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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才见几次面,她没一次讨好过他,甚至身上那股清高,会让他觉得极其碍眼。
童晓夏很想笑,眨去眼角的泪痕,她问他,“既然这么讨厌我,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滚?”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拿了他的钱给小童做手术,心底却依旧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他明天就会厌恶她,赶她走……
所以她并不对他示好,反而潜意识里在反抗他所有的决定。
到底,是她想得太过美好了,当身体被他一次次占有,她却毫无反抗力气时,她开始恨了,恨这个男人的坏,恨上天的不公,也恨……自己一时的贪婪,才会将她拖进这个没有尽头的深渊里。
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叶凌天眸底已经没了半似情绪,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童晓夏,你知道我为何会找上你!想要我平白无故放了你,我告诉你,你休想!”
一道相似的声音,那是唯一能跟他梦境重叠的地方,他也知道她恨他,恨之入骨,可那又怎样?他想要的不过是个替代品,又怎会在乎她表现出来的情绪?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他还要气?
叶凌天理不清这种矛盾,任由指节上的鲜血往下流,鲜艳的红看得她触目惊心,她紧了紧手心,忽而开口问他,“如果……你找到下一个替代品了呢?叶凌天,那时候,你会放了我吗?”
她知道,她只是个替代品,也从未奢求过什么,唯一想知道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够放了她,黑暗无边的地狱里,她需要一抹光,一丝希望。
“童晓夏,我说过,不该问的事别问,守好你的本分!”
“你所谓的本分是什么?”
叶凌天冷了眸,转身走向门边,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传来,“不做我不爱的事,不说我不爱的话,具体该怎么做,让云嫂去教你!”
“我只是你的情*-*妇,不是宠物!”她对着他放肆地大吼,红肿的眼眶里,是倔强,是不服。
叶凌天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转头,深邃的瞳孔里映出她激动的脸,他冷冷一笑,“童晓夏,等你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时,你这个情*-*妇才算得上成功。”
原来,他想要的情*-*妇,不过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宠物,任何时候不会用锋利的爪子对着他。
门,砰的一声关上,童晓夏霎时笑得有些苦涩,拿起桌上的手机,她想起了远在国外的家人,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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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大楼的顶层会议室,气氛可算得上是十分诡异。
没人敢说话,可以容纳百余人的会议室里,安静得仿佛没人呼吸。
砰!
又是一阵巨响,叶凌天将手里的档案夹摔在桌上,凌厉的眸扫过众人,“谁能告诉我,这份报告是哪个蠢蛋做的!”
这话,分明故意带着讽刺。
所有人不禁都默默低下了头,除了桌尾,一位年轻的女孩紧张地起了身,“总裁,这……这是我做的,是不是……哪里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