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走着,迎面却遇见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年轻女子,鹅蛋脸,柳叶眉,桃花眼,小翘鼻,樱桃嘴,玉搔头,金步摇,光彩熠熠,自是生的明艳动人,光彩四溢,一袭橘红色的华服裹着玲珑性感的身材,雪白的香肩微露,美丽的酥xiong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这样的人儿自然不是庸俗之色,只是脂粉气太浓。虽是光彩照人,缺少的东西却太多。
这倒让苏夏想起了楼妃,便觉得,眼前这女子的雍容华贵与楼妃的清新月兑俗比起来,她苏夏到更是偏爱后者。
"大胆,见了宜妃娘娘还不下跪!"那女子身后的一侍女见得苏夏,虽然是最简单的打扮,但那绝世**的气质与那倾世的容颜,却一下子便将自己的主子比了下去,又见得此女子生的孤傲,见了她家主子也不行礼,便不由得这样说道。
"哦,原来是宜妃娘娘。"苏夏的嘴角牵起淡淡的微笑,她可不想与这些妃子有什么纠缠,"还望宜妃娘娘不要介意语诗的不懂礼数,只是语诗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还望娘娘行个方便,今日就别与语诗一般计较了,他日语诗必定是登门拜访。"说完,便领着身后的五人走开,丝毫不在乎宜妃脸上怒色
宜妃身后的侍女们不禁在心中赞叹,她便是传说中的语诗郡主么?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还真是从未见过,难怪陛下会如此迷恋于她。自从那日公主大婚出了状况后,陛下便再也没来过宜妃娘娘这里了。如今景月宫着了火,陛下便将语诗郡主接到了夏銮殿,这样的待遇,是陛下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未曾享受过的。纵使陛下宠幸任何妃子才人,也都从未在夏銮殿。
"慢着!"背对着走开的苏夏,宜妃突然叫道,"本宫自是不需要你他日的登门拜访,只想告诉你,就算你仗着陛下的喜爱,而如今你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秀女,而本宫可是陛下亲自封的宜贵妃,你见了本宫,定是要下跪的,是不要要本宫教教你,怎么在这皇宫里做人?"
苏夏心中一阵郁闷,若是她当真接受了瑾濂灏,以后这些情况定是天天都会发生的,倒不是她苏夏胆小,只是觉得这样的针锋相对简直是太没意思了。一群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搞得头破血流,真的有那个必要么?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争斗的人,她只希望在这皇宫里的日子能过得安安静静的,如此,倒希望像楼妃一样,住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种点花草,过得悠然自得,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亦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如此说来,倒当真是语诗不懂礼数了。"苏夏勉强的笑道,"只是宜妃娘娘今日定是要语诗跪于你么?"
"不是本宫硬要你跪,只是教你怎么在这皇宫生存下去,如今你有陛下宠着,他日一旦失去圣恩,恐怕是连自己怎么个死法都不清楚!"宜妃冷笑一声,又道,"景月宫那场大火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烧死了,唯独你活了下来,想来你还真是命大!以后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苏夏心中暗暗一沉,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便从怀中掏出瑾濂灏赐予她的腰牌,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腰牌,腰牌正面刻有"大夏帝王瑾濂灏"七字,背面是精心雕琢的一条腾飞的金龙。这是瑾濂灏的专属金牌,宜妃身后的宫女太监,亦包括苏夏身后的鱼儿和那四个侍卫见此金牌纷纷下跪,口呼,"吾皇万岁,万万岁!"那宜妃的脸顿时阴了下来,没想到,皇上竟然将此金牌赐予了慕语诗!
苏夏淡淡的一笑,"皇上说见此金牌就如见他本人,语诗还未试过,如今看这么多人跪了一地,这金牌倒真是好用极了,怎么,宜妃娘娘,见了皇上的金牌,你是不用下跪的吗?哦,原来妃子是不用跪皇上的,这我倒要好好问问皇上了。"
宜妃听此,气不打一出来,脸色气的发紫,又只得说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