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等末西静下心来想想又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浅紫色真丝睡衣材,怎么说也是火辣辣的,他怎么就没有感觉,难道她的魅力就对他没有用?
她重新回到床边,跳了上去,隔着被子压上末年的身躯。
胸前两团柔软紧贴着末年,从睡衣领口看去,一条深深的沟壑让人热血沸腾。
末年睁眸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只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却没有丝毫闪躲,接着将视线转移到末西探究的脸上,“很重。”
末西差点气绝,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他竟然眼睛都不眨就说了出来,态度还那么认真!
她是不是该好好反省自己最近吃太多?
“年爸爸这不是重点。”末西深深呼吸一口气,强装淡定地道:“难道你不觉得我身材很好,想要扑倒么?”
“砰--”末年将她反倒在一侧,一手按在她左胸,用力捏了一下……
末西圆睁的眸都不足以表达她的惊怔,她只穿了一件睡裙,末年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就捏了上来,左胸酥麻的感觉传来,她一时愣在了那里。
不想,末年清冷的声音传来过来:“一手掌握,还好。”
那清冷的神情,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对一件衣服做出了评价,而不是模着她的胸,说着气死人的话。
末西脸上的颜色有红转为铁青,嘴角抽搐着看了眼那覆在自己胸前的大掌,那是他的手掌太大了好不好!
牙关咬了咬,她伸手在他胸前的红点重重地按了一下。“年爸爸,要不要试一下?”
说着神情妩媚地靠近末年,伸手向下一把抓向了末年的,她知道末年对她一向不设防。
感觉手中的握着的东西逐渐变得火热和坚|挺,末西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看她不把他好好耍一顿。
“年爸爸,压抑太久不好,不如我帮你解决吧…”
末年忽然低头到她的耳畔,一声撩人的声音从他唇边逸出,似轻笑,似叹息,末西来不及思考,便听到他低声道:“事不过三。”
末西尚未明白他的意思,末年已经伸手至她的肩膀,“撕拉--”一声她身上的睡衣从领口处一直撕裂到衣角,末年大手一挥,睡衣便飞了出去,落到了床边的地面上。
白皙娇女敕的tong体呈现在末年身下,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轻荡着,两点红梅在空气中渐渐挺起。
“啊--”一声惊叫被堵在了嘴里,是末年用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巴,今天末言在家。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末西发出嗯嗯的抗议声,但是却仍旧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他到底在干什么?!
末西下意识地反抗,但是所有的挣扎在末年的眼里都不过在挠痒痒,尽管她是个吸血鬼。
末年拂过那娇女敕的地方,似乎在寻找这什么,忽然伸出一根手指,丝毫没有犹豫,就这样插了进去--
尽根没入,丝丝血迹沿着手指流了下来,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硬要说年爸爸是禽shou的话,那也是头优雅的禽shou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