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晴空和景殊一起坐电梯上楼,同坐的还有其他公司的职员,在某些楼层纷纷鱼贯而出,剩下两人时,孙晴空觑她半晌道,“你就是这么追到马天昂的?”
景殊愕然,她是说那个吻?
“对了,后来高梵什么时候走的?”孙晴空转而提起了昨晚。
景殊直觉地想要撇清关系,含糊回答,“没看时间。”
孙晴空半调侃,“不是他送你回去的吧?”
景殊,“……”
这个女人心思过分敏感。
“呵呵,马天昂那么护食,怎么会给高梵机会?”孙晴空兀自轻笑一声,电梯打开,她径直走出,发现景殊还在里面不动,“一个吻而已,还回味不够了?”
景殊随她出来,心里一直想的是,高梵已经把有有的事和盘托出了,她怎么还是疑心不止?
与高梵,最好一面都不要再见。
不然被她盯上,将永无宁日。
一整天,忙碌的工作紧张有序地进行着,五点半,下班。
回到家,一眼对上努高嘴巴坐在客厅眼巴巴盯着门的有有。
小丫头兴奋地跳起,炮仗子一样冲向她,“老妈!”
景殊欣喜若狂地把她抱住,“宝贝!”
唔,重了不少。
“老妈,老妈,老妈……”
“宝贝,宝贝,宝贝……”
两人亲一口叫一声,再亲一口再叫一声……简单却深情地表达着对彼此的思念。
唐青衣笑着从厨房出来,扭头看到形神落寞的景楼,她叹口气,“开饭了。”
吃饭的时候景殊问有有,“是爸爸把你送回来的?”
有有鼓着嘴巴咕哝,“嗯!老爸说让我在这里陪老妈过周末。”
这一刻,景殊很感激马天昂。
但她没忘记,这是一个吻换来的。
睡觉前,起了争端。
有有歪着脑袋数了数家里的人头,“1,2,3,4,四个人,两间卧室,老妈,我晚上睡哪儿?”
景楼上前讨好,“姨妈把家里的床统统换成了大的,你跟你老妈睡一起,或者跟我?”
“不要!”有有不买账,拉住景殊的手往门口走,“老妈,我们一起去老爸家里睡,那里有好多房间好多床。”
“才两天就嫌贫爱富了,景殊,你把女儿教得可真好!”景楼双手环胸,睨着他们说,眼神深处充满了怨恨。
这句话刺痛了景殊的神经,她厉声道,“景楼,你胆敢再这样说一次试试!”
景殊从小到大性子温和沉静,偶尔生气,也不跟人争论。
这是她第一次朝景楼喊。
景楼抿着唇,握紧了拳头。
景殊蹲下,柔柔地开口,“有有乖,今晚和妈妈睡一张床,好不好?”
有有是个鬼灵精,看妈妈生气了,她忙不迭地点头。
九点半,有有睡熟,景殊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啪——
脸上一阵剧痛,景殊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