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晓洁说着说着还真就有些羡慕了。自己多久没跟家人坐一起聊天,坐一起吃饭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自找的,现在她后悔了却也没机会了。
万两重见她闷闷不乐,顿时后悔了,暗自打了下嘴巴,让你多嘴。伸手拍拍她肩傍,安慰道:“晓洁呀,其实做个孤儿也不错的。”怕她不信,再次以自已为例子强调,“你看,像你没人管多好啊,那像我,天天被我娘管得要死,这不行,那不行。有时我都被我娘下禁足令呢,好惨的。”边说边比划当时的情形有多惨,那球样要多搞怪有多搞怪。
“扑哧!”甘晓洁被她那搞怪样逗乐了。郁闷的心情也没那么堵了。再看她那球样好像也没那么‘球’了。
“呼!”万两重松了口气,笑了就好、笑了就好。以后打死都不提有关这事的事了。
甘晓洁最后还是没留下吃饭。不过倒是打探了少前主的消息,比如说前主是个孤儿,没什么三姑七婶的。这对甘晓洁来说道算是个好消息了,不用怕有什么极品找上门来,更不用怕被发现什么她的不同来。
“嘭嘭……”
王荫月用力的敲打着甘晓洁家的门。她最近心情是倍儿爽啊,反正就是吃嘛嘛香,看啥啥顺眼,就连天天来她家厨房窜门的小老鼠也是可爱地。
一要想到自家酒楼的门庭若市,甚是笑得合不拢嘴。再想想对手家一片风萧萧易水寒的模样,更是仰天狂笑。
于是,某人一大清早神清气爽的跑来大功臣家培养感情了。王荫月瞧着敲了半天都不开的大门。抬腿,用力一踹。结果一脚踹空了,惯性的向前扑去,额头撞到一堵柔软,疑惑的蹭了蹭,抬头,甘晓洁青黑交加的脸便撞ru眼帘。
见此,“晓洁,早啊!哈哈…哈哈…”王荫月干笑两声后退一步。
甘晓洁怒气冲冲的拉开大门,她非得将扰她清梦的家伙剁她个十八段。不知道她睡得正香吗?大清早的来敲她门,有毛病,不理会还真就给她没完没了是吧!
甘晓洁一打开大门便见王荫月向她朴来,没来及躲避就被她撞个满怀,还要死不死的在她胸口蹭阿蹭的。瞬间黑了一张脸,嘴角不可抑止的抽阿抽的。
她有捉掐死这女人的冲动。要这里不是女尊世界,她真得怀凝她是不是遇上流氓了,而且还是女流氓。而她一大清早的被女流氓给流氓了。
这样一想,觉得眼前的王荫月越发的像无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说小姐,脑子没问题吧,大清早的跑来耍流氓,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还是怎么地?”吼完,直接无视掉还站在大门口的王荫月,迈开大步走回屋里。
王荫月看她铁青的脸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晓洁好恐怖,还有她没有耍流氓。继而想到貌似刚刚她有像只小猫一样在人家胸前蹭啊蹭的。想到这个场景,身子一抖,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