副模样绝对是潇洒而风流!
“如果刚才我没有阻止话,你是不是就要卖了那条项链!”安泽知握紧手掌,声音有些哽咽,他多么希望对方回答“不”,可是他知道,如今对方是连骗都不愿再骗自己一次了。
呵,多可笑,明明应该是这个世上亲近人啊,明明彼此都可以好好,可却偏偏要互相伤害,不死不休!他有他恨,他可以明目张胆叫嚣着报仇,叫嚣着仇恨,他活得多么恣意而无所畏惧!
可是,他安泽知呢,他可是连仇恨资格都没有,从他冠上了“安”这个姓氏开始,他就失去了一切资格,那么他怨,他恨又该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