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捡起来沙带、气散和那包奇怪的东西,沙带又有点像一个护腕,青色的,有不完全是布制,反正段晨也搞不清只能把它理解为“高科技”!拿起那沙带,掂了掂,段晨绝望了。本来因为大叔最多给他你和十斤左右的负重沙带,可是现在这两个沙带竟然重到一个手拿不下!用尝试的想法把它系到小腿上,段晨站起来,刚迈出只脚就重重的摔倒在沙地上。这货,少说三十斤!段晨虽然苦,但是一想自己爸爸失踪后五年来所受到的耻辱不知道哪里来了动力,虽然每一步都十分吃力,可是比起自己所受到的耻辱和妈妈这些年所吃的苦,这点累又算的了什么呢?就这样,金色的夕阳,少年吃力的挪这步子,汗水如雨,下半身传来一阵酸痛,但是依然咬牙坚持,因为心中那常人难以想象的执念!
回到家里,段晨仿佛刚刚淋了雨会来一样,看着妈妈惊讶的表情,段晨笑笑便去烧水去了,段晨家开的是一个小理店,前面是店,后面就是家,生意不好所以段晨的家境自然不好,甚至连个热水器都没有,所以想洗上热水,必须用用那种廉价的热水棒烧,提了一桶水,将导热处放进去,插好插头。这个步骤段晨十分熟练。
嗯,再过上二十分钟水应该就好了吧,先休息下吧。想着,段晨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好舒服,如果每天都这么安逸就好了!可是一想到安逸,就想到了吴子豪,就想到了这日渐贫穷的家!读书吧,自己成绩也不错,等等考上大学出来工作妈妈就有好日子过了!可是,吴子豪呢?他给我的耻辱呢?想想是什么时候吴子豪开始欺负自己的,小学三年级,为了给段晨更好的学习环境,段晨妈妈把他送进了南溪小学,这也是个和南溪初中同等级嗯学校了吧,很自然,来到了新学校,认真学习,好好做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可是有一天不知道是谁提出了一个问题,“段晨的爸爸呢?”就这样,一系列的问题随之而来“是啊,从来没见过段晨的爸爸啊!他爸爸呢?”“嗯,每次家长会都没有看见他爸爸,都是他妈妈来的,段晨,你爸爸呢?”“哦,段晨可能没有爸爸吧。哈哈,原来段晨没有爸爸啊!可能他是个野孩子。”“哦,段晨没有爸爸哦,段晨是野孩子!”就这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段晨就被认定为“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段晨看起来文文弱弱,可是骨子里还是有一份不容践踏的尊严!就这样他就和带头说他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的吴子豪打了起来,可怜小胳膊小腿,总被吴子豪轻松拿下。虽然打架是输了,可是嘴上还是不服输,每次他们取笑他的时候段晨总会出言阻止,可是,每次出言阻止换来的,都是一顿胖揍!就这样,自小到大,段晨就被欺负惯了,成了全班人欺负的对象,没有一个朋友,每个人都瞧不起他,连老师都说,段晨这个孩子啊,可能小时候受了刺激吧!段晨也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去哪了?可是每次问他的妈妈,换来的,也只有几天的生气!
想着想着,屋外传妈妈的声音,大概是水好了,于是乎段晨也只有起身。嗯,听大叔的话,放了一小撮那绿油油的“茶叶”下去,转眼间,雾气升腾,整桶水都变得绿油油了,看了看,不由咽了扣唾沫。可是当那看起来有点恶心的水接触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种感觉,因该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好像在沙漠看到了绿洲,在北极看到了碳火,一个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见到了一个极品美女一样!一时间,全身的酸痛好像都全部烟消云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那土鳖的外形也不像“高科技”的样子吧,难道是什么武林奇药?段晨突然想起了一段狗血的剧情。算了,管他呢,管用就行。洗完澡,段晨一身轻松,感觉全身都轻了许多,好像减肥了一样,当然,不包括腿上的东西。虽然这东西要运动前才可以泡茶喝,但是段晨还是忍不住泡了一小杯。喝下去,味道没什么奇怪的,也没什么特殊的效果嘛,段晨有点失落,一阵砸舌。我苦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有什么自然的东西吧,就这样,段晨就睡下了。
凌晨一点,段晨的房间灯突然亮起,接着就是厕所灯!于是乎,段晨蹲了一个多小时的厕所,而且他还看了一眼,他的便便竟然是墨绿色的!段晨无语了,到三点多,才勉强睡下。
到了四点,段晨也就起来了,很快便刷完牙,洗完脸,自己随意吃了点面包喝了杯用那个东西泡的茶带上了一小包气散就背着书包闪人了。南溪初中,一圈也因该有几千米吧,五圈下来少说几十里路了吧!第一圈,虽然吃力,但是段晨觉得全身特别精神就轻松的完成了;第二圈,段晨全身几乎湿透了,加上脚上的束缚让他的度只比人家走路快了一点,但是他觉得他还是有力气;第三圈,段晨已经累的不轻了,度和常人走路无异了;第四圈,段晨已经有点浑浑噩噩的了,只有下意识的迈出脚,几近倒地;到了第五圈,段晨可以说是全凭意志坚持下来的的,虽然比别人走路还慢但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嗯走了下去!
在某个段晨忽略的树下,大叔悠哉的躺在凉亭下,点了点头,“不错,虽然前四圈是用千草坚持下来的,但是最后一圈可是他自己的意志了。这样对身体和精神都可以磨练,嗯,等等他再吃点气散因该就可以恢复了。哎,只是可惜那些千草了!为了这小子月兑胎换骨,不知道值不值?”大叔抹这下巴,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