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公主殿下!”春晓和夏日。(灵儿取得名儿。)
“不知兰婷公主大驾,有失远迎,还请恕罪!”灵儿欠身行了个礼,一脸歉意还带着奉迎的微笑。
“呦!怎么,打本公主儿子时咋不见您这般有礼啊!”火药味正浓……灵儿只笑着没回她。她看了灵儿一眼,便一脸嚣张的往大厅走去了。
灵儿还本想着有可能是:慈母多败儿!但现在这般看来,哎……灵儿翻了一下白眼——有其母必有其儿啊!
灵儿摆了一下手:“准备茶点!”
(噫!小红、小青这两个誓死护主的种儿呢?现在“敌人”都找上门来了,那两个家伙跑哪儿去转悠了?)
小青、小红现在正各干各事呢!如同找上门的人是如此的不值一提。其实经过这十几天相处,她们倒认为现在的灵儿可不像“以前”那般莽撞了,动不动就发脾气,打人、摔桌子,将一切敌视,把任何人都排斥在外。现在的灵儿她们可是很放心的呢(小青:有点担心啊!),准确的说就是小红又使坏了,为了锻炼一下灵儿的应变处理能力(在小红眼里的‘灵儿’可是除了打杀的应变能力强悍无比外,其余的应变能力都是指数为负的!),所以现在的小红就差不能磕着瓜子坐山观虎斗了!(小红:遗憾啊!)
厨房:
“怎么样?怎么样?”波斯菊一脸“兴奋”的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呢!兰婷公主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灵儿娘娘能不能应付得来呢?”春晓一脸担心的抽泣道。
“谁问你这个啦!我是想问你兰婷公主漂亮么?”波斯菊理所当然的说道。
小红在洗米,翻了一下白眼。其余人员脸上的表情都像看见了“神”(神经病!)。
“谁会在意那种事啊!”夏日差点就被气死了,‘这丫头的脑袋瓜子都在想些什么啊!’
“呜……,你们现在还有心情打闹!”春晓哭腔的叫道。
“用得着担心成这副鬼样吗?灵儿娘娘要是真被欺负,你这样子进去保能将那兰婷公主吓的尿裤子了!”八大婢女中数冬季的胆儿最大,现在不,连兰婷也敢开起玩笑来了。
“呵呵!哈哈哈!……”反应过来的群众们当即仰天长“笑”起来。
“好啦!灵儿娘娘现在正在和公主斗着法呢!你们还在说笑。”春晓不满的掘起嘴巴抗议着。
“好!就你疼灵儿啊!”冬季也不开她玩笑了。
“春晓,要不这样……”话梅。
“恩恩!好主意!好主意!”其余某人。
小红也偷偷笑了起来:‘这样啊!不失为个“好主意”!’
“这样不大好吧!万一兰婷公主……”春晓一脸担心、害怕。
“放心!我的能力你还不晓得。”话梅自信满满的狡猾样显露无疑。
“这样……小红姐!”春晓一见自己是没办法说服话梅的了,便向小红姐求救了。大家一听她叫小红姐就知道“游戏”就要就此结束了!
“啊!”正在思绪中的某女,“啊!好啊!”小红双眼冒金光的说着。答案出乎几乎所有人所料。大家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小红姐的脑子已经混沌了。
“怎么,你们又不想啦!”小红一见她们听完自己的话像活见鬼一样,以为自己是不是想法“显露”的太过了。(不是太过,是袒露无疑!都不知道她晓不晓得自己说的时候都已经是副什么表情了。)
另一边……
来至大厅,兰婷若无旁人的直接上坐主位。灵儿依旧一脸奉迎的笑容而立于下位的椅子旁,并没有坐下。兰婷见着更是拽到天上去了,‘切!欺软怕硬的丫头,还以为是多难对付的种儿呢?现在……哼!’
‘不出两分钟,我让你自个儿滚蛋!’灵儿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想着不天真无邪的事。她虽然不知道兰婷现在对她的“评价”,但无论知是不知,灵儿看着她那嚣张样也知道让她“滚蛋”是“不错”(不会错)的一件事!
兰婷不开口,灵儿就规矩的站那儿,像极了个做错事的小孩,但却以蔑视的眼神露出不耐烦的心情。这些当然看是自视甚高的兰婷所看不见的。
她见灵儿也算规矩,怒火稍息!便带着一点怒火半点得意的问:“灵妃可知那两小儿就是本公主的儿子!”
“唉!”灵儿小声叹了口气,她老人家总算开口了。不过既然您已经开口了,那么“战争”就得开打了!
“回公主!……(停了一下)灵儿正是因为知道那是您那两个宝贝儿子才打的啊!”
“放肆!”兰婷拍案而起。
如果你见着一个一开始就行为对你很恭敬的人说这句话,你一定会饶有兴趣的问“她”一句:为什么啊!
但……现在的“她”是一脸盛气凌人、得意非常的样子(的确是副欠扁样!)和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不怪兰婷气的就差没拔刀了!
可灵儿依然“死性不改”,还火上添油:“兰婷公主何必动怒呢!我只不过打了你家儿子,又没打着您!”说完还付上一副无辜样。
“你!你!你!你可知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本公主现在就可定你的罪!”兰婷说完拍案造势。
灵儿瞬间收回所有表情,一脸平静的说:“兰婷公主,本宫无意伤你儿子,还怕打疼了本宫的手呢!只是他们动了本宫的人。”
“不就是几个奴婢、护卫吗?那些贱奴,伤就伤着了呗!本公主的儿子可是未来的王侯将相,难不成他们还比本公主的儿矜贵!”兰婷虽诧异她的转变,但盛怒之下,也就什么也不在意了。
但……现在看着洛灵儿那阴冷的眼神,付上嗜血般恶魔的笑脸,且全身散发着一种邪气,她后悔!后悔!后悔!不只悔说了这句话,更……
“兰婷公主,如若您再不改改您的教育方式,那本宫将会亲手帮您教,即使……会弄脏本宫的手!”
