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
“太子,没有。”
“太子,这边也没有。”
侍卫搜遍了密室都没找到花淡水。
不可能的!她一定在这里,她一定是躲在这里某个地方。君无情望着四周都被搜过了,都没找到她。君无情眼角撇到那个一直被他们所有人都遗忘的角落。脑中闪过什么。对,还有一处他没找。她肯定就躲在那里。慢慢的朝那张书桌走去。
花淡水一直望着像自己走来的君无情,越来越近。闭眼,花淡水正准备等君无情一靠近,放手一搏。
“出来。”君无情在走到离书桌还有一步距离,愕然停下脚步。厉声喊道。
花淡水才不会那么傻,听到君无情叫她出就出,起码也要他看到她才行啊。
君无情见她还是不肯出来,便在无耐心等下去。上前想揪她出来。而花淡水等得就是这一刻。
“嚯”的一声,花淡水稳稳地站在君无情面前,握在手中地匕首刺向他的心膛。
“不自量力。”话音刚落,花淡水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手腕被君无情抓住。君无情看到是她后,恶狠狠的道:“怎么是你?白媚呢?”
“哼!”花淡水把头扭向一边,无论君无情问她什么,她都不搭。最后说了句,“忘白媚在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君无情见拿花淡水没办法,于是转头喊忘萧洪过来。
忘萧洪看着君无情手中抓着一个陌生女子,疑惑君无情这一举一动。“太子,她是?”什么时候密室多了这么一个女子。难道是君无情带来的,看样子也不像。
“丞相,你不认识她了吗?”手指着花淡水问。看到她脸,意识到花淡水已经恢复原来的样貌,怪不得忘萧洪认不出她来。
花淡水虚心地看了一眼忘萧洪,随后低头。一个坏主意在她脑袋闪现。说时迟那时快,花淡水对准君无情的命根子一踢。她不是一不懂分寸的人,下手只下了十分之五的力。
趁君无情在疼痛之间,快速挣月兑开君无情的手,直往密室门走。
“拦住她。”君无情缓缓转身凝视着花淡水眼眸,两个眼眸燃起两株火苗。
“迟了。”花淡水冷冷地说道,“我会在一次从你眼皮底下溜走的。”灯光映着她得意的脸庞。
前一世,她是杀手,子啊组织里她见多了厮杀。有的是相伴多年的好搭档,却因为各自的任务而要兵刃相对。而她总是众多组织头号敌人,所以也是众多诸位要杀的那个人。
她每一次次都是在极其险境中给捡回条命。逃多了,经验也会多一点。所以,这次她想逃离君无情铺抓,她现在又十足的把握可以离开这里。
轻功地跃过众人头顶,欲想夺门而出。君无情比她快些一步给挡在门上。
君无情冷笑起来,“你认为你来,还有本事走出去?”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花淡水,来了可就回不去了,我还要你当诱饵,把忘白媚给引出来。
“太子,睁大你的眼睛,看好接下来的事。”花淡水缓缓地靠近君无情,一丝狡黠的神色顿时自她的双眸中闪过。过后,花淡水迅速靠近君无情,手中的银针对准君无情的哑穴便刺了下去。转手,又刺入他的活动穴。
对于杀手为职业的她来说,最能让她兴奋的就是武器,而她前世最擅长的便是飞针。来忘府前,忘绝情还是不放心地教她如何辨认体一百零八个穴道,哪些能杀人或者救人的她都背熟了,以便在危急时刻可以自保。
花淡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的君无情,得逞的拍着他的脸道:“看吧!这下我可又要从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我不会让得逞的。”君无情眼瞳骤然一亮,眼神冷彻心扉地看着花淡水。
“这可由不得你说了。”冷笑着不在理睬他,迅速靠近君无情的侍卫,对准其中一人的脖子就是一针。那人只是抽搐一下,两眼一翻,倒在底下。其他人议论,纷纷举起手中的剑,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花淡水左手有五根针,齐齐对准五个人的死穴射了进去。剩下的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弟兄,怒气冲天。全都拼了命的想和花淡水同归于尽。花淡水岂会和他们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