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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样显得专业一点。”找了个最烂的理由,童晓夏示意小鱼将车开进去。
至于伪装,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叶凌天并不是针对她的,万一他不知道会是她来派送咖啡,那伪装就很有必要,她可不想再跟那个恶魔牵扯上半分关系。
庭院里,三三两两的女仆在修剪花枝,小鱼惊得张嘴的模样,忽然让童晓夏想到了自己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那时,她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单纯得一无是处。
而现在,她已经被某个恶魔折磨得褪了天真。
出来迎接的人是云嫂,童晓夏见状,忙低了头假装很忙,让小鱼负责去交涉。
小鱼自然乐了,兴高采烈地跑过去,不知云嫂同她说了些什么,她又转而回到童晓夏身边,愁眉苦脸道,“夏姐,那个管家让我们把咖啡全部搬到别墅的三楼。”
两百杯,全部用密封的铁箱装着,而童晓夏和小鱼都只是个弱女子,拿来的本事搬?
脸色有些不好,童晓夏又不能发作,只道,“你去跟她说,我们搬不动,这里一大堆保镖,何苦为难我们两个女人?”
小鱼闻言,却不解地四处看了看,“有吗?夏姐,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大堆保镖,我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额……”童晓夏再次噎住了,这小丫头看起来傻乎乎的,精起来却像只猴。
“我随便猜的。”努力稳住阵脚,童晓夏模了模耳朵,藏住眼里的心虚,“这么大的别墅,没保镖才不正常吧?你不知道有钱人都怕死的么!”
“也对哦。”小鱼终于开窍了,又跑过去交涉,只是进度似乎不理想,没几下,她再次像泄了气一般回来,“夏姐,管家说保镖今天都陪大少爷出去了,家里女佣又忙,如果我们俩不搬的话,她就没法付款了。”
很好,连威胁都用上了,童晓夏朝着云嫂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竟觉得云嫂一直都在看她,好似……已经看出了什么一样。
心虚地别开眼,童晓夏没再说话,而小鱼好似猜到了什么,忙拉住她的手,“夏姐,我们还是搬吧,不然我们就白来了。”
小鱼说得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虽然云嫂说他出去了,但为何……她的那种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算了,死就死吧!
压低帽檐,童晓夏打开后面的车门,见小鱼站着不动,她皱了皱眉,“不是要搬吗?还不过来?”
小鱼立刻喔了一声,跑到童晓夏身边帮忙,一箱十六杯加上铁箱就十几斤了,童晓夏和小鱼又都是女孩子,这么一箱一箱地搬上三楼,必定耗了不少力气。
“夏姐,你说我这样受力,以后会不会长不高啊。”小鱼累得满头大汗,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脑子里尽是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童晓夏失笑,刻意让小鱼在前面走,铁箱三分之二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出口的话只剩下喘息,“别说话了,保留体力。”
小鱼显然还有些精神,一面倒退往上爬楼梯,一面环顾着别墅里的布置,不禁咋舌,“夏姐,也许你说得对,这家别墅的主人肯定是个资本家、暴发户,不然怎么可能会把家里装修得比皇宫还要闪。”
童晓夏笑了笑,没说话,箱子几乎挡住她眼前的视线,她只能模索着往上爬。
蓦然,楼梯的上方传来一声低笑,“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