更悔了来这里!
兰婷走了,带着木讷、惊恐的表情。那一刻她看见了阎王,“真正”的阎王。她斗不过她,永远斗不过,且将永不与她斗。
“娘娘!茶点来啦!”一声清脆的女声,啊!这声音真好听,要在现代参加“好声音”准拿第一,但前提是没有前面那些烂内容。
“跟你说过了,没人的时候叫我灵儿!你这木瓜脑袋何时才能记住……”
“哎!兰婷公主呢!”春晓这才知道人没了。
“哦!她啊!恩恩(嚼东西的声音。)!说怕儿子冷着,回家帮他们盖被子去了,不知她拿到”棉花被“没?也不知被子够不够厚!恩恩(下一块。)!如果够厚的话,很可能会丰收呢!毕竟她有两儿子。咕(一口茶。)!”灵儿说的断断续续,春晓听的一头雾水……
‘盖棉被?丰收?跟兰婷公主的两儿子有什么关系啊?’不过看着灵儿这般舒坦的样子,也就没关系答案是什么了,总之就是雨过天晴了!想想兰婷公主来时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都觉的全身在颤抖!(那如果给她看见了,能镇压住兰婷的,面前这个人,那恶魔一样的微笑和阎王一样的气势的某女,不知春晓又是怎样的一番感觉……)
“春晓,帮我叫话梅、蝴蝶兰、富贵竹、波斯菊她们吩咐些小的准备菜肴,我们打火锅!”灵儿说着口水都快流三千尺了。
“一大早就打火锅,不怕燥啊!”(看看,听听,平时肯定没少开锅!)春晓半劝阻,半流口水的说……(哎!这孩子……)
“想想都觉得……肚子痛!”说着灵儿青着脸直奔茅房。
“火锅那么好吃,怎么想想就肚子痛了呢?哎!娘娘……娘娘!”春晓低头嘀咕着没注意到灵儿的不对劲。
半饷……
“你们谁干的好事!”灵儿脸青青,腿软软的坐在凳子上,无力状的看着屋子里的十几号女人。她可不认为哪“半男子”有这样小肚肠子的心思。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灵儿连威胁的声音都弱弱的。
“嘻嘻!呵呵!”小红没忍着低声笑了出来。灵儿白了一眼她,虽直觉就知道不是她的主意,但也少不了她参和的份!‘等会再找你算账。’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坦白了(蝴蝶兰:那人儿就是奴家啊!),而后被您用墨画的满脸,还要学羊叫(蝴蝶兰:可怜啊!而后我可一周天没敢出门啊。)!’大家回忆着……
“不说是吧!……”灵儿咬牙……
“娘娘,火锅备好了!”厨娘捧着一大锅子进来。
“恩!正好,不说的话,我就拿你们刷锅!”灵儿切齿道。
“娘娘,这么小个锅能刷下半个人不,要不话梅下去叫厨娘换个大点的?”说着好不得意。
“扑哧!”群从。
“小话梅,我今个儿谁也不刷,就刷你一个,好不!”灵儿阴笑道。
“娘娘,娘娘饶命啊!我不是有意的。”这才知道厉害了啊,就听着灵儿娘娘那句话她大概也晓得灵儿娘娘是知道谁“加料”的了。
“起来说话,因何啊?”灵儿见她跪着,心就软了。
“想兰婷公主知‘难’(肚子痛难受!)而退。不料……请娘娘恕罪!”话梅有点委屈的抽泣起来。
“现在我可真‘难’啊!”咬牙切齿。
“娘娘……”话梅以为灵儿又要怪她,哀求的看着灵儿。
“还娘什么啊!快拿解药给我,看着这火锅我口水都快流干了!”灵儿委屈道。
“……还杵那儿干嘛啊,搞对抗啊!起筷!起筷!”全体人员汗颜,这变也太快了点吧!上一秒可是有可能掉小命的罪啊!谁适应的过来啊!
时隔已将近一周,宫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兰婷去找人算账去了,可这之后就风平浪静了。半点动静都没,让那些等着看戏的人急的啊!可就因没人知道一点始末,也就没人敢妄加猜测了,所以流言蜚语终于可以“歇歇脚”了。
可在皇上那边收到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探子回报:兰婷公主气势汹汹的进去了,半刻不到,便一脸木讷加略惧的表情出来!这就到皇上怪了。
“兰婷公主到!”立新叫道(太监总管)。
“兰婷参见皇上!”兰婷也只有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才这般恭谨。
“兰婷啊!近来可好啊!”皇上如“往常”一样问候。可兰婷听完却打了个小小的冷颤。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知道皇上话中的含义。她(灵儿)那个样子可以的话真不想、不敢见第二次。就算是记忆……
“多谢皇上关心!一切安好!安好!”兰婷说着笑笑,而后就再无下文了。皇上见她不愿多谈也只好就此作罢了。
他也挺想再会会那个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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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大宫女:小红(洛红)、小青(洛青)
八大婢女:春晓、夏日、秋云、冬季、话梅、蝴蝶兰、富贵竹、波斯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