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越和明允熙早在听见泉以墨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互殴,有点心虚地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俊美男子,“墨。”
“那个跑走的女人呢,你们抓到了么?”泉以墨抿着薄唇,幽深的眸子里海一般暗潮翻涌,难辨喜怒。
“靠,别提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绯月舞。”北堂越烦躁的抓了抓头,有些心虚的偏过了头不去看他。
“哦,那就是没抓到了。”
“这个……”
“嗯?”泉以墨挑眉。
北堂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的确没抓到。”
泉以墨微微皱了皱眉,“她破坏了我们的宴会,还让我们被绯月舞戏弄,而我们却一无所获,怎么说,我们好像都吃亏了啊。”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眸子里似乎升起白色的雾气,让人捉模不透。
北堂越无奈的摊了摊手,倒是明允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们抓到她也没什么用啊。”
牧司野斜了一眼泉以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其实早就猜出来那个人是假扮的了。”
泉以墨状似很惊讶的看着他,反将一军,“难道你们竟然没猜出来么?”
那个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三人,“……”
装,真会装!
明允熙又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明显一副撑不下去的表情,“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收获,干脆都回去睡觉吧。”
北堂越白他一眼,“睡死你。”
这时老管家走了过来,将一叠卡片交到泉以墨手里。
泉以墨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眸中的雾气散去,精光大现,“谁说没什么收获的。”
“什么东西?”北堂越和明允熙好奇地凑过去,而牧司野却无动于衷的靠在沙上,冷笑着友情提示,“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果然,那边传来两声哀嚎。“墨,不带这样的吧!”
“就是,也太坑爹了吧。”
牧司野凉凉的看过去,泉以墨正扬着手里照片一脸温和如春风般的笑意,“为什么不可以,那些有钱人家的花痴少女和八卦女不知道对这些多感兴趣呢,只要卖掉这些照片不仅我这场宴会的损失能全补回来,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多划算!”
那优雅温润的笑容不知要迷倒多少花季少女,但某两个被算计了的人却只感到背后一阵凉,只能感叹自己实在是交友不慎啊!
北堂越看着泉以墨手里的照片,全都是他摔倒的狼狈模样,正面的,反面的,侧面的,被绊住时的,往后仰的,贴近地面的应有尽有,还有一张上面是他正倒在那条该死的粉红色蓬蓬裙上的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一边暗骂着绯月舞无耻卑鄙,一边苦大仇深的对泉以墨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么,这样我不就没法儿出去见人了么!再说了,你就不能只卖明允熙的么,他那几张‘睡美人’的造型比我好看多了,什么‘男扮女装,王子变身睡美人’的多有看点啊。”
明允熙登时睁大了惺忪的睡眼,“北堂越,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