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中,自己,仿佛是被一群人抬进了军帐。
朦朦胧胧之中,仿佛有人在解开自己的衣裳。
意识忽然清醒了许多,苏夏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本应该纯洁,但是现在却充满焦急的眼。
他只是想试探她而已,没想到她真是这么不要命!伤的如此重。
"上官大哥,我自己来就好。"下意识的推开正在解开自己衣裳的上官大夫,苏夏向床的里面挪了挪。身体的疼痛一阵铺天盖地的□□。她皱了皱眉,尽量不让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
望着突然醒过来的苏夏,上官大夫的眼中略过一丝惊喜,"苏夏,你还在装。"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苏夏震惊的抬起头,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哼!"上官清冷哼一声,"你跟瑾濂灏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耗费了大量真气在哈什城救了你们两个的命,你们醒来后,居然将我和小花花丢在哈什城,自己回皇宫去了!"
"慕容夙!"苏夏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那日,是刑凯带我们离开的,我和瑾濂灏也还在昏迷之中,醒来后,便已经到了皇宫了,你可不能怪我们。"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苏夏的眼中冒出一股杀气,"你医术那么高,难道会医不好瑾濂灏?还骗我去纵月山采止血草!你是存心想让我死是不是?"
眼见着苏夏一巴掌就要打过来,慕容夙赶紧说道,"我没骗你,的确是没有止血草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拼命啊!"
"你纯粹就是一个二货!"苏夏大怒,想到瑾濂灏的伤势,她平复下来,问道,"濂灏怎么样了?"
"他已经没事了,现在,应该还在休息。"慕容夙一脸标志性的痞笑,"倒是你,伤的这么重,不过,你能告诉我,是谁教你易容术的吗?"
苏夏没好气的看着慕容夙,伸手一把扯下他的假面具,却没想到动作太大,牵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她痛得咬牙切齿,"慕容乐,你看看是不是你失踪的妹妹!"
在听到慕容乐这个名字的时候,慕容夙的眼中闪现着不可思议的光,他激动的抓着苏夏的肩膀,问道,"她在哪里?"
“放手!”苏夏气恼的推开他,"你弄疼我了!"
慕容夙怔怔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见着苏夏一脸,求我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他顿时无语,"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帮我保守我的秘密!"苏夏冷冷的说道,一双眸子里泛着精光。
"可以!"慕容夙发誓道,"我要是将你是苏夏的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成交!"苏夏松了口气,"小乐在云刺王宫做御医,待遇很好,过的不错,她还是挺挂念你这个哥哥,不过,她以为你已经死了。"
"是么"慕容夙有些恍惚,"只要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回过神来,慕容夙拿出一小瓶药水,递给苏夏,道,"这是本公子炼制的无敌金疮药,你自己拿去用吧。"说完,便走出了苏夏的帐篷
巨大的青黑色营帐里,年轻的君主早已醒来,侧脸上,多了一滴干涸的泪,这泪,带着淡淡的松香的味道。
松香?他记得,那天,见那个夏念君的时候,他的身上,便有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这泪?莫非是他的?为何这夏念君?会为朕流泪?
忽而记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看见夏儿的画像时的反应。
"念君,为什么不继续为朕解除疲劳?你在哭?"
"请皇上恕罪,草民方才不小心看见了皇上搁置在木桌上的美人图,不禁为皇上的深情所感动,草民,真是胆大包天了"
夏念君夏念君夏儿,思念君!!
"来人!"年轻的君主朝着帐外喊道。
进来一个体格强健的侍卫,这侍卫,正是昨天跟着苏夏到纵月山的侍卫之一。
"诏夏大夫到朕的营帐里来。"年轻的君主显得有些急切。
"启禀皇上,夏大夫为了帮皇上采集止血草,从纵月山的悬崖上摔落下来,现在正在营帐里诊治伤势,恐怕不能过来拜见皇上。"侍卫大着胆子说道,夏大夫为皇上差点丢掉了性命,皇上,应该不会责备他不能来见驾之罪。
心,猛地被什么扎了一下,瑾濂灏起身,顾不上刚刚被止住血的伤口,他径直的朝着苏夏的营帐走去。
那个侍卫急忙跟了上去,却被年轻的君主制止了,"不要跟着朕!"
夏念君,夏念君,会不会是你,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