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怨的何止顾念舒一人?第二日赵元佐便黑着脸来到花蕊宫给花蕊夫人请安,然后在丫鬟的带领下去急匆匆的去寻顾念舒。
顾念舒闲散一个月没有训练,浑身筋骨都不舒服,将丫鬟遣出房间,自己在房间里做体能训练,赵元佐突然到来,挥退侍女,独闯进去,却见顾念舒双臂攀着房梁挂在空中,双腿在空中坐着动作,飞跃飘逸,似仙女在飞。
可赵元佐却没时间欣赏,将门一关,黑着脸:“下来!”
“你怎么来了?”顾念舒轻轻一跃,落在赵元佐面前,看赵元佐的面色铁青,还没开口,顾念舒的手表管家就滴滴的发出警报:“警报!警报!杀气指数四星!情yu指数五星!鉴定:欲求不满!鉴定完毕!”
顾念舒听完手表管家的报告,眉头一皱,突然眉舒眼开笑了起来。
被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调侃,被始作俑者耻笑,赵元佐终于忍不住怒气,一把抱住顾念舒往前走,将顾念舒压在一旁的赤红柱子上。
顾念舒惊愕,手臂抵在两人之间不悦的说:“你做什么?放开我!对我无礼,我会惩罚你的!”
“惩罚惩罚!去他的惩罚!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你说!”赵元佐说起这个气的想吐血。
昨天被这个女人惩罚,一股热流在全身上下流窜,导致手臂麻软,浑身多出奇痒,后来双腿间的命根子也痒……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后来他制止这个女人对皇后无礼,接下来出宫回家都没事。
可到了晚上,沐浴之后,身上的那种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命根子上也痒的要命,又不能抓,只能上下抚弄,最后弄的命根子硕大涨紫,憋得难受那种痒的感觉却还是没制住。
他当时终于明白了冯衢说恨不能将自己的命根子切了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再后来找了个通房丫头,行、房,那里却越发痒,折腾一夜也没身寸出来,那个通房丫头胆战心惊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肯定是觉得他得了某种不能言喻的病!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知道这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忍着痒上朝,一下朝就冲过来找她。
可这个女人居然没事人似地笑!简直可恶!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给我解了!”赵元佐将顾念舒的两只手捉住拉在身子两边,身子与她相贴,闻着她身上的芳香,下面得不到疏解的硕大更加胀痛。他与她身子相贴,硕大便抵在她的小月复。
“你……”顾念舒惊讶的看着赵元佐,想推开他却不能,只能扭着手腕说:“我没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欲求不满!”
“撒谎!”赵元佐气急败坏,拉着顾念舒的右手隔着裤子贴在自己的硕大上:“若只是我自己情yu旺盛,怎么会得不到疏解,一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模模,都涨成什么样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