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凤澈再看到她又用那一眼警惕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冰冷的脸庞顿时黑透。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又这么提防自己。难道,在她眼中他就有那么下流?
并且最重要的是,她还嫌弃他,而且不只一次,还是两次。
他冷视向她,几乎咬牙切齿,“我说的打野战,不过是要将跟来的那帮杂鱼收拾掉!杂鱼那么多一个一个打岂不是很麻烦?而且,随便藏在哪个草科都很难发现。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自动送上门。荒野地方大,视野也开阔,收拾起来,方便快捷!”
“噢噢噢!原来是这样!”听完他的解释,凌宝儿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是,还未等她这一口气送完,身边的男人已经突然回转身,将她再次压倒在靠背上,瞪向她一眼愕然的神色,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这样一句话。
“早说过我不喜欢飞机场,也不喜欢话多的女人!你每样占全,完全是双重保险。所以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我没有担心!不过是多嘴问问!”看到他那一脸冷冽,凌宝儿一脸讨好的笑,“你也知道我话多。但你尽可放心我不会再多嘴了。所以,您稍安勿躁。”
他冷瞪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一眼幽暗。想要再教训她点什么,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能多说什么的时候。不过这笔账,他记下了。
车开到荒野,在一个视野最宽广的地方停下。紧随其后,刚刚那些对他们疯狂追击的那些人,也在距离他们的车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下,并且将他们完全包围起来。
而原本凤澈带来的人,已经一个不剩,全部阵亡。放眼望去,除了他们的人,只有剩下他们的人。
凌宝儿看着四周只剩下的敌人,忍不住又是一脸惊慌。回转头看向身边就算是面临这种情况依然临危不惧的脸庞,纠结了一瞬,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反正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她无论说什么都是白说。既然是白说那还不如干脆省点力气,万一一会儿真的是被逼绝境,要逃跑,她还能跑的快点。
这么想着,她倒是平静不少。
“你还真是淡定!”然而,一旁的男人在看到她意外的淡然,眉头微蹙,一眼狐疑,“刚刚不是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淡定?难道是不怕死了!”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反正都是死,死的唯唯诺诺,还不如死的轰轰烈烈!更何况,最糟糕的情况我都已经领教过,我就不信还能更糟?”她看向他那一眼诧异的神色,双手摊开,一眼不以为意。
还记得刚刚子弹从她眼前划过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灵魂都快出窍。现如今都已经停火,不过是有几辆车将他们包围,相比之前的状况,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虽然她现在确实很害怕,可她绝对不能告诉身边这个男人,满足他变态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