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夏儿?”迷迷糊糊的被人轻轻的摇醒。
沉重的睁开眼,苏冬那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父亲大人我怎么,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啊?”
环顾四周,邬铖与洛骎,站在苏冬的身后,眼神里露出的先是喜悦,后又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夏儿,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诗诗的钻石棺淳边晕倒了?"苏冬急切的问道。
晕倒?苏夏的脑袋冒起巨大的问号,自己刚刚明明狗血的穿越了啊?她模模自己的脖子,没有,没有疼痛感。更没有血迹。难道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梦啊?她撩起被子,看向自己的大腿,刚刚做梦的想法立即被大腿上的青瘀所否定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书!"猛地记起自己在母亲的钻石棺淳旁发现的书,她抬头问道,"书呢?那本红色封面的书呢?"
"书?什么书?"苏冬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的一阵迷惑。
"就是,就是母亲钻石棺淳旁边的那本书啊,红色封面的那本!"
"小姐,我发现您的时候,您的身边什么书也没有。"洛骎淡淡的开口,"因为最先发现您的就是我,我从夫人的陵墓前经过,那陵墓里突然发出巨大的红色光芒。便听见您一声惊恐的叫声,当我冲进去,便发现您已经倒在了夫人的钻石棺淳旁边,我以为您的心疾毛病又犯了,便急不可待的将您抱回您的房间。堂主知道后,召来冠远堂医术最精湛的医生,却无奈不查不出您晕倒的原因。"
"我晕倒有多久了?”苏夏的脑袋此时乱作一团麻,只感觉自己的生活完全月兑离了应有的正常轨道。有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猛地又像是记起了什么,她急切的模模自己的脖子,然而模到的确是自己平日里戴的幸运草项链,那心形的血宝石项链仿佛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十六分四十五秒。”邬铖抬抬手腕,黑色的眸子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忧,"如果从您被送回房间那一刻起算,肯定不止这个时间。"
呃,自己晕倒也不过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有必要那么紧张吗?苏夏的额前冒出一排排的黑线,想来不对啊,在那片林子里经过的时间,明明不止五个小时啊,这到底tmd怎么回事啊?她现在真有一种想抓狂的冲动。
阳光懒散的照耀着冠远堂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夏日的阳光总是能带给人淡淡的懒意,梦幻般的紫色纱幕遮住巨大的落地窗,纱幕后面,是一抹绝美的倩影。
书,那本书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幻的?透过紫色的纱幕,苏夏的思绪不禁又飘回到那本奇怪的书上去了。自那次过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本书了,即使她发动了全堂上下,却还是不见那书的踪影。
那一次的穿越,如果是真的,为何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会不见了,还有自己的瑞士手表,居然完好无损。如果那是假的,为什么自己的脖子在那件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月之后浮现出红色的疤痕?而且自己的瑞士手表也突然破裂!为什么,这一切都缺乏一个合理的解释,而自己越是想要知道真相,真相越是沉入海底。
想着想着,胸口又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她按住胸口,眉头轻皱,转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小姐,您在想什么?”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小姐!”
“啊!骎,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嘟起玫瑰花瓣柔女敕的双唇,苏夏定了定被洛骎吓跑了的魂。
"小姐还在想着两年前的那件事情吗?"眼角带了一丝疼惜,"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请小姐不要再为此费心了。"说着,洛骎恭敬的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苏夏的面前,小心的打开,"这是堂主亲自为您定制的汉白玉项链,今天是小姐您正是成为冠远堂接ban人的日子,接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小姐换好礼服。"
"洛骎,你怎么和平常不一样啊?”这才注意到洛骎一身帅气有又正式的黑色西装礼服。他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般优雅,漆黑的发温柔的贴在耳后,略微有点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半个额头。褐色的眸子里,却看不出隐藏了些什么他被她奇怪的眼神看的脸上微微发红。
"哈哈哈”猛地大笑起来,"骎,你这是要去参加公主的舞会呢?穿的活月兑月兑像个王子,哈哈那些名门小姐要是看到你,还不个个眼冒桃心,还好,还好本小姐对帅哥有免疫能力,不然我也会中毒的。哈哈”夸张的大笑着,丝毫没有黑道公主的风范。
"小姐"洛骎的脸再一次像被红富士苹果附身了一样,弄的苏夏再一次没形象的大笑起来。
"小姐请不要笑了,您该换好堂主亲自挑选的礼服出发了。"褐色的眸子里透露这一股诡异,要不是堂主命令他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小姐的接任仪式,他要穿那才是天下奇闻。
不好的预感阴深深的传来,"骎,你说什么?父亲大人为我挑选了接任礼服?”
"啪--啪--”洛骎清脆的拍了两下手掌。
二十来个女佣突然出现在了苏夏的跟前,每个女佣的手推着一个小车,只是那小车上满满的挂着炫目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