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函投其所好地改口,“可不是嘛,您比我和阿景大不了几岁,叫我小林您太吃亏。如果您不介意,随阿景叫我林子?”
景殊觉得很窘迫,附在她耳边嘀咕,“亲爱的,我们不是商量过很多次了,不好跟人自来熟的,你这样让别人多为难。”
林函调头就问,“高总,不为难吧?”
高梵看景殊,景殊看地。
他斟酌片刻,“还是林小姐吧。”
林函暗地咂舌,他做决定之前要先看景殊脸色的……
他们俩,岂止是‘不单纯’?肯定对彼此有很‘深入’的了解!
高梵,a市最有钱的商人,最重大利好的实力股好男人!
放着不用,简直天理不容!
林函不失时机地争取,“原来您跟我们阿景这么熟,那这次海天工业园的竞标项目,您直接给个内定算了,我们公司规模虽然不大,在业界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绝对跟阿景的为人一样踏实可信,绝对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靠关系拉项目,很常见。
可她跟高梵,算是哪门子关系?
林函一向精明,这次犯什么糊涂?
“将来阿景也有不低于二十万的提成。”林函补充了一句。
景殊顿时瞠目结舌,可想而知,这项目有多大。
林函腆着脸真敢狮子大开口!
高梵会答应才怪!
果然,高梵没有立即表态,只是深沉地说,“景小姐有我的号码。”
林函一听有门,激动地攥紧了景殊的手,“行,那我改天打给您?”
高梵点头,开车离去。
“你行啊,什么时候跟高梵好上了?”林函好奇死了,他一走,她就展开了逼供的架势。
景殊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函认真听完,细长舒扬的远山眉挑起高高的峰度,很严肃地对她说,“他给我号码,和你把他的号码给我,意义大大不同哦~他这分明是诱.惑你主动欠他人情啊,景殊!”
景殊心神一晃。
林函最后用了四个字概括高梵的行为:居心叵测!
景殊洗完澡出来,换林函进去洗,她擦着头发过去打开电脑,这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看了下,咬了咬唇,还是接起,“天昂,我已经到家了。”
他应该是问这个。
景殊提前回答,是不想多废话。
“你们今天又见面了?”女人的声音。
“姐!?”着实想不到。
景楼嗤笑,“有什么好吃惊的?我和他又不是没睡.过。”
不以为然的语气,有几分轻浮。
景殊心里一片冰凉,“姐,你不要这么说话。”
“景殊,你二十八了,别装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纯情好不好!”景楼讥讽她,像六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