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一声呼喊引来众人围观,他的一声呼喊从斯奎尔小镇北街一直持续到zhōngyāng广场,引得路人侧目,忍不住要去玛德杂货店寻个究竟,声讨那个虐待强暴未成年的禽兽。
此时,晚霞将小镇披上了橘红的外衣,夕阳不忍再看那个扯着衣服边跑边喊、毫无节cāo的少年,掩面藏进了克拉克特山脉。
广场上幻光水晶散放出了蒙蒙的光晕,正是盛夏时,广场上尽是年轻的情侣散步,或是找到僻静无人的角落做一些暧昧的事情。
浪漫对于贫民区的贱民来说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他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不愁吃喝的少爷们吃饱喝足后的消遣,他们每天都挣扎在最底层用尽所有可以争取到的资源,努力的向上爬,争取着翻身,成为人上人。
很无奈,安迪就是这其中的一员,但与那些一根筋的贱民不同,这小子在见到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轻薄的裙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会显得很腼腆的低下头,然而一双眼睛却是紧紧地盯在姑娘们身上吸引人的部位,脸上很快便会爬上红晕。
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这小子在害羞,实际上这小子是在兴奋!
“吝啬的玛德,真是不一般,竟然只有一个金币外加十个银币。”安迪气愤地咒骂。抓在手里的时候感觉钱袋很沉,粗略的估量里面至少有十个金币。之所以没有估量是银币、铜币,在安迪看来,玛德开杂货店rì进十个金币是很正常的,这么有钱的人身上怎么会带着银币、铜币。
看来还是小看了玛德的吝啬,这家伙去红楼找女人办完事都要讲价,如果钱带够了能讲价么?
“就算拿铜币来充数也不过分,可那个吝啬的肥猪竟然在自己随身携带的钱袋里放暗器,他妈的,玛德!”安迪咒骂着叹了口气,摊开手,五指指肚上有着被针扎的血孔,这就是被钱袋里的有着许多倒刺的球形暗器扎的。
想到那个暗器,安迪更是佩服玛德的吝啬,在钱袋里放那样一个暗器,绝对是防止小偷用的。
“算了,在找到新工作之前,这些钱应该够每天的吃喝,如果节约开销,应该还能买些调理身体的草药。”安迪嘟囔着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在广场上的姑娘们身上游荡,最后落在一个相貌可爱的姑娘胸前。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让那个姑娘发现有人在偷看她,向这边投来目光的同时挺了挺胸,安迪很自然地红了脸,腼腆的低下了头。
等到安迪抬起头再看向那位姑娘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位穿着很讲究的少年随手在花丛里摘了朵花,递给了那位姑娘,并且顺利的亲吻了姑娘的手背,安迪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位姑娘用手指轻轻地在那位少年手心里勾动了几下,留下了方便联系的暗号。
少年的出现让安迪的目光从那位姑娘的身上转移到了那位少年的脸上,那是一张英俊帅气的脸,浮现着阳光灿烂的微笑,是那种站在人堆里扎眼的俊美少年。
“哦,天啊,多么漂亮的小伙子!”女人在心里一致评价。
“贱人!”安迪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荡漾开来,轻声骂了句。
“贱人!”少年穿过广场的人群走到了安迪面前,微笑着骂了句。
“哈哈哈哈!”年龄相仿的两位少年相视大笑,只不过一个穿着打补丁的布衫,一个则是穿着笔挺的绅士服。
很显然,坐到了身边的少年是安迪的旧识,并且很熟的那种。
少年的名字叫尼古特,在贫民区是与安迪齐名的贱人中的贱人,只不过尼古特的贱格与安迪不同,或者说是品味不同。
安迪的贱格是用在了自己身上,尼古特的贱格则是用在了女人身上。按尼古特六岁时的说法:天生的优势如果放着不用会遭天谴!
安迪不得不承认尼古特对于女人很有一套,只要被尼古特盯上的女人几乎都是在三天之内被他的贱格迷倒,甚至包括这座小镇所属领地内的男爵夫人,那个寂寞多年三十多岁的寡妇。
贱人和贱人时隔两年再见面,以下对话成为了经典,被载入了史册。
“贱人,你不在城堡里呆着,怎么跑回来了,那婆娘把你踹了,不要你了?”
“捞够本就回来了,贱人,你以为我会在那婆娘身上浪费我宝贵的青chūn?这两年从那婆娘身上得到了不少钱,现在该是享受青chūn的时候了,瞧,那些姑娘们都在等着我呢!”
“那婆娘把你踹了?早说过,没本事的男人依靠婆娘想起势,靠不住的!”
蜗牛曾记得有人这样评价过安迪和尼古特:老虎和猫戴上面具都是老虎,撕掉面具后,老虎还是老虎,猫还是猫。
尼古特就是后者,一直想走捷径成为老虎,没有真正的将自己武装成老虎。
“你呢,这么狼狈,刚去刨过别人家的祖坟?”尼古特没有再掩饰,语气有些落寞,问安迪。
“没有,我又失业下岗了!”
“这两年赚到钱了?”
“喏,都在这里,正在考虑下一份工作应该去做什么。”安迪掂了掂钱袋。
“找个有钱有势的姑娘,搞定她,钱有了、势有了,什么都有了。”
“我可不想学你,让那婆娘新鲜两年,玩够了,一脚踹开。”
“你不懂,这叫借势!都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则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你看,现在帝国的国王都变成了女皇,时代变了。”尼古特手指着广场zhōngyāng的光影水晶。
三维立体的投影显示的是国王登基时才会出现的画面,六年前安迪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画面,只不过画面当中与六年前不同的是登基的国王换了人,不是男的,而是一位少女。
那是一位极漂亮的少女,至少安迪认为自己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她的美丽,印象里六年前也是在这里在光影水晶的投影里看到过这位少女,好像是六年前登基的国王的妹妹。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如果真的要借女人的势,那我就要借她的势,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安迪手指着光影水晶的投影里登基的女皇,半开玩笑地说。
“别做梦了,你要能征服她,整个帝国都是你的了!”尼古特只当安迪是在开玩笑。
“人活着如果连梦都不会做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安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认真了,并非单纯的开玩笑,甚至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征服刚刚登基的女皇。
如果说尼古特不着边际的话让安迪开始给自己构造了一个虚幻的梦,他与女皇的距离是天与地的距离,那么接下来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则是给了他一个梦的开始,让他与女皇拉近距离有了可能。
“安迪.菲尔德!”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过头,眼前是一个肥胖的身体,月光给这具肥胖的身体披上了一层另类的圣洁光辉。
“玛德?”看到这个肥胖的身体,安迪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