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的转凉了,整整一个夏日便眼看着就这样结束了。这天天气正适宜,鱼儿被瑾云翔叫道王府去烤烧烤了,苏夏在夏銮殿闷得慌,便换了身男装,戴了黑色的美瞳,在皇宫里玩起cosplay来了。
一袭白衣在身,一块墨玉腰中挂,自是玉树临风,器宇不凡,苏夏真真是瞬间变成了一特大美男。
走在皇宫,回头率自然超过百分之一千。惹得宫女们频频向她抛媚眼儿不说,那些个太监也看着她留哈喇子。这简直是与她的初衷完全相反嘛,本是打算不要引起人的注意的,岂止这样一来到更加显眼了。
正想着,便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宫殿面前,苏夏抬头看来了看,原是太和殿,是皇帝处理朝政的地方。算算时辰,瑾濂灏现在正在上朝,想到自己穿越来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这皇帝上朝是什么样子,便贼眉鼠眼的藏到一角落里偷看起来。
只见瑾濂灏端坐在太和殿最高处,一把龙椅,自是金光熠熠,耀眼夺目,一袭龙袍,霸气十足。一张俊脸,威严肃穆。他的身旁站了一个看起来资格较老的公公和一个小太监,身后站了两个侍奉的宫女。
殿下分左右两边站着朝臣,个个都站得挺直的,苏夏一阵纳闷,他们有的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天天这样站着,也不怕骨质增生,关节痛什么的?又见瑾濂灏好像正与大臣们在商讨什么事情,只是不知这隔音效果好,还是她离得太远了,他们的对话,她听不大清楚,于是便又向里靠了靠。
如此便听得瑾濂灏正问着一个中等年纪的朝臣,"这景月宫的重建方案,你们倒是拿出来了没有?"
原来是有关景月宫重建的事情,苏夏暗自想到,一场大火几乎将那里烧得寸草不生了,要重建,又岂是易事?早先就听得瑾濂灏说过此事,她也没太注意,怕迟迟没有重建,定是太困难的原因。
且见那臣子唯唯诺诺的道,"皇上,请恕罪,当初这皇宫修建的时候,是一气呵成的,取土烧砖,运输材料,都很方便,现如今要单独重新修建景月宫,这其中困难倒是不少。"
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他,不冷,却没有丝毫的温度,"若是朕养着你们只是听你们说修个宫殿有多么困难,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眼看太皇太帝妃在春初就回来了,这宫里自是容不得半点瑕疵的,这景月宫得必须快些修建好,这是朕的命令,若是你们办不到,可知后果会如何?"
"臣惶恐!"那臣子听得瑾濂灏如此说道,三魂七魄都不知被吓到哪里去了,只一个头脑发热,"皇上,这困难实在是大啊。这是一个复杂的工程,不仅要设计施工,运输材料,还要清理废墟,任务十分艰巨。首先,这取土就是问题,总不能在皇宫里就地取土吧,所以,取土很远因而耗费的人力物力便太巨大。其次,运输材料也是个大问题,那么多材料需要运送到皇宫里来,这运费的造价,又是怎样呢?最后,还有那么多的废物需要清理,臣实在是不知道这些废物该送往何处了?"
苏夏在殿外听着,不觉得好笑,宋代不是有丁谓重建法吗?所谓的举一反三不就是从丁谓那里出来的典故?如今这景月宫的重建问题,怎么好像是丁谓的翻版了?只顾这样想着,便笑的花枝乱颤的,浑然忘记这里是皇帝和朝臣们处理政务的地方了。
"什么人?"守在太和殿门口的侍卫一惊,才发现原来有个人躲在了一个角落,便立马抓了苏夏到皇上的跟前。
瑾濂灏见得那白衣的男子被托了进来,便怒声说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和殿外嗤笑?"
苏夏心里一个无语,便抬起头来,要瞧瞧是吧,现在让你瞧个够!
夏儿!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瑾濂灏倒是吃了一惊,这丫头胆子还真是不小,竟敢这幅模样跑到太和殿来找乐子!当真是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