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延俊眉微挑,不屑的一声冷笑,“垃圾,不销毁,难道要留着?呵,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李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有收破烂儿的习惯。”
“你……”那女孩儿气的直跺脚,眼圈含着泪珠,唇角微颤。
方天延瞥了一眼,双手插入裤袋,离开。
毒舌!冷漠!绝情!
这是沐静皖观察他这一小会后,对方天延的最直观评价。
不同以往,从孙秀雅那里听来的,杂志上的介绍。
这男人岂止是不近,简直就是不近人情。
看来一会散场后,跟他谈瓷盘的事,要比想象中的更有难度。
但不论如何,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管他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一定要将盘子收回。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坚持不懈的找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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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过后,散场!
馆长和馆里的两名保安送他和秘书出来,而沐静皖和孙秀雅也一直跟着,寻找着能跟他说上话的机会。
一直跟到了门口,馆长和保安恭敬的跟方天延告了别,他的身边只剩秘书一个人了,沐静皖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方先生,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
方天延回头,疑惑看她,他不认识这个女孩儿,但看这个女孩儿的样子,说话的语气、神色,又不像是以往那些蓄意接近搭讪的。
所以,他眸子虽然依旧是冷的,但出乎意料的,第一次没有直接拒绝,“什么事?”
“就是你的收藏品中,其中的一只墨绿色大瓷盘,静雪的作品,您能不能转让给我。”沐静皖很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拐弯抹角和知己知彼的洽谈策略。
无论有什么想法,什么事,都是直接写在脸上。
“不能。”对方答的干脆,想都没想,毫不犹豫。
随后转身离开。
沐静皖着急了,眼见方天延就要上车,连忙跑上前拦住。
“为什么?方先生,那个盘子不值钱的,而且它对我而言很重要,所以希望您能考虑下……”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说完,方天延上了车。
很快,他的座驾,那辆保时捷卡宴绝尘而去。
沐静皖心里一急,竟然朝车追了出去,只是不一会,她就离车越来越远,很快,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她喘息着停下,站在马路中央,扶着膝盖,大口的呼吸着。
从这一刻起,她开始关注这个男人。
为了母亲的大瓷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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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贵重的瓷盘,为什么方天延说不能说的那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