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睁开惺松的睡眼,苏夏打量着眼前不熟悉的环境,看着身上包裹着的雪白的锦缎,头一阵热剌剌的疼,自己是怎么了,记得在那个死皇帝的马背上的,后来昏昏沉沉的……再后来,就是现在这样躺在床了……一阵寒意猛然袭上心头,该不会是自己被他……
“小姐,你醒啦?”鱼儿正端着一个玉盘从寝宫外进来,那玉盘里却是放着雪白的衣裙。看见苏夏挂着的一脸奇怪的表情,鱼儿不由笑起来。
“鱼儿……我怎么会在床上?”
“是陛下把小姐抱上床的……”
“什么!真的是那个死皇帝!”苏夏因气愤的脸变得通红,难道自己真的被……可恶啊!真是该死的皇帝!
“嘘---小姐,不可以这样对陛下不敬的!你不知道,陛下对你有多好。”鱼儿的眼中满是羡慕,陛下已经知道小姐是假的慕王府千金了,可是居然丝毫都不生气,眼里流露的却是巨大的喜悦。还要她把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保密,包括对小姐也不能说陛下已经知道她的假身份了。
“鱼儿,那个死皇帝现在在哪儿?”从朱红的檀香木制的床上下来,鱼儿刚刚的话全然没有听进去。
“陛下在小姐床前守了一夜,那会儿去上早朝了。”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小姐就是这样……不过这才像她的小姐。
“只是守了我一夜?没有其它的?”
“是啊,陛下整夜都在床边痴痴的看着小姐……虽然鱼儿不知道小姐和陛下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从陛下的神情中看得出陛下是多么的在乎小姐……”鱼儿一边为苏夏穿着那麻烦的衣裳,一边说着,“这件辉棘国进贡的由雪麒山上的冰蚕吐的丝所裁制的羽衣,据说这件羽衣可不得了,夏日穿上,浑身清凉,冬日穿上,温暖无比。是陛下走之前亲赐给小姐你的,听说止此一件,连公主殿下都没有呢。”雪白的衣裳被鱼儿灵巧的套在苏夏的身上,裙带在苏夏的腰间飘舞,她恍若误入尘世中的仙子,看的鱼儿一阵发呆。
“这么麻烦的衣裳谁爱穿谁穿去……”苏夏不悦的抱怨着,心里却是牵挂着邬铖和洛骎,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刻,鱼儿彻底无语,什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小姐这样……
“鱼儿,那个死皇帝上早朝的地方在哪里?”洗漱完毕,苏夏匆匆将一头的青丝绾了起来,随便拿了支簪子固定好,便急匆匆的走出景月宫,鱼儿赶忙追了上去。
“小姐这么急着找陛下作甚?”
“有事。”一面撩起重重叠叠的裙摆小跑着,一面回过头来回答鱼儿的话。她却不觉得自己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小姐,慢点,像你这样瞎跑,怎么能找到陛下……”
“不管啦,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死皇帝!”
“小姐……”
“鱼儿,你快跟好我,要是你在这个皇宫里丢了,我可不管你了!”
……
正在上早朝的瑾濂灏全然没有心思听着那些大臣的唠叨,夏儿现在应该醒了吧,真想立即到景月宫里去看她。虽然她现在才十八岁,但是,她绝对是夏儿错不了!
年轻的君主急匆匆的向景月宫奔去,真的想立即见到她!然后告诉她他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思念……自从十年前遇见她,那个频繁扰乱他的梦便没有了踪影,有的只是到处是夏儿的梦。
多少次在梦里看见她在不远处微笑着朝他挥手,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他跑到她的身边,伸手去拥抱她,可是募的一团诡异的红光将她吞噬了,她的身体变得透明了……然后消失,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他害怕,害怕现在也是一个梦,只要他稍微不留神,她就又会消失不见……
而苏夏现在正在整个皇宫乱串,定要找到那个皇帝,问清楚邬铖和洛骎的情况。身后跟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鱼儿。
“小姐,你慢点……鱼儿……鱼儿真的不行了……”鱼儿累的停下来,半蹲着,双手压在大腿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小姐的体力还真是好,在皇宫里乱串了这么久,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鱼儿,不跟好我,你丢了我可不管你了!”苏夏大气都没喘,回头对着累的快趴下的鱼儿说着,身体却依旧向前做着匀加速直线运动……
砰---很是响亮的仿佛是撞在了某人的胸膛上……
“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的挡着本小姐的……”明明是自己撞了别人,苏夏却咒骂着抬起头来,对上的是一双她看不懂的冰蓝色眸子,微微愣了愣,未说完的两个字却不听话的从齿间蹦出,“道了……”
“大胆!皇上面前不得放肆!”年轻君主身边的太监厉声喝道,怒目瞪着苏夏。
“陛下……”鱼儿看着年轻的君主,不由得跪在地上。
“夏儿……”瑾濂灏勾起绝美的略带些邪魅却又露出无限柔情,顺势将苏夏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箍着她。随即挥手示意身后的太监退下。
那个狗仗人势的太监直接苏夏慕忽略啦。
“死皇帝!你放开我啦!”使劲儿挣开瑾濂灏的怀抱自己退得老远,果然是个大!最好离他远点,对了,这个死皇帝刚才又叫她夏儿来着……
“你在害怕朕吗?”一步一步逼进苏夏,他的心有些微的疼痛。
“!你别过来!”恶狠狠的叫道,“你我就保持这个距离说话便好!”
“你对朕这样无礼,难道不怕朕怪罪慕王教女无方吗!”故意摆出一张生气的面孔,瑾濂灏不紧不慢的说道。
吖的!竟忘了还有慕王这挡子事了,昨晚大闹皇宫时竟把他忘到九宵云外去了……可恶的死皇帝,算你狠!苏夏因气愤的脸上多了两朵红云,真想拿枪把这个死皇帝给毙了。
"到朕身边来。”瑾濂灏再一次下达命令了。
来就来,谁怕谁!直直的走到瑾濂灏的身边,苏夏瞪大美丽的双眸,喷射着即将爆发的火气。
瑾濂灏却在她走到他身边的那一刹那,伸手迅速的点了苏夏的穴道。他将苏夏横抱起来,将头俯在她的耳上,,"跟朕到景月宫去,朕有话要对你说。”温湿的气体在苏夏的脖子间游走,弄得她好不尴尬。
"喂,放开我啦,你们这里的都是什么鬼招数啊,我怎么不能动了”在瑾濂灏的怀中大叫着,苏夏又气又恼,怎么一碰上这个死皇帝,她就没辙了。
"朕不会放开你的永远也不会!”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儿,瑾濂灏加快了步伐向景月宫走去。
"你起来吧”经过傻傻跪着的鱼儿的身边,瑾濂灏迅速的放下一句话。
鱼儿愣愣的站起来,看着年轻的君主抱着小姐远走的背影,心里纳闷到了极点,就小姐刚刚对陛下的态度,恐怕照常理来说,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可是,苏夏对瑾濂灏来说,永远也不会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