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帝国灏帝十年,秋,镇边将军沈京以皇帝陛下受伤为由,回都城瓦紫城探望。在一般的情况下,没有皇帝的命令,将军是不能私自回都的,但此次不同,皇帝受伤了,这在整个大夏帝国都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以此为由的探望,是冠冕堂皇,没有丝毫不妥。
瓦紫城仿佛比平日里安静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在整个都城蔓延开来。老百姓都仿佛不愿出门一般,只想着安静的待在家里,平安无事便好,气氛一时间在平静中透露这淡淡的诡异。
夜色袭来,一轮圆月镶嵌在夜空中,冷若冰霜。
"主子,将军已回。"身手敏捷的黑衣人溜入宜秀宫,看着一袭火红色衣裘的女子道,"望主子做好万全的准备。"
转身,将手中一小包东西交给这黑衣人,朱唇轻启,"宫中的饮水都来自后花园的御井。"那黑衣人接过东西,便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不到一刻钟,在后花园的御井边,便多出了一人来,在冷色的月光下,只见着有白色的粉末被倒了进去,然后,那敏捷的身影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竟让人心生寒意来。
待确定那月光下的黑影走远了,另一个黑影便冒了出来。井水悄悄被打破,一只早已准备好的水壶便顺势将那井水装了一方起来。便看着这黑影也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在此时的茉香宫,在叶伯牙与苏夏的共同指挥下,一大群人都在忙着布置镇边将军的接风晏。虽然他们的皇帝陛下受伤了不能出席,但是也不代表他大夏帝国会轻待堂堂的镇边将军,这面子上的工夫,定是要做足了,做好了,让那沈家觉得面上有光了去。
"这个屏风放右边一点,这些水果不行,去重新选大小一样的过来"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苏夏看似正紧张有序的安排着宴场。
"看来郡主好像对安排这些事情很在行啊。"一旁过来打酱油的叶伯牙见苏夏好像忙得晕头转向的,便不由得说道。
"丞相,过奖,过奖。"
然而邢凯不知何时出现在苏夏的面前,便在苏夏的耳边低语了几声,便见得苏夏的嘴角不觉得勾起了一抹妖艳的幅度来,挥了挥手,就又见得邢凯带着腰间的水壶迅速隐身于宫中。一切都是那么快速,快得仿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似的,倒是叶伯牙走至苏夏的身边,附耳问道,"何事?"
"丞相该办的事如何了?"却只见的苏夏的面上含了笑,在叶伯牙的耳边以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声音问道。
"一切请放心。"望了一眼殿外皎洁的月,这夜,来得如此寂静,可是,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风波要来临了
待一切即将忙完,只见邢凯又匆匆回到茉香宫,一处偏厅,苏夏早已等候多时。
"郡主。"没有多说什么,拿出身上刚刚从老太医那儿拿回来的检查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好了那井水的性质。
糜毒,亦非大夏帝国的毒药,放入水中,可让饮水之人在不知不觉之中浑身疲软,没有丝毫力气。
哼,冷哼一声,苏夏说道吩咐身边的邢凯道,"去国库里取了夜光花来,让老太医配置成解药,再拿来交给我。"
"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