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潮湿,以及老鼠腐烂的尸体散发的恶臭,还有那满地乱窜的小强,便足以让苏夏对这个大夏帝国的天牢反感到极点了!化身为小太监的苏夏跟在瑾云翔和阿七的身后,话说瑾云翔的金牌简直是太好用了,连天牢也是轻而易举的就进ru了,如此好用的东西,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弄到手不可!而后又想想,若是那个皇帝知道瑾云翔用计将自己带来这里了,定是会气的七窍生烟吧?
想着想着,便来到了关着邬铖和洛骎的囚室。见到他们的第一眼,苏夏的心便不由得疼了起来,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两个男子,现如今却被折磨成这般。头发凌乱,胡须横生,而他们的眸子,都仿佛没有了焦距一般,看不出丝毫活着的颜色。
"苏夏,你只有半个时辰,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本王在那边等你。"瑾云翔淡淡的说道,"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本王什么事情!"说罢,便和阿七一起到离关着邬铖和洛骎囚室不远处的过道那里去了。
"邬铖,洛骎,你们还好吗?"双手抓住眼前的栅栏,苏夏很是心疼,"我今日来看你们,此后,我们可能有很长的时间见不到彼此了,不过你们放心,总有一天会再见的!"
“小姐。"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那失去焦距的眼神在看到苏夏的那一瞬间便聚拢来,"小姐,没能将你救走,真是我们的耻辱!"
"不要在乎那些。"苏夏说道,"我现在的状况还好,那皇帝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倒是你们,让我最不放心。听我说,十八王爷救出你们之后,你们有多远就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到皇宫救我了,不然,就当真是死路一条了!相信我,这样一个皇宫是困不住我的。你们只管离开这里,再也别回到皇宫。这是我的命令,也是我的要求!"
"小姐!"那二人听此,又怎肯舍得将苏夏一个人留在皇宫呢?自是不会依从的。
“听好了,这是命令!"苏夏压低嗓音,却不失半点威严,"你们要是还当我是你们的小姐,便得如此做,冠远堂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我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
朦朦胧胧的月光将红黄相间的皇宫披上一层朦胧的外衣,侍卫们在皇宫的各个地方来回的巡逻着……
一漆黑的身影借着月光下的阴影小心的避开一队又一队的侍卫。却不明白为何大夏国皇宫里巡罗的侍卫怎么一下子增多了这么多?如此对他来说,倒是十分不利的。纵然是他的身手不凡,但这毕竟是大夏国的皇宫,他又岂能掉以轻心?正如是想着,忽的脚下一滑,些许是太过小心,反而更容易出状况了。
黑衣人一阵纳闷儿,这皇宫的里怎么还有人乱丢西瓜皮的?若是在他们云刺国,必定是要给予这些乱丢乱扔垃圾的人惩罚。而想归想,他这一跤,已经惊动了巡逻的侍卫们!
"什么人!”巡逻的侍卫立马被这空旷的响声惊动,迅速的从四面八方朝着声源所在地跑来。侍卫们便看得一黑色身影,便叫道,"抓刺客,抓刺客!"整个地方,顿时沸腾了起来。
背脊里冒出一股寒意,黑衣人屏住呼吸,急忙躲进身边茂密的花草丛中。大夏国的侍卫的听力咋都这么好,这下还真是麻烦了。正想着该如何逃月兑,猛的,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不远处,他趁着夜色,迅速的溜过去,藏在了马车下边,自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声音就是从这边传出来的”带刀的魁梧侍卫们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而最终也没发现可疑的人物。
"仔细找!不准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侍卫们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刀,在皇宫周围巡视着,那双双犀利的眼,犹如是夜晚出来觅食的野兽,正在饥饿的寻找着猎物。
而这马车又是前往何处的?这一路上都是巡逻的侍卫,他不敢轻易从马车下面出来,只得随着马车到了一处看似很普通的宫殿,但却是被侍卫围得水泄不通的宫殿。
只听得马车上有人说道,"金牌在此,十八王爷要送些东西给语诗郡主,你们快速让开。"话音刚落,那被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的宫殿便开出了一条道来。
进得宫殿,那马车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下,便看得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下来,"何必再躲藏了,我早就发现你了。"淡淡的声音传入耳际,只听得黑衣人一愣。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子汉。"苏夏轻笑出声,"我若是想害你,那会儿你躲到我马车下边的时候我便能告诉那些巡逻的侍卫了,又何必将你带进景月宫呢?"
黑衣人听了,只觉得的确有理,便从马车下边翻身而出,这个小太监必定不是普通人,能从他刚一藏在马车下边就发现他,岂是平庸之辈?
苏夏见那人从马车下出来,不觉得打量起来,蒙面的黑衣男子,身材修长却不乏结实,月光很朦胧,她看不清他蒙面的脸,只看得那一双闪烁着宝石般色彩的银灰色眸子,道,"你不是大夏帝国的人,你夜探皇宫是为何?"
那黑衣男子心中一顿,这小太监居然拥有这般的容貌?那是很熟悉的容貌,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容颜,就是这样的容颜的主人,在十年前的树林里,毁了他们的计划,还差点送他去见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