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毫无进展,咱两站在原地都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唯一的办法便是去那问题所在的楼梯去看看,不过我们可是万分不情愿,感情这地宫的设计者就是这样整人的,这一上一下,还没破解机关,就活活爬楼梯累死了。
而这其间我又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如果这是两条不同的楼梯的话,为什么它们的细节又是那么相同呢?就凭古人的技术,能完全克隆出两条一模一样的楼梯?而且就算能,那又有什么必要?还是我们本来就彻底想错了?这根本就是同一条楼梯?如果是这样那前面空荡的大殿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脑子越发蒙,而且就凭这这楼梯的长度,想再返回那空房室也是一件艰难的事,就算找到破解方法,又再从那大殿回到画室,估计那时咱几个已经累的半死不活了。
现在问题最主要的就是,破解这机关要从哪里下手?而老前辈既然在生死路留下字条,却又为何不在此鬼打墙机关再给我们留下些线索?难道是打鬼老人觉得此机关不值一提?亦或是我们现在走的就是死路地狱?那字条是有人别有用心伪造陷害我们的?
种种疑问在心头浮起,却不知该从何寻找答案,强子也一筹莫展,似乎在思量该不该原路返回找线索,而旋子此时则继续聚jīng会神的欣赏壁画,完全不为现在的处境发愁,看到此,我心想,那做女人可真幸福。
由于当下事态不容乐观,我也便没去多想其他的,就和强子商量起正事来,强子的意思是去那第一个楼道口先看看,我想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便点点头,和他观察起第一条楼梯的终点。
但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就是普普通通的青石楼梯,除了有些灰尘,青苔,也有些老旧以外,没有什么异常,强子不死心,随后又观察起楼道顶,只见构造也是普普通通,中规中矩,看不出什么有什么奇怪之处。
过了小半个钟头,咱两几乎都要把这楼道看的害羞了,也没有什么进展,想必再看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此时强子衬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到:“咱丢个东西在那画室,然后再往上走一遭楼梯。”
我问道:“我们不是看过那些灰尘脚印了么,这表明就是昨天来的画室,难道还用证明?”
强子深邃的看着我,不难看出他此刻正在认真的思考,似乎我的话对他有启示,不久他仿佛灵光闪现,一脸乐观豁然的转身观察起楼梯的台阶起来,我不免有些疑惑,问:“这楼梯不是看过了,你还在找啥呢?”
强子头也没回,依然认真的找着,说:“脚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灰尘楼梯上的脚印,就被强子发现了,我也来了兴趣,和强子一同观察起来,发现除了我们三个人的脚印以外,似乎还有两个脚印,不过那两个脚印都已经被多多少少的灰尘覆盖,只能看见些轮廓,另外一对脚印似乎是更早以前留下来的,不刻意去看,几乎看不出来。
那多出来的两对脚印,其中一对较大,似乎是男人的脚印,而另外一对脚印较小,那看上去怎么都是玲珑小巧的鞋所留,是个女人无疑。
再观步法,那第一对较大的脚印两脚之间距离比较宽,竟多数不是一阶一阶而走,而是中间多出一阶,而两步之间也似乎走得并不直,总的看来像是身体健壮的人所留,爬楼梯都是小跑着越过的,仿佛是轻功的痕迹,能看出似乎毫不费力。
强子当下说:“这脚步是师傅所留无异。”
我当即想也是,除了老前辈这样的高人外,其他人爬这楼梯不费力都算好的了,还一路越阶跨过,中途不断,试问一般谁能做到?
再一看那玲珑小巧的脚印,就矜持许多,那是一阶一阶的走,步伐谨慎平常,从中难以推断此鞋主人什么特征,不过,似乎在她的步伐中,也没有做过停留。
强子按这脚印被灰尘覆盖的程度,和他师傅的覆盖厚度一作比较,推测出此脚印大约是在一个月前留下的,而我客观一看,此脚印灰尘覆盖较多,确实应该有些时rì了。
我和强子慢慢的观察着这些脚印同时,不知不觉也都走的远了,这才想起旋子还一人留在画室中,如果她发现我们不见了可能来找我们,要知道在这里可是很容易迷路走散的,我们当即转身,又一步步的爬了回去。
而让我最不愿意出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回到画室,发现旋子又不见了,这下可急死了我两。
我还不相信,又仔细环顾了这画室一周,发现旋子确实不见了,便焦急的没了主意,问强子该怎么办。
强子依然是那副沉稳的表情,看模样似乎在思考着,一时回答不了我。我便转过身蹲下去,想旋子莫非又是出了什么事?一想我竟然又没有看住她,不禁懊恼,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就在我接受不了旋子再次失踪的事实的时候,强子却拍了拍我的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我说:“我大概是知道这机关到底怎么回事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画室下面就是地宫的前路,而我们刚才不知怎么触发了机关,让旋子先下去了。如果是这样,旋子应该没事。”
我一听,立即站起来,看着这坚固的地面,不禁对强子说的话赶到疑惑,问道:“这是石板地,坚硬无比,是怎么打开的?”
强子来不及回我的话,而是转身到画室一角,观察起画室的边角,这一看,不禁喜悦的对我说:“chūn苏,快过来看。”
我听了当即小跑到他身边,也随他看起这画室的边角,一看之下才恍然大悟,这地板和画室之间竟然不是相连的,而是有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我问道:“难道这个画室的地面有机关,会下陷?然后再升起来?”
强子说:“我想也是。”
我又问:“那旋子下去时,怎么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照理说机关运作起来,一点动静是避免不了的,这感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强子说:“这些细节就不用考虑,现下要想我们是怎么触发这个机关的。”
我和强子双双回头看向那第一条楼梯,想机关绝对就在那里了,当下也不墨迹,就再次往那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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