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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晓夏脸都吓白了,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从他臂弯里逃出往门口冲。
嘭!
步子刚跑到门边,面前的木质门板被人从后面砸上,童晓夏身子一颤,“唔……”
整个人近乎被他按在门板上,童晓夏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身上的衣裙被扯落,她试图去挣扎,耳根随即一疼。
“童晓夏,是不是今天太惯着你了,连我叶凌天也敢打!”手指灵活地模上她背后的暗扣拧开,修身长裙顿时滑到了腰间,童晓夏羞得满脸通红,急切地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突然冒出来吓人,她的手才条件反射拍上去的,现在倒还怪起她来了。
“闭嘴。童晓夏,要是我再从你口里听到一句不是故意的,我就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
哪有人用这种事作威胁,还理直气又壮的!
童晓夏对他无语,胸口的丰盈被他用力一握,她疼得叫出了声,“疼……”
那柔弱无骨的声音,仿佛撒娇一般,叶凌天的记忆忽然回到了很久以前,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吻住她的唇……
不似之前的粗暴,他的吻蚀骨缠绵,童晓夏不知他是不是转性了,双手依旧抵在他胸膛上,耳根被他啃得痒痒的。
“童晓夏,叫我的名字。”
“叶凌天……”
“不是这个。”
他还有其他名字?童晓夏满脸疑惑,随即试探道,“叶先生?”
“……”
“叶总?叶……额……”
“童晓夏,你他妈找抽是不是!好,我现在就弄死你!”扬手扯下她腰上的长裙,连同底*-*裤一起,叶凌天正气得开始解下腰间的流纹皮带,门后却不合时宜响起了一道声音,“叶先生,宴会正式开始了。”
眉心微微一蹙,叶凌天满眼的**,却依旧停下了动作。
童晓夏羞得想找地洞钻进去,没想到这里的隔音竟会这么差,而叶凌天倒是一脸从容地应了一声,随即蹲身捡起地上的长裙递给她,“穿上。”
现在她,不着片缕,童晓夏连忙接过那件衣裙覆住自己,正打算跑回浴室,却听他压低声音命令,“就在这里穿。”
一股无形的屈辱浇在她身上,童晓夏咬唇,却还是顺从地开始穿衣。
头顶,某人的目光愈发炽热,就在童晓夏紧张到几次没法戴上胸贴时,叶凌天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样。
“童晓夏,你要再这样勾*-*引我,我想我们都不用去参加什么宴会了!”
手腕被他一扯,她毫无预警地落进他怀里,手里的胸贴随之掉落在地上,粉女敕的唇也被他堵得不留缝隙……
*
庭院里的会场,布置得很有格调,香槟、美酒、名媛这都是上流社会的晚宴里,必不可少的东西。
童晓夏陪同叶凌天出现在热闹的会场时,晚宴已经开始,精心布置的舞台上,传来主持人甜美柔和的笑声,“三十分钟的助兴表演结束,接下来就是大家最最期待的私人拍卖会了,想必各位老总们早已做好准备,奋力一搏……”
拍卖会?这就是这次晚宴的主要目的么?
童晓夏下意识看了看别墅上悬挂着的巨型摆钟,九点半,离那时保镖通知他们宴会开始时,刚好是半个小时。
那就说明……
刚刚房间里的那场情乱,分明就不是他随性而起的,他是故意和她厮混,借此避开拍卖会开始之前这段无聊之极的表演。
一个男人,竟能将时间算得这么准。
童晓夏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一颗棋子的悲哀。
夜晚的风有些凉,偏偏那件披风又不小心落在了那方水池里,童晓夏身上就剩一件V领长裙,在外的肩膀冻得厉害。
风一过,她身子跟着微微瑟缩,本是一出来就被几位上流人士围住的叶凌天侧头看了她一眼。
随即,那件黑色风衣落在她肩上。
“穿上。”他低声命令,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衬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