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猜的没错,楼妃定是和她有着相同的危险,如果她猜的有错,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雨楼阁中,一如往常的安静,墙垣上的白色小花已经有些凋零,而一种不知名的粉色花朵又都出现在了墙垣上,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苏夏倒真是羡慕起襄雨楼来了,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有得这样一处安静的场所,远离后宫的尔虞我诈,远离一切的是是非非,过得悠闲自得,心中坦然,倒真的算得上是最幸福的人了,只是如此,也会是有人看她不顺眼吧,也不知瑾濂灏和她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院内的水仙依旧淡淡的开着,只是不知院子里何时多了一张石桌与四张石凳,只见一白衣女子正背对着自己坐在石凳上,安静,美丽,衣袂飘然,与世**。她仿佛是在把玩着什么,又时不时淡淡的咳嗽两声,苏夏便想到,她的咳嗽想来倒还未好啊。
"语诗郡主,您在门口做什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苏夏转过身去,见得身后的两人,淡淡的一笑,道,"叶荷,我今日来找你家主子有事,但不知叶丞相来此作甚?"
那叶伯牙一袭白衣,俊秀的脸上是男人的成熟冷静,他见得苏夏,不由得一愣,随即便冷静的回之一笑,"巧了,伯牙今日来此,亦是有事找楼妃娘娘。"
苏夏细细的打量他一番,兴许是都穿着白衣服的原因,倒忽然觉得他和襄雨楼两个倒挺般配,但转念便觉得自己真是可笑,那襄雨楼可是皇上的女人,就算是和叶伯牙再怎么般配,也只是自己想想罢了。
襄雨楼听得门口有声音,便起身,见得突然出现的苏夏与叶伯牙,不觉得有些吃惊,又见得苏夏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他们跟前,襄雨楼对叶伯牙淡淡的施以一礼,秋水般的明眸却不敢看着他那双眼睛,不觉得有点心里发虚,便拉住了苏夏的手,道,"听说你的景月宫失火了,我自是心急如焚,本是打算前去探望于你,却没料又听说皇上让你住入了夏銮殿,那夏銮殿自是我不能轻易进ru的地方,未作探望,还望你不要见怪。"说着,便已经拉着苏夏到石凳上坐下,苏夏才发现那石桌上放着一盆淡紫色的水仙,旁边是一把小剪刀与一些散落的枝叶,便知道原来楼妃是在修剪眼前的这盆水仙。
又听得楼妃说道,"今日看你好端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就放心了。我自是无意与皇宫里的人争斗,只是你如今圣恩浓宠,可得小心了。"语毕楼妃便让唯一的丫鬟叶荷沏了三杯水仙茶,"这水仙是我自己栽种的,水仙谢了,不舍得扔掉,便晒干了拿来做茶,味道倒是不错,又自是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你们尝尝。"
"不错,色泽淡紫,晶莹剔透,初尝时只觉清淡无香,入喉处便一股清幽淡雅,入月复中便只觉得余香四溢,回味无穷,让人飘然欲仙。"叶伯牙很是享受的喝着,便不由得说出心中所想。而心中却有着淡淡的悲哀,雨楼整日便是和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如此青春年华,怎的就这样辜负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