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眸子透露着越来越危险的气息,眼看着云刺的军队已经突破大夏的箭阵,就要度过天桥,年轻的君主紧握手中泛着阴深深的寒冷的剑,策马扬鞭,他紧紧的搂住怀中的人儿,让她的头倚在他炙热的胸膛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天桥边。
"濂灏"苏夏轻呼,却是靠近瑾濂灏的身体,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让开!"一到天桥边,年轻的君主便大声吼道。
前方的侍卫们齐刷刷的为年轻的君主让出一条路来。
"夏儿,你呆在马背上,等着我。"瑾濂灏捋过苏夏耳边的一丝青丝,温柔的在她耳畔说道,温热的气体钻进苏夏的脖子里,一阵轻微的痒感传来,弄的气氛一阵尴尬。
侍卫们呆呆的看着年轻的君主和绝美的女子,他们如神仙眷侣,光芒的让人睁不开眼。
那个女子,一定是帝王的心头爱,不然,刚才她那么声色严词的对帝王说话,若是常人,定已经被拉出去砍头了,又怎么会,被帝王如此深情的拥在怀中。
"嗯,濂灏你要小心一点。"苏夏轻轻的点头,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陪着他,等着他。
温柔的对着她笑着,年轻的君主飞身下马,手中的长剑泛着更加银白的光,那剑是如此的冰冷,那冰冷,仿佛是来自于地狱,寒冷的能封冻周围的一切。
而此时,年轻的君主挂在脸上的笑容却是比那剑更寒冷。
苏夏望着刚刚对着自己温柔的笑着的瑾濂灏,他刚刚的笑容,真的犹如冬日里的阳光般,那么温暖,而现在,看着他冰冷入骨的对着云刺军队的微笑,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如果有一天,濂灏他那样冰冷的对自己笑着,也许,自己情愿死了,也不要见到他那样冰冷的对自己笑。
年轻的君主向后退几步,忽然飞身起来,手中的长剑在那一刻发出耀眼的银白色的光芒,穿透悬浮在天桥周围的白茫茫的云气,像是一块突然崩裂的巨大砖石发出的光,刺的人的眼睛一阵生疼。
他双手握着剑对着天桥,身体却是停留在半空中,像是被定格在那里,苏夏惊奇的瞪大美丽的双眼,纵然穷尽她的想象力,她也想象不到,十年前的那个混小子,现在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金色的铠甲,银白色的剑,在半空中的那个人的身上,手上,他,俊美的脸上是冰冷的笑容,仿佛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不知道,该说他是天神,还是说他是妖精。
望着他的身影,苏夏下意识的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要,毁了天桥!
银色的光芒美得炫目,刺耳的声音自剑和铁索相碰传来,火花在那一刻四处崩裂!
看着大夏王朝的君主毫不费力的将铁索砍断,听着天桥发出的吱吱呀呀的断裂的声音,听着惊恐的声音自天桥上传来,苏夏心里一阵可惜,可惜这么壮丽伟大的天桥,现在已经成了战争的牺牲品。
濂灏,真的是强大的出乎自己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