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雪拿着那套家居服走上了三楼。
这上面静悄悄的,只回荡着她的脚步声。
打开初晓所指的那个房间时,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气逼来——
这个房间好像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收拾的倒是很干净,而且跟大厅里的奢华相比,这里显得朴素了一些,有一种清爽干净的气息,这让她感觉疑惑极了,这是一个客房吗?不像是客房,不像是主人房,更不像是佣人房。
算了,这毕竟是人家家里,她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先把这身礼服换下来吧!
把门上了锁,走到床边,把衣服放到床上,她便开始月兑身上这件紧致又僵硬的礼服。
平心而论,这件礼服是很漂亮,镶嵌的钻石颗颗都是那么闪耀,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但是如今,却穿在一个不想要它的她身上。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不要这么美丽的礼服,而是拥有一份简单又平凡的爱情。
爱情……
不,楚夜雪,停止幻想吧,你没的选择!
那么屈辱的活在楚家,牺牲就是她唯一的一条路,一切对未来的憧憬都变成了奢望。
如今,又是从一个火坑掉入另一个火坑之中……
她依旧别无选择!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终于将这件礼服月兑了下来。
此时,她浑身上下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裤和白色内/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拿床上的衣服时,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声音。
这里还有别人吗?
她顿时一怔,猛地回头看去,竟然看到浴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凌暮沉,他斜靠在门边,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她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她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这里没有人,这个人是来去无影的鬼神吗?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反应。
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脸庞慢慢下滑,最后定在了某一处。
她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老天,他竟盯着她的胸bu看,她急忙拿起衣服遮挡在自己的胸前,颤抖的吐出一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不是客房吗?”
“客房?你不甘心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进到他儿子的房间来勾/引他儿子,这也不是十恶不赦,你干脆点承认,我成全你,岂不皆大欢喜?”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她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怎么?你进到我的房间,在我的面前宽衣解带,还有必要掩饰你的目的吗?”
他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毛骨悚然,而且又是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而她此刻都已被他看光……她不敢想下去,脚步不禁后退。
他却朝她走来。
她害怕极了,盯着他的脚步,他每进一步,她就会后退一步。
不知道自己退到了哪里,只想逃避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谁知,身后撞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几乎被绊了一跤,下意识的回身,发现是一面立体镜。紧接着,她的背就贴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那一双有力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的桎梏了。
她用力的挣扎,不但没有把他推开,反而丢失了手中的衣服,这一下,她更加没有任何遮挡物了,愤怒的低吼:“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