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危险的气息在蔓延,苏夏定定的看着越走越近的那些什么越金王朝的使节,那不祥之感越来越深。
"姐姐”坐在一边的雨裹忽的注意到那七个越金使者衣袖中不小心露出的匕首,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她还是肯定那是匕首没错。
"静观其变”雨硕淡淡的说着,眼睛停留在越金使者身上,他们能成功自然最好,不能成功,便又多了一个国家与大夏王朝为敌对云刺王朝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苏夏,那个绝美的女子便是他家小姐,便是他口中的夏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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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香宫的众人几乎没有人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每个人都充满了好奇心,想要看看那越金国的使节到底会献个什么珍宝。
那七个布满书生气息的使节宛然已经走到金黄色的案几前,既然来了,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了,主子的命令他们誓死都会追从,不管任务是成功还是失败,他们,注定都是死路一条.
阴冷银亮的匕首显现,直直的朝年轻的君主猛地刺去,"那特别的礼物就是---让你死!”
年轻的君主嘴角扯起嘲笑的幅度,轻灵的躲开了那笔直的刺过来的匕首,刺客们却并没有罢手,跃上金黄的案几,几个人将瑾濂灏和苏夏包围起来,锋利的匕首一阵狂刺。
"皇帝哥哥------”瑾馥晴一阵惊呼,想冲上前去帮助年轻的君主,却被身边的叶伯牙拉了回来,她上去只会给皇上添乱的。
"救驾------”叶伯牙朝着茉香宫外吼叫道,可恶,侍卫全在茉香宫外,要进来还要一段时间,怎的这些刺客就是看好了这时机才行刺的。将瑾馥晴推到远处,叶伯牙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与三个那些纠缠着瑾濂灏的刺客打斗起来,以此减少年轻的君主的压力。
茉香宫里的人已经乱作一团,个个都惊叫着,皇上被刺,多么可怕的事情!
"救驾------”
"救驾------”
人们争先恐后的惊呼,却都除了叫救驾之外不知该怎么办。
瑾濂灏用身体将苏夏整个挡起来,艰难的对付着七个身手不凡的刺客,可恶,竟然在他与夏儿大婚前夕之夜,作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
苏夏看着那高挺的背影,看着那个霸道又不是温柔的皇帝,即使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依然在保护她,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大人,除了邬铖和洛骎,没有人这样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保护她,没有.
心中的那根隐形的弦再次被触碰,没有来由的被触碰着.
阴寒的光闪过她的眼,她看见那把冰冷的匕首在他没来得及注意的一侧向他狠狠的刺去.
"濂灏,小心!”直接呼出他的名字,她拔出枪,迅速的跑到瑾濂灏没有注意的那一侧,想开枪解决了那个偷袭的刺客.
可是为什么,她的动作竟然比那个刺客慢了一拍.
她挡在瑾濂灏的侧边,那阴冷的匕首插入她柔女敕心脏,鲜艳的红色顺着那银白色的匕首流下,滴在地面上,看上去,像极了盛开的红色海棠.
那刺客没想到他马上就成功的一刀居然被这个虽蒙着面,但却依然看得出那绝美容颜,她硬生生的将他的匕首挡下.
而那个女子竟然在微笑,她艰难的举起手,手中握着奇怪的兵器,朝他毫不犹豫的射去.
砰------
那个刺客的脑门被直接射穿.
大批的侍卫涌进茉香宫来,将刺客们团团围住,年轻的君主抽出身来,看着苏夏银色的衣裙上染满了鲜血,他的心跳募然像是停止了般,那把尖利的匕首插在她的心房上她的眉头因痛苦而紧紧的皱起来她救了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救了他可是,他不要,他宁愿他自己死去,也要她好好的活着他等了十年啊,她怎么能这样匆匆的消失,他那么爱她啊,他怎么可以让她为了他而死去!
"夏儿------”瑾濂灏抱着即将倒下去的人儿,他的心跟着她的心一起在流血.
"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抱着苏夏,冰蓝色的眼睛转向已经被拿下的刺客,陡然写满了狂怒的杀气,"把他们全部拉出去去凌迟处死!”
没待众人缓过神来,年轻的君主严厉的命令道,"快点宣御医到朕的寝宫来!”发疯了般冲去茉香宫,瑾濂灏抱着苏夏飞身前往那辉煌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