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皇上演起戏来,还真是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来。"稚女敕的声音,听上去,却没让人觉得这内容有任何稚女敕的意思。只见瑾云翔小小的身子窝进了瑾濂灏寝宫的虎皮大椅里,一双白白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鼓着掌。
"皇帝哥哥,慕姐姐,你们说,这宜妃会上当么?虽然慕姐姐让晴儿和小皇叔帮今天带宜妃进夏銮殿这个忙,但晴儿对这其中的奥妙还是有很多的不解。"
端起桌子上温温的菊花茶,轻轻的呷了一口,瑾馥晴继续说道,"那日在马场上,晴儿明明见着皇帝哥哥被那些刺客狠狠的刺了一刀,然后皇帝哥哥的身上还染满了鲜血。而且三天前,皇帝哥哥还跑去出云山为慕姐姐寻找夜光花了,那宜妃竟然对皇帝哥哥去出云山毫不知情,况且他们都说那出云山进得出不得,夜光花采得走不得,但皇帝哥哥只要了一天一夜便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回到了皇宫。皇帝哥哥,可是,你既然能去出云山,还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出来了,这就说明那日在马场上你的伤,有问题。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是怎么瞒过大家的呢?还有还有"
"晴儿,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一点?"瑾濂灏从御榻上起来,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有意无意的落在了苏夏的脸上,那带着微微笑意的绝美的脸上,道,"其实,有些事情,你是不需要知道,保持一颗天真的心,或许会更加的快乐,不用整日想着如何去防别人的算计,以及如何去算计他人。做一个快乐的公主,也未免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的夏儿可以做一个快乐的帝王妃,不用这么聪明,不用事事都在她的把握之中,不用步步为营,只要相信有他在,他就能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只要她开开心心就好,不用去为那些烦心的事情操心。聪明的女人男人喜欢,可是太聪明了,却让他的心生出淡淡的悲哀,太聪明的女人不是本身愿意这么聪明的,只因为她相信,只有她自己才能好好地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一切人,都没有完全信任的理由。
"皇上,可是你不能为公主建立一个一辈子都完美的象牙塔。"苏夏浅浅的笑道,"晴儿,既然你想知道事情的因果,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转身,望着那冰蓝色的眸子里生出的淡淡悲哀,苏夏说道,"那日在马场上,我确实中了冰火毒,而你的皇帝哥哥在毫无防备之下,受到了那么多身手不凡的刺客的攻击,自然所有人都以为你皇帝哥哥难以抵挡,可是,他的功夫却远远在那些刺客的料想之外,在顺利突围的情况下,在眼看着御林军前来救驾的情况下,你皇帝哥哥便顺势将迎面而来的刺客的刀插进了臂腕与身体的缝隙处,而他的匕首却恰到好处的插入了那刺客的心房,接着抽出来,那刺客的血自然而然的喷在了你皇帝哥哥的身上,让人觉得,那血是从你皇帝哥哥的身上流出来的。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下,自然大家都以为皇帝真真遇刺了。然而,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一个引出幕后黑手的障眼法而已。"
拿着眼角瞟了一眼那窝在虎皮大椅里的瑾云翔,苏夏越发觉得在那个小小的身子里,其实是有另一个人存在,未多加停留,她继续说道,"至于那日在寝宫里众人,几乎都是濂灏的心月复,自然是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劳了,所以,濂灏为我去采夜光花的事情,自然丝毫没有泄露出去。"
"可是,慕姐姐,你们怎么就那么有把握宜妃会上当,她又为何会上当,而且这件事就和沈京将军有关呢?"瑾馥晴依旧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晴儿,一次性消化太多的东西肯能有点困难,待这件事圆满结束了,你去找你的小皇叔,让他解释给你听吧,我想,他一定会解释的清清楚楚给你听的。"苏夏笑了笑,眯着眼角看着那窝在大椅里的瑾云翔,扔个烫手的山芋给你,看你怎么解决。
"好了,晴儿,你和小皇叔先退下吧,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朕还真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了。"明显的下了逐客令,瑾濂灏微微闭了闭眼,他真的情愿,他的夏儿,可以笨一些。
不多加打扰,那二人自是知趣的退了出去,偌大的寝宫顿时只剩下苏夏与瑾濂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