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銮殿,屏退了所有在寝宫中的宫人,苏夏换了一身绿色的宫衣,看着很简单,却格外的舒心。一头长长的乌发齐腰垂着,只一只碧玉簪子将几缕头发绾起,这是她一贯的装扮与发型,她讨厌那些复杂的衣服,更讨厌那些麻烦的头饰,若是能简单的扎个马尾,就好了,可惜这是古代,更是皇宫,若是她真的那样做了,恐怕连瑾濂灏都会说她了。
瑾濂灏亦月兑下了龙袍,换了一身明黄色的衣衫,将那性感,修长而结实的身材衬托的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俊美异常的脸,自是任何女人见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多加遐想的。
见苏夏出来,那冰蓝色的眸子顿时便死命的盯住她,"夏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太和殿都敢乱闯!"
苏夏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是都解决好了吗?你应该感谢我提出的方案才对嘛,若不是这样,你可能现在都还在和那群老古董商讨呢,现在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瑾濂灏笑道,"是啊,还多亏了你啊,我就是笨蛋,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了。"
呃,苏夏只感觉一群乌鸦嘎嘎的叫着从头顶上飞过去了,然后还有几片枯树叶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听你说,是因为你的祖母将要在初春的时候回来,所以才这么急着重建景月宫的?"在梨花椅上坐下,苏夏一只胳膊掌着下巴,换了琥珀色美瞳的眸子望着窗外,一片早秋的墨菊开的正艳,浓郁的墨菊香便在淡淡的风中,扑入了她的鼻中。
"那又如何,你很好奇吗?"听得苏夏如此说道,瑾濂灏的心沉了沉,若是再不赶着在祖母回来之前册立帝王妃,怕是以后便会增添更多的麻烦。只是夏儿到如今都是对他不冷不热,不靠近,不远离。更加让他郁闷的是,每每提及让她做帝王妃,她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对他发脾气。
更恼火的是他答应她,不逼她做任何事情,这还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夏儿,现在跟我到维香宫去一趟。"抛开那些烦心的事,瑾濂灏走到苏夏的身边,冰蓝色的眸子亦停留在窗外那片墨菊中。
"去那里作甚?是不是晴儿那个丫头又有什么事情麻烦你这个当哥哥的了?你一个人去便好,让我去做什么啊?我好累哦,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苏夏头也不抬的说道。
"晴儿也邀请你过去了,所以我看你还是勉为其难的跟我去一趟吧。"瑾濂灏说道,便抓了苏夏的手,朝着殿外走去。
苏夏一阵头疼,这兄妹两个都是这幅德行啊。
进了维香宫里边,便看见瑾馥晴和一大堆人正坐在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那圆桌中间有一个金属容器,此时已经煮沸了,那奇特的香味儿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苏夏恍然大悟,原来这公主是在她宫中举行火锅宴,只是,这个时代已经有火锅了么?
目光扫射圆桌的周围,只见瑾云翔,叶伯牙,襄雨楼,还有鱼儿,叶荷,阿七,都在。怪不得整天看不到鱼儿,原来是到维香宫来了。却见得瑾云翔一脸纯纯的笑容,却直看的苏夏心里发麻,顿时觉得那笑容奸诈的不得了。楼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秀,白皙的脸上也有了血色,看来上次中的毒已经完全好了,苏夏对她报以浅浅的一笑,襄雨楼亦以微笑回复。倒是叶伯牙,感觉怪怪的。
众人见瑾濂灏和苏夏来了,便都起身,道,"皇上吉祥。"
瑾馥晴便起身到了瑾濂灏和苏夏的身边,便嘟起一张小嘴,"皇帝哥哥,慕姐姐,我们都等你们很久了,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告诉你们哦,今天我叫雨楼姐姐,叶哥哥,还有小皇叔和我一起出去打猎了,这里的肉,全都是我们打来的,可新鲜了,保证你们胃口全开。这叶荷,鱼儿,阿七今天也帮了大忙了哦。这些肉啊,菜啊,都是他们弄好的。"
瑾濂灏笑道,"朕说你这个丫头叫朕和语诗过来干什么了,原来是请我们吃饭啊。"见叶伯牙的脸上似有尴尬之色,便又说,"原来你这个丞相是陪着这个丫头出去打猎了,朕说呢,怎么连早朝也不见你来,你这个丞相做的还真是称职!"
"皇帝哥哥!"瑾馥晴说道,"都说了叶哥哥是我硬拉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倒是这饭你还要不要吃了,我们肚子都饿扁了。"
"朕也没说要责怪伯牙,你急什么?"瑾濂灏说道,"难得今日这么多人,楼妃也来了,小皇叔也来了,伯牙也在这里,我们就当是家庭聚餐好了,大家开心的在一起吃顿饭也是很难得的,就不要顾及什么礼数了。"说完便拉着苏夏入了座。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吃过饭了,苏夏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因为每次送到夏銮殿的食物,都是经过精心验毒,更可恶的是瑾濂灏还非得要他吃过后,确定没有毒了,才让她吃的,天天如此,谁还有心情敞开心扉,大吃一顿呢?何况真是很久没吃火锅了,在古代的皇宫里和皇帝,公主,妃子,王爷,丞相,还有侍卫,丫鬟一起吃火锅的滋味,还真是挺过瘾的,要是回到二十一世纪,说给别人听,又有谁会信呢?
这样的场面,是不是该拿手机拍下来呢?感觉很温馨的说,转念又想到,若是这个时候拿手机拍他们,自己不是找死么?光是解释就要解释一大堆了,想想还是算了,没事干嘛要惹麻烦上身?这样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又不是没有了,以后准备好了,再来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