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大夏军队的恢宏的军帐里,却还点燃着明亮的火把。
瑾濂灏跪坐在案几边,俊眉微微蹙起,手中的毛笔在泛黄的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连日来的战争,还真的是让他心神有些疲劳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疲惫。这场战争,本应该早一点结束的,但是没想到云刺派到越金的援军竟然将朝月的军队拖住了整整两天了。
这样的状况当然不能持续下去,作为朝月王朝的君主,他也不允许被云刺的军队拖住。
"来人!"朝着帐外喊叫了一声。
进来了一个身体结实的士兵,直直的半跪在地上。
"宣程将军和杨将军到朕的军帐来!”
不一会儿,两位将军便来到了瑾濂灏所在的军帐。
"末将参见皇上!"两位将军见了瑾濂灏,只行了简单的军礼。
"将军不必客气,赐座。"瑾濂灏淡淡的说道,"朕深夜诏两位将军来,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原因了。现在,给朕说说你们准备怎么解决云刺的援军。”
"回皇上,依末将看来,这云刺援救越金,似乎是像在拖延我军在越金战场上的时间啊。"程将军意味深长的说道。
"程将军说的朕都知道。"瑾濂灏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朕问的是解决办法,越金的灭亡已经是注定了的,朕要的是,尽快灭掉云刺的援军,朕当然不会让云刺拖延我军在越金战场的时间。”
"皇上且勿急,"年轻的将军思索着说道,"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依末将愚见,我们只要围困住云刺的援军,断绝其与越金军队的联系,然后趁明天夜里烧掉他们的粮草。他们就没有了最根本的物质保证,援军,便会成为死军。这样一来,我军就能以最小的付出,收获最大的利益。”
瑾濂灏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朝月的将军还不至于个个都是饭桶,其实他也正有这个打算。
"朕希望朝月王朝的将军们拿出真正的本事来,不错,杨将军,不愧是我朝月的将军。"瑾濂灏像是嘉奖般的说道,"那么,明天夜里,就由杨将军带领军队夜前敌营,火烧粮草。”
"程将军,你负责切断越金的残兵败将与云刺的援军之间的联系。朕自当亲自解决云刺的援军。”
"末将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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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帐外的风呼啸着整个军营,巡视的士兵来回的走动着以使身体不那么冷。
对年轻的君主来说,这夜,已经不知道第几个无眠的夜晚了。
已经害怕了,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她的笑,她的怒,她的每一个表情,她的每一个动作,还有那回荡在耳边的也是她如天籁般的声音。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深爱的人不在身边,每时每刻的思念,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痛的他,几乎是无法呼吸。
为什么上天对朕这么不公平?究竟,朕做错了什么事情,要接受这样的惩罚,上苍啊,如果你真的存在,朕真诚的向你祈祷,祈祷着朕的寒平平安安,只要让她平安的活着,上苍,哪怕是你要朕以朕的生命为代价,朕也毫无怨言。
朕真诚的向你祈祷,祈祷着朕的夏儿平安的活着,祈祷着朕能再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