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在,哼,出门被车撞死的?”曲夜如冷冷的说道,报应,真是报应,所以背叛过她的人都不得好死,看,都来陪她了。
“夜如,别这样。”
“别怎样?你他妈怎么不下地狱啊?像你这样的人渣,上帝怎么会给你第二次活的机会啊?他瞎了吗?”曲夜如的眼眶分明的红了,盛满恶毒的话在大殿上回响,众人皆是对曲夜如另眼相看,这蔚宁第一美人在当今天下是出了名的漂亮和懂礼仪,今在这茯苓国君生辰上说出这样的话,实是有损名讳。管他茯苓国君和蔚宁城主关系再好,今折腾的这一出,以后见面怕是要尴尬了。
“夜如,你如今,怎,怎变成这样了?当初的你,可不会这样。”荣风和走过去,站到曲夜如面前。
“哟,说话风格便不同了嘛,穿个越,这也能改变你,的确也是有益的。但是,你的心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若是你变心,我就挖了你的心,那说的才叫一个顺,可事实你做到了吗?”曲夜如也没顾的上是什么场合,蹭的一下就站起来,酝酿已久的话,在堂堂大殿之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听两人之间的对话,在座的都稍有明白了,原是因为情。
“夜如,你信我,我从未负过你,当初的我,也是有苦衷的,我这一生都只爱过你一人。”容风和的小心肝颤了又一颤,当年那事,他令夜如伤心了,唉,他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告诉她他得了胃癌要死了吧,这话要是说出来定是更加伤心了。
信他?她该拿什么信他,拿她那颗脆弱的心来信他吗?是不是要看到她被伤的遍体鳞伤了,才能让他明白,她已不再信人了“信你?真是好笑,当初我也信你了,就是应为信你我才沦落到如此,若是我再信你一次,那我是不是要等着死了?”
容风和原本苍白的小脸,又苍白了几分,曲夜如拿起一杯酒,往名贵的地毯上一泼,语气也不如先前那般刻薄,慢慢变得和善了些:“你说这么多不过也就是掩饰你曾经抛弃的过我事实吗?光一,不管你有没有负过我,我们之间早已回不去了,就像这泼出去的酒,还能收回去吗?”
容风和哑然失笑,心中的苦涩愈加浓郁,他转过身,落魄的走了,抬头,低声说了句:“原是我奢望的太多。”
“皇上,对不住了,夜如这便离开。”曲夜如弯了弯腰,转身离开,心里只顾着想自己事情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去,不偏不倚的撞到桌子角上,曲夜如瞪大了双眼吗,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流失,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只听到一阵哄乱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赫连墨西冲过来,讲曲夜如护在怀里,脸色自然不好看,北冥凌天也语无伦次的喊着宣太医。
…
整个生日宴被弄的一团乱遭,原是挺欢喜的,如今是人命关天,曲夜如昏迷了,容风和旧疾犯了,这年头,在别人生日宴上出些幺蛾子,倒是成了流行。饶的人心惶惶,以后便是怕举行生日宴了。
风梧殿。
不少人守在殿外等候消息,也有不少人守在帘子外,焦急的踱步。好一会,太医摇摇头从帘子内出来,“皇上恕罪,微臣无能,微臣只能保住夜如小姐的人,孩子却未能保住,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曲琛颜不敢置信的看着帘子,“太医,你是说,夜如之前有身孕了?”
太医行了个礼,道:“是,琛颜小姐,夜如小姐曾有着两个月的身孕。”
屋内,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脸色都惨白惨白的,这女儿家的,未婚先孕,以后还有哪户人家敢要她?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指着骂伤风败俗。
“孩子是本王的。”赫连墨西话一出,众人膛目结舌的看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北冥凌天道:“宁王,此话可不能乱讲。”
“本王从不说大话,孩子还是两个多月前在翰林山上有的,本王愿以十万黄金,六座城池,绫罗绸缎千匹,两月后来蔚宁城迎娶夜如。”
“此话当真?宁王真心要取我家夜如?若你只是为了政治联姻,我还是奉劝你趁早放弃。我只有夜如这一个外孙女,自然是要她选择自己心仪的郎君,不是委屈她自己的。”曲中丞威严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听了他的话,众人再次感叹,蔚宁城主对外孙女真真是极好,真是宠上天了。“此话当真,本王与夜如是两情相悦,当初本王在断崖下救了她,与她生活了一年,她那时认我做师傅,她留下来,说是要报恩。”赫连墨西简要的叙述了一下,曲琛颜倒是奇怪了,夜如当初说的是她被一个老头子救了,怎么会是宁王呢?那不成夜如骗了她?
大约三四时光景,曲夜如终是醒了,抬眼,便看见墨西那放大的俊容,四目相对,心中微微悸动。“墨西,我怎么了?”口中微涩,曲夜如问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呢?夜如,你有我呢,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扛。”说完,低头吻了吻曲夜如。“墨西,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事没告诉你啊?”曲夜如装傻,心下便想到,这一定是被发现了,到底是谁把她绊倒的呢?北冥安云?好家伙,报仇啊。
“夜如,你嫁我可好?当初说好了,带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的,你看头发都已经到腰了。还有,我可是以十万黄金,六座城池,绫罗绸缎千匹来迎娶你的,你总不能不答应吧。再者,外公和妈妈都同意了。”赫连墨西狡猾一笑,眼神温柔的出水。
“啊?我就值这价钱?墨西~你再把价抬高点。”曲夜如撒娇的蹭蹭赫连墨西。
“这只是下聘礼,再者,聘礼也不归你。难道钱比我重要吗?”赫连墨西抚了抚她的头发,眼神还如之前那般,温柔。
曲夜如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钱自然比你重要,你居然拿钱和你比?你纯粹的自取其辱,你说,你能比钱重要吗?”
这回,墨西郁闷了一把,下个聘礼,有必要吗?钱怎么可能比他重要?再说了,就他下的这聘礼乃特别高的了好吧,不过,他要娶的是夜如,价自然得高点,好让她风光一把。就这样吧,再加一千匹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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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五六个星期没更了吧,每次更着更着,就干别的去了,这回发个两千字的~下下长大婚~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