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伟下班途经珠宝店,便信步走了进去,见有两款小巧的银耳坠很是好看,价格也不贵,一幅才800多元,他想到今天自己多少赚了一些钱,又想到明天是自己的生rì,于是便刷卡买了一幅,想等着晚上送给蓝可儿。
到了市场,买了几个好菜,陆伟特意买了一瓶红酒,想着晚上好好吃上一顿,也与蓝可儿激情浪漫一次,算是交公粮。
回到家里,他便开始洗菜、做饭,弄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专等着妻儿回家。哪知快到六点时,他却突然接到蓝可儿的短信,说厂里请办公室人员出去吃饭,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让他先到体育馆接一下儿子,不用等她回来吃饭了。
陆伟看到短信,看着满桌的好菜,还有已经开启的红酒,心里生出一丝难过,本不想让蓝可儿出去,可想想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晚上小心些。
短信发出去之后,便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没了回音,陆伟心中有些不舒服,换了件衣服,便骑着车子去体育馆接儿子。到了那里见就剩下儿子一个人由教练陪着在等他,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跟教练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接着儿子回家了,一路上陆伟是越想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回到家里,儿子见妈妈还没有回来,便问陆伟她到哪去了?
陆伟回答说妈妈出去吃饭了,要很晚才回来,儿子嘴里嘟囔了句:“哼,又出去吃饭。”似是有些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转眼看到桌上一大桌好菜,顿时又高兴的不得了。
陆伟听着儿子的话,就像是茫茫大海中找到了知音一般,抱着儿子狠狠的亲了两口,这才放下。
儿子用手使劲的擦了擦脸上陆伟亲出的水痕,便又开始吃起菜来。
陆伟有了儿子的安慰,心中顿时好受了些,可对于蓝可儿,自然又多了些不满。
父子二人吃完饭,陆伟先是指导了儿子做作业,接着又给他弄水洗澡,一直模到八点多,这才上床睡觉。
两人各躺在床上看了会书,便都睡了。
这一睡也不知什么时候,陆伟突然被一阵短信提示音惊醒,他这才想起蓝可儿还没回来,看了时间,已至凌晨一点多了,心中的不满便又多了些。
翻开短信,见是蓝可儿发来的,说是自己喝的有点多了,现在又打不到的士,公司的人都走了,没人开车送她回家,让陆伟骑车去公司门口接她。
陆伟心有不满,可想到她一个女人,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在路上,又喝醉了酒,万一出点什么事,倒霉的还是自己。没有办法,他只好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穿好衣服,去接蓝可儿。
临走时又替儿子用被子盖住了肚子,心中却又担心他醒来找不到父母,估计会害怕。
没办法,他只好将门反锁,然后快速骑车朝蓝可儿上班的地方奔云。
蓝可儿是在一家工厂做人事,工资虽不高,可人却很轻松。
不一会,陆伟便在蓝可儿的厂门口看到了妻子,见她正东倒西歪的被一个男人紧紧搂着,顿时便没了好气。
到了蓝可儿身边,陆伟也不好发作,跟那男人客气了几句,便扶着蓝可儿上了车,朝家骑去。
一路上,陆伟总觉得心里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般,难受的要命。
刚到小区门口,陆伟远远便听到了儿子的哭声,他心里不由一紧,将蓝可儿从车子上扶了下来,急匆匆将车放进车库,这才扶着蓝可儿慢慢上楼。
此时扶着乱醉如泥的蓝可儿,听着楼上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陆伟的脚步感觉越来越沉,心情也越来越坏。
好不容易到了五楼,陆伟掏出钥匙,手刚松开蓝可儿,她就像瘫痪了一般,朝地下蹲去,他连忙又扶了一把,不敢再松手,勉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打开了门,看到儿子就站在门口,脸上一脸的泪。
儿子见到陆伟他们,便止住了哭声,委屈的举起小拳头,照着陆伟的肚子便打了一拳,嘴里说道:“哼!你们两个坏蛋,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陆伟肚了吃了一痛,只能忍着,好不容易将蓝可儿扶着坐在沙发上,连忙又抱着儿子,哄道:“轩儿,爸爸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只是爸爸刚才去接妈妈了,你这么聪明,又这么懂事,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
儿子陆豪轩听后,仍是一脸的委屈,挂着泪道:“哼,你想骗我,你们就是不想要我了,前几天你们还说要生一个小弟弟,不想要我了,是不是?”他说着说着便又开始哭了。
陆伟边替他擦眼泪,边解释道:“儿子,那都我和你妈妈逗你玩的。你不是经常说妈妈再也生不出孩子了对吧,我们要是连你都不要了,那将来老了谁养活我们,我们岂不是要饿死,你说是吧!”
陆豪轩听后这才擦干眼泪,又手插腰,半天才道:“哼,我才不相信你们!我jǐng告你们,下次不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
陆伟看着儿子生气的样子,心中一酸,勉强笑道:“乖儿子,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陆豪轩似是仍然不相信,伸出一个小手指头道:“我们拉勾,要不然你又会说话不算数。”
陆伟看了一眼身边歪倒在沙发上的蓝可儿,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才跟陆豪轩拉了拉勾,便又哄他上床睡觉了。
陆伟又弄了些热水,替蓝可儿洗了洗脸和脚,又将她外衣月兑了,把她架上床,等一切弄好之后,已到了凌晨二点半,陆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又睡不着了,心里想那扶着蓝可儿的男人到底会是谁?还想了他跟蓝可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想了半天,到了早晨便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陆伟煮好了粥,又弄了一点开胃的小菜,将儿子伺弄好之后,蓝可儿仍然没起床。
陆伟想叫起她,后来犹豫了一下,想着她就算起床了,也不一定能上班,于是便拿起她的手机给她的主管刘健发了一个短信,说昨晚她喝多了,今天不能上班,请假一天。
过了一会,刘健便发来短信,同意请假,并叮嘱她在家好好休息。
发完短信,陆伟送儿子去上学,模模身上的耳坠,他本想放在床头柜上,可想了想,便又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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