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溜走,转眼间,半个月已经过去,大夏早已经攻下了越金,越金,现在已经彻底的被灭了。大夏的疆土,再一次扩大了。
"报------"云刺之王的书房里,传来长长地军情传报声。
"大夏已经灭掉了越金,现在,大夏君主已经御驾亲征云刺来了,还请大王赶紧做定夺。"
"这么快么?"雷傲冷冷的笑道,罢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将大夏的军队在越金拖了一阵,现在,云刺的准备可谓是更加的充分了。而且,就在这么一段时间里,他云刺国已经说服了大蠹王朝和辉棘王朝一起对抗朝月,这两个王朝虽小,但是为了守住起国土,其君主都已经答应出兵相助云刺,瑾濂灏,看来,你这次的确是上当了呢。
这夜的风,来的有些醉人,草原上的月亮,更显示着一种大气,虽然那月亮也披着神秘的冰冷的面纱,但是,草原上的月亮,感觉就是不同。
再过三天,就要出征了,会和瑾濂灏在两国的边界上相遇吧,哼,本王,一定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不由得在皇宫里来回踱着步子,却不知怎的,竟然来到了囚禁那个女子的地方。
守在门前的侍卫们见年轻的王深夜到来,刚刚还有些许的困意顿时全然消无。
"你们不必行礼了。"他挥了挥衣袖,示意侍卫们退下,然后径直的走了进去。
绝美的女子安静的躺在御榻上,白皙的皮肤被月光温柔的抚模着,长长地睫毛微微弯曲,在月光下,投在脸上一片浓浓的阴影,她粉色的唇透露着诱人的芬芳,漆黑的青丝在月光下居然染上了淡淡的银色,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舒心,多么美丽的女子,她的身上,却又透露着他熟悉的气息,像是那个用奇怪的兵器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女子,但又更像是那个蒙着面纱的救了自己的神秘女子。
眼前躺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谁?是成为自己的威胁大夏的棋子的帝王妃,是那个被自己憎恨着的奇怪女子还是那个神秘的面纱女子?
伸出手在她冰冷的脸上带过浅浅的抚模,那冰凉的肌肤,如绸缎般光滑,如此佳人,又怎的不让人心动?
心中忽的生出一丝渴望来,雷傲一时竟忘了自持,他灵动的手指拂过那如樱花般美丽的双唇,大脑里的思绪仿佛又回到十年前,让他碰见的两个女子,一个差点杀了他,一个费尽力气救了他,而这两个女子,他怎么都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而自己所不知道的,是荡开在心中的那一丝情愫,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情愫。
在她的唇上落下犹如羽毛般轻轻的一个吻,他不知道自己吻得是谁,也许,把她当成了她,也许又是她,雷傲不知道,只觉得,思绪,很乱,很乱。
而自己,又被眼前的女子,被那安静的容颜所深深吸引
苏夏忽的被这温柔的触感弄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借着月光,那张俊秀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顿时,她睡意全无,猛地伸出手去推开他,刚刚,似乎是有人吻过自己,那么温柔的触感,不会错的,难道,会是这个什么狗屁云刺之王吗?虽说他是长得挺对的起观众朋友的,可是,想起他有可能吻过自己,苏夏便觉得一阵发毛。
雷傲眼中忽的闪现出一丝错愕,没想到居然弄醒她了,看着她惊讶的看着自己,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有许多的不解。
也对,就连自己,也不解,为何会做出如此的举动来,这绝不只是因为这女子长得倾国倾城而已。
"你,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反应过来的苏夏下意识的抓了被子,将自己胸bu以下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的。
难不成是这个狗屁王八蛋王见自己长得如此绝色,一时竟无法自拔,然后就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想将自己ooxx了?岂有此理,怎么可能!
见她如此的紧张,雷傲兀自一阵好笑,这女人还当真以为自己会将她怎么的。虽然他的思绪一阵混乱,但还不至于迷糊道那个地步,要是真的将她怎么了,那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而已,他不会蠢到让一张王牌失去了价值。
"你睡吧,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虾米?苏夏到有点小小的惊讶,来看看他而已?这个什么狗屁云刺王,居然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苏夏大小姐真的敢以冠远堂的名义向苍天发誓,他的语气绝对是温柔的比棉花糖还温柔。让她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面前这个男子有精神分裂症,一会儿威胁自己,一会儿又这么温柔,真是什么跟什么啊?
伸出手去在雷傲的额头上试探性的模了模,"没有发烧啊?"不对,这个狗屁王八蛋王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你干什么?"雷傲被她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却也并不加诸责备。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
"阴谋,哼"雷傲冷笑一声,的确,将她囚禁在他云刺之王的寝宫里的确是有阴谋的,但是现在对着她,阴谋,又怎么可能是阴谋?
"如果,本王告诉你,本王现在对着你,并没有阴谋,你会怎么办?如果,本王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到大夏王朝了,你又会怎么办?"
望着那闪耀如黑宝石的眼,苏夏兀自战栗了一下,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他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那么,他将自己囚禁在这里,是为了?
"哼,你怎么不说话?"雷傲有些失望的看着她,脑海中有闪现着那两个女子的身影,仿佛现在,她们的身影已经幻化成眼前的女子,让他不能自拔,他努力的摇摇头,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子是他的棋子,棋子。
"对本王来说,你,是对付瑾濂灏最大的武器!"雷傲忽而愤愤的抓起苏夏的下巴说道,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将囚禁她的目的告诉她,也罢,她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她,绝对不可能从他的手中逃月兑的!
这句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直直的劈到了苏夏心底深处,终于明白了,这,便就是他最终的目的么?用自己来对付濂灏!天哪,怎么可以,原来,自己现在是人质!
不行,这一次,苏夏更加坚定了逃跑的信念。居然以自己来威胁濂灏,自己绝对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