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战场的血腥,大夏倒是显得更加的安宁.
那柱子上依旧是红色斑驳的漆迹,大理石地板上依旧有些微的灰尘,依旧只有一些精致的旧木器摆放在那里,依旧是鹅黄色的懒懒的垂下来的纱帐,依旧是微风一吹,便会飘进几片落叶般的凄凉,依旧是那么冷清的景月宫,没有丝毫的生气,怎么看,怎么像冷宫.
鱼儿像没了魂一样,呆呆的坐在景月宫的门口望着泛着阴冷的灰色天空发呆,为什么,连天空也会失去颜色呢?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善良的小姐啊?
小姐,你受的伤好了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鱼儿说过,你走到哪里,鱼儿就要跟到哪里的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抛下鱼儿就走了啊?
各位路过的神灵,一定要保佑小姐她平安无事啊.
而十八王爷和阿七,在小姐和皇上回到皇宫之前已经离开皇宫了,说是什么去陪太皇太帝妃清修,公主殿下也整日闷闷不乐,楼妃娘娘更是在雨楼阁不愿出来半步,整个皇宫,一片死气沉沉。
那双清澈的眸子,依旧静静的看着灰色的天,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靠近的人。
直到当她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阴影之中,虽说太阳被云层遮住了,但是,来人的影子,还是在地上落下淡淡的痕迹.
而那淡淡的阴影,已足够将小巧的鱼儿笼罩起来了.
不由得转过头去,一张成熟的富有魅力的男子的脸映入清澈的眸子。
雪白的衣衫,修长的身躯.
"叶丞相”鱼儿轻轻的呼了一声,这个什么丞相,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鱼儿姑娘在想慕主子吗?”叶伯牙微微的笑着对鱼儿说道,不自觉的在她身边坐下。
"嗯不知道小姐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将视线从叶伯牙的身上移开,那灰蒙蒙的天空再一次映入了眼帘那清澈的眼里满是担忧。
"皇上,比我们任何人都担心慕主子呵”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叶伯牙感慨良多,为了慕主子,皇上丢下了朝中事物,亲征越金,为了慕主子,皇上变得冷淡了很多,也残暴了很多这样下去,大夏真的不理解,这个慕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轻易的赶走了皇上十年来的思念不说,还能让皇上这样为她付出难道?慕主子就是?怎么可能?
"鱼儿姑娘,你们家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那双看似温柔,却又隐藏着犀利的眼,直直的看着鱼儿,看的鱼儿心里一阵发毛。
"叶丞相这是什么话啊,小姐当然是即将成为大夏王朝的帝王妃的慕王府千金,慕语诗啊!”表面上底气十足,鱼儿实际上却是心虚的不得了,难道,小姐的身份被他怀疑了吗?怎么可能啊,小姐明明隐藏的那么好,难道是陛下告诉叶丞相的?也不可能啊,陛下明明让自己保守小姐的身份秘密的,可是,叶丞相现在为什么要这么问?
"苏夏”叶伯牙有意无意的清楚的吐出这两个字,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鱼儿的表情。
天真的鱼儿哪里掩饰的住,听到那清晰的发音,她那纯真的心猛地为止一震,他真的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鱼儿闪烁不定的眼神,叶伯牙终于找到了答案,慕主子,就是皇上找了十年的苏夏!虽然不明白中间的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敢肯定,他的判断,绝对没错!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叶伯牙起身,向远处走去.
难怪,难怪他要册封她为帝王妃啊,难怪,他对雨楼阁的雨楼如此残忍啊.
叶丞相知道答案了?什么答案?她什么也没有说啊?他到底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