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景殊思来想去,还是得给高梵通通气,以免他被杀个措手不及。
手机信号接通。
他开口不是‘喂’,而是,“昨晚睡得好吗?”
景殊默了默,“很好,谢谢关心。高总,房卡在孙晴空手里。”
“哦?”
“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你自己脑补一下,应该差不多是那样。”
听起来有点恭维之意,其实她知道他就是有那么聪明。
高梵低低的笑。
景殊非常郑重地说,“女人吃醋很吓人的,你做好准备。我提醒到了,挂了。”
“等等。”他叫住她,问,“那你有没有被吓到?”
“呃,我不要紧,关键是你。”
“你不要紧了我还有什么好要紧的?”
景殊,“……”
她这电话打得,有点多余了?
午饭后,孙晴空从外面回到公司。
经过景殊办公桌时驻足,表情很牵强地扯扯嘴角,“早上我那些话过分了,对不起,晚上请你吃饭。”
前后态度大逆转!
景殊愕然。
等孙晴空一走,几个同事凑过来,七嘴八舌。
“第一次听到孙晴空向人道歉!”
“景殊,她怎么得罪你了?”
“神奇的人,请吃饭也不打商量的。”
“……”
景殊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直觉,跟高梵有关。
下班,景殊来到楼下,孙晴空倚在车旁,正在跟一个背影宽阔的男人谈笑风生。
孙晴空扭头看到了她,朝马天昂暧mei的眨眨眼,对景殊说,“那我先走,你稍后过来。”
红色奥迪转瞬离去。
马天昂走近两步,炽热的呼吸徘徊在她脸上。
他俯身,景殊下意识抿紧了唇。
他僵了下,然后,只是,用额头碰了一下她的。
反手拍了拍他身后的黑色凯雷德,“这是我哥的车,我还没买。你喜欢我开什么车?”
景殊说,“你开的,你喜欢就好。”
一副冷清模样。
马天昂眼底卷起一股漩涡,话题陡然转开,“我查过了,你已婚,可是你的丈夫是何方神圣,资料里显示保密!我想,他不是太有钱就是太有权。虽然我用不着害怕他,但是他在暗处,我不得不防。明天,有有的落户手续就能办好,而且——我会把她送到国外。”
景殊惊呼,“不!你不能这样!”
他帮她打开手机,“你现在就可以向他求救。”
景殊不接,她明确地表明态度,“我不会让他插手,我保证!请你……让有有留在a市!”
女儿不在她身边,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她哭死也改变不了。
但至少,不要离她太远。
景殊的情绪几近失控,哭了。
马天昂顿时手忙脚乱,泪水擦也擦不完,干脆,把她按到胸口,叹口气,“阿景,你板着脸我看不顺眼,你哭得梨花带雨我更看不顺眼。别哭了,以后不拿有有的事故意逼你了。”
残酷的是他,温柔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