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睁开眼,身边白茫茫一片,似乎此时自己是置身在千年冰山之中,到处都是冰的世界。想叫,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想伸出手去,却发现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这是怎么回事?
闭了眼,努力去回忆先前发生的事情。刺客?银针?自己中毒了!这之后,便什么记忆都没有了。任何时候,都需要一颗冷静的头脑,先冷静,再好好观察目前的状况。不去想,让大脑先当机几秒。
猛的,万马奔腾般的火焰,在没有任何预兆下,便将身边那白茫茫的冰色世界吞噬殆尽。热,好热。仿若那火焰已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整颗心都在被那烈火炙烤着。
这到底是一个神马世界?乱七八糟的,冰热两重天。竟然也是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才过了没多久,那血色火焰淡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冷入骨髓的冰山世界,冷,地狱般的寒冷
就这样反反复复,冷冷热热。不能发声,不能动弹,苏夏竟一时不理解自己到底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太医,如何?"望着御榻上迷迷糊糊的苏夏,望着她额头上,脖颈上冒出密密的汗珠,守候在一旁的帝王自是心疼无比,恨不得自己代她受了这该死的罪去。而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色此时却仿若被忽视的完全不存在一般。
"陛下。"老态龙钟的太医放下刚刚把过脉的苏夏的手腕,道,"郡主中的此毒,并非产自我大夏帝国,老臣幼年时曾在花棘国见过类似的毒,名叫冰火。凡中此毒的人,身体会忽冷忽热,若是没有解药,三天之内,将会筋脉尽断,受尽折磨而死。"
冰蓝色的眸子猛地风动云涌,"来人,将所有的刺客严刑逼供,定是要将解药搜出来?"一句话愤愤的从牙缝里憋了出来,却没想到只过了短短一刻钟而已,便有御前侍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道,"陛下,不好了,天牢里的刺客全部死了。"
一场暴风雨眼看着就要爆发,立在寝宫里的所有人眼见着君王的暴戾即将喷发出来,一个个不禁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领头的刺客已经在混乱之中逃跑,至今还未追捕到,如今这些被活捉的刺客又都死了,那他该向何人要解药去?
"没用的东西,朕养你们何用!"一脚踹开跪在面前的侍卫,瑾濂灏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仿若都要喷出血来,转身,问道跪在地上的老太医,"解药,可否自行配置?"
"解药有是有,可是"老太医唯唯诺诺道,却不敢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说!"一个字从胸腔里发出,浑厚,有着怒不可遏的霸气。
"在我大夏帝国的圣山出云山上,生长着一种夜光花,只要一片花瓣,便可以解百毒,而且以后还能百毒不侵。"老太医说道,悄悄地瞟了一眼面前的帝王,只见那冰蓝色的眸子里渐渐酝酿开了那风起云涌。
然而寝宫里所有的人听着此话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出云山,夜光花,这好比就是一个不知道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的魔咒。出云山,进得出不得,夜光花,采得走不得。况且这花真的存不存在,那还是一个未知数,怎么能为了一个未知的魔咒,以身犯险呢?
"来人,备马。"袖袍一挥,瑾濂灏大声吼道,"在朕离开的这几天,除了朕指定的人,不许任何人靠近郡主,加派御林军三千,守住夏銮殿,敢私自硬闯者,杀,无赦!"
一地的凉气,一地的不敢多说,这真真是他们的帝王吗?竟然为了一个女子,亲身去那有去无回的出云山。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劝阻,只怕一句话还未说完,自己的人头就早已经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