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是地狱亦或是天堂?
隐隐约约记得那熟悉的红光闪现过……又穿回现代了吗?
可是这里好陌生……还在大夏王朝的皇宫里吗?不是……因为濂灏不在这里……若这里还是朝月,濂灏,一定会在自己的身边.
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在身边了,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他就觉得空虚,什么时候开始,是喜欢上他了吗?喜欢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了喜欢上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瑾濂灏了醒过来没有看到那张俊美的脸,竟然会这么失望.
在不知不觉中真正的喜欢上他了自己却从来没有去在意过,以为有他在身边的那丝丝甜蜜,只是出自于他的痴情可是,若不是真正的喜欢上他了,为什么在那夜宴上,身体会条件反射似的帮他当下那致命的一刀?自己明明是那么怕疼,那么怕死的,可是看到他没事,就觉得一切都已不重要了看到他焦急的眼神,心也会跟着抽搐.
知道要自己要死了的那一刻,自己会是那么的不舍.
怎么以前不曾觉得?难道人就是这样,只有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才最重要,只有等到失去,才懂得去珍惜?
一种孤独不由而来,原来,心是这么在乎他.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是这样的.
孤独,可怕的孤独在袭击着她的心灵好希望,好希望濂灏就在自己的身边.
只要他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
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不在这里?为什么,他不在?
闭了眼睛不去想,可是那张俊美的脸却清晰的在脑海里出现,怎么都挥不走!那独对自己温柔的声音,在耳际回荡着,还有他温暖的怀抱就连他曾经强吻过她的唇仿佛都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到底怎么了?感情像山洪一样的喷发出来?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感情居然不能受自己的控制?到底怎么了,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不知道,不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要濂灏在,整个世界,都在!这就是自己的心吗?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
只要他在,整个世界都在
陌生之地
努力控制住自己喷发的感情,苏夏睁大眼睛,晶紫色的眼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陌生!
墙壁上挂了些各式各样的兽皮,这么多兽皮中,她只认识一张老虎皮。精美的弓整齐的挂在一堵墙壁上,看得苏夏心痒痒的,好想拿一把射射看.
屋的中间,是一张硕大的长方形石桌,那桌子不高,上面盖着一张雪白的兽皮,看上去毛绒绒的,仿佛很暖和。那上面高高的的堆了几垒折子,看得苏夏一愣一愣的。还有好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序的陈放在屋里。
想支身起来,可刚刚动了一下,胸口便剧烈的疼痛起来!竟忘了被那个嚣张的刺客不偏不倚的在胸口刺了一刀了!想想现在还有痛感,苏夏不禁感到庆幸起来,还感觉得到痛,说明她还福大命大的活下来了,第一次感觉到,活着,真好!活着,就会有再见到他的机会.
可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救了自己?那么重的伤,不死也得掉半个命,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躺在这里?虽然身体无法活动,连说话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但至少自己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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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快去通知王”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夏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两个身影在眼前晃动着.
那是两个装扮怪异的女孩,小袖长袍,用丝条做成的腰带,在腰间飘舞着,腰带环上系小刀,棉绣两肩,两袖及交襟续衽处,镶着金花。长统靴子将窄窄的裤脚扎着在里面。她们的头发梳成许多小辫,自然地垂下来。颈上带着不知是珊瑚、松石、抑或是玛瑙串成的项链,耳朵穿带银制耳坠。处处显现着少数名族的独特美。
蒙古族?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在古装电视里看见的蒙古族姑娘的打扮,那三个字不由自主的跳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蒙古族的人在?难道,自己穿到另一个时空来了?
难道这里没有濂灏?没有大夏?这里又是一个陌生的时空?不敢再想下去,怎么可能有这么扯的事情?上天不应该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不应该这样.
要她从此再也见不到濂灏,她不敢想象,为什么,为什么要等到她知道自己最在乎他的时候,才让她离开他?为什么要等到心中的迷雾散尽后,才让她离开?
什么时候,上天变得这么残忍?没有濂灏的日子,阳光都不会有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