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了,佟志国一行四人并没有回山寨,而是翻山越岭走近道来到了农桦镇。农桦镇是一个不大的集镇,但这可是这一带人们视野里的大世界,人们生活中的油盐酱醋,用的穿的都是来这儿购的,在人们的意识中这就是城。
四个人进了一家小饭馆,饭馆老板四姐一见走进的是四位小馆里的常客,忙吩咐着两个女儿擦桌,上茶,自己笑盈盈地上前搭讪:“哟,佟大书记来了,快请坐。”
四姐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能说会道,模样标致,虽说已入不惑之年,但瞅起来仍那么得年轻,丰韵犹存。她的两个女儿更是水灵,花儿似的,所以馆里的生意一直非常红火。
两朵花这时姗姗走来,给佟志国等人敬上茶,四姐忙抽身去炒菜,吩咐两个姑娘好好陪着四位客人。他们嬉笑着,打逗着,两个姑娘有时还故作不慎跌入客人的怀抱,客人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她们那丰腴凸起的胸峰上划过,但二位姑娘却毫不介意,脸上没有一丝红云,似乎那玩艺儿不是女孩的禁区。时间不大,鸡、鸭、鱼、肉,还有酒摆满了桌子,他们从中午一直喝到了rì进黄昏,佟志国醉了,三位同伴也晕晕乎乎,他们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四姐微笑着拦住佟志国:“佟书记,这钱……”
佟志国打着饱嗝,酒气熏天:“你记帐就是了。”
四姐非常无可奈何:“佟书记,还记帐啊,你可别逗了,我这是小本生意呀……”
佟志国有些不耐烦:“好……你说,欠你多少了?”
四姐打开小帐簿:“上一个月欠四千八,加上今天的二百,一共正好五千块,佟书记,你自己看看。”
佟志国推了推四姐,用手模了模她的脸:“不用看,大妹子你记帐大哥我放心。”
四姐挂着笑容,但眼角却微带着一丝乜视的目光:“那就请付钱吧。”
“今天真的没钱,不过我向你保证,一个星期后一定给钱。”说着,佟志国的手慢慢向四姐的胸部移去:“我的乖乖,你她妈咋越长越女敕,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四姐抓住了他的手:“佟书记:小心兔子咬了你的手。”
佟志国大笑起来:“不怕……我就是捉兔子的人,兔子在我的手里可温顺了……”同伴们也笑了,突然,佟志国的笑声嘎然而止。回头瞅着同伴们吼道:“别笑了!笑你妈的疤子!”他又指了指村主任刘羽华说:“你回家写个报告,就说我们要修路办厂,资金不足,请求批准砍树__明天就去林业局……”
刘羽华的舌头也有些发硬,打不过弯来:“我们……真的和龙河合作修路?”
佟志国把手一挥:“去他妈的修路,见鬼去吧!”
刘羽华糊涂了:“你这是……”
佟志国冷笑着:“笨蛋!如果我不答应与龙河共同修路有啥理由砍树?不砍树那来的钱?没钱四姐的酒菜钱用啥付?老兄,学学吧,这叫作虚招。”
刘羽华恍然明白,他晃晃悠悠地凑近佟志国:“书记,你真行,想得周到,高!佩服!”
副主任这时插话道:“可你咋向谢华交代?她可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啊。”
佟志国又把手一挥:“在这个问题上老子六亲不认!”
看着四个醉熏熏的小昏吏晃晃悠悠地出了饭馆,四姐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还想吃老娘的兔子。”她转身又指着两个女儿说:“你们两个丫头,我今儿才看出来,老娘让你们逢场做戏,你们倒来真的,白白给人模了兔子,很舒服是不是?__你们可是黄花闺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