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夏銮殿,已是黄昏,夕阳很美,将整个宫殿镀上了一层金。最新更新:苦丁香书屋晚风轻抚,殿里的树林沙沙作响,苏夏绕过巨大的荷花池,淡粉色的荷花很美,很清雅,自是出淤泥而不染,分外好看。
年轻的君主亦刚刚回到夏銮殿,两人便这样碰了头,瑾濂灏只见苏夏一袭简单的宫衣,绾青丝,碧玉钗,素面清丽,简单却倾城,心下便不由得生出想吻她的冲动来。
"夏儿。"瑾濂灏走到苏夏跟前,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情不自禁的将苏夏揽入怀中,打横的抱起她来,便向殿内走去,"怎不让侍卫们跟着,一个人在皇宫里走让我怎么放心?"
苏夏白了他一眼,倒不做无谓的反抗,他爱抱她就由得他抱得了,反正抱一下又不少块肉,只是觉得他把自己看得太柔弱了,便道,"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宝贝,何必需要人时时刻刻的看护着?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动,就算你将我捧在手心里,皇帝陛下你也不能保证我的周全。你将我留在这夏銮殿之中,便是陷我于未知的危险之中,谁敢保证类似那场火灾不会再发生呢?还有,请你不要再夏儿夏儿的叫我,你要知道,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慕语诗,是慕王的女儿,你这样叫我,不是又给人把柄了?我只想清清静静的在这皇宫里过完该过的日子,还请皇帝陛下不要见怪。"
"夏儿。"冰蓝色的眸子蒙上了苏夏不懂的颜色,"你如此想,倒是很明智,反而是我考虑的不周了。你放心,那场火灾,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苏夏分明感觉到,瑾濂灏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加大了力度,"我定是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如此说道,已经将苏夏抱入了她暂时居住的那间寝宫。
轻轻地将她放下,瑾濂灏屏退了房间中的鱼儿和一干宫人,便亲自为苏夏点燃了椒兰。清新的香味便瞬间四溢,让人倍感舒适,"以后在人前,我叫你语诗,在人后,便叫你夏儿,不过你放心,我迟早是要将你的身份告知天下的。我的帝王妃,只有你一人能担得起。"
苏夏一阵郁闷,"我说你大夏帝国难道没有女人了,一定要缠着我不放吗?何况你后宫这个妃子,那个才人的,这么多女人伺候你,你还嫌不够是不是?我苏夏可犯不着与这么多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想着想着,便不觉得心中一股抑郁之气,苏夏不由得提高了分贝,"这么多女人,还非要排个等级,你争我夺,弄得头破血流,帝王妃又有什么了不起,说白了还不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与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瑾濂灏,别说我现在不喜欢你,纵使我喜欢你,我也是不能接受的。我苏夏要得是一对一的爱情,你给得起吗?"
想他瑾濂灏,一个大夏帝国的皇帝,万人之上的帝王,为了苏夏,已经是一再的迁就,一再的忍让了。有那个女人如她,让他如此费心?她现在竟又莫名其妙的对着他发脾气,瑾濂灏便面带愠色的说到,"朕是皇帝,后宫里有嫔妃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何苦为此发火?"
"皇帝陛下,请你出去!"听得瑾濂灏如此说,苏夏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便使出吃女乃的劲儿将他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住,道,"你现在会说朕了,现在知道你是皇帝了,帝王妃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却不明白,自己怎会如此生气。管他去的,想要她苏夏做他的女人,门儿都没有!
那瑾濂灏怎受过如此待遇,作为帝王的骄傲被苏夏这样践踏的一文不值,当然是气愤无比了,竟然敢将他关在门外,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他气愤难当,当即便拂袖而去,说什么她不稀罕当他的帝王妃,他瑾濂灏如此待她,还真是委屈